番外 妻子风华正茂,裴先生自卑 穿成禁欲大佬的甜妻,夜夜揽腰吻
裴蕴和耳朵微红,淡定反击:“你柜子里的情书都塞不下了,是不是该换新柜子了,花心的裴芮安同学。”
“那是別人的心意!我要是不收,那对方多尷尬啊,再说了,我未成年之前不会谈恋爱。”
小姑娘继承了父母优异的样貌和智慧,小小年纪便极有主见,行事大方又懂得体谅他人。
裴家和沈家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待到柳叔提醒开饭,兄妹俩立刻休战,乖乖洗手,端正入座。
裴芮安给爸爸妈妈夹菜后,便开始专心吃糖醋小排,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囊囊。
裴靳臣:“慢点吃。”
他一贯温和的做派,照顾妻子和孩子们吃饭。
眼底却隱现著一丝不自然。
他现在听不得“成熟”和“老”之类的字眼。
饭后,裴蕴和裴芮安自觉回房写作业,然后去室內网球场。
白天他们也有锻炼,只是兄妹俩真心喜爱网球,每晚都要多玩一会儿。
裴靳臣对沈幼宜道:“我去书房处理些文件。”
“好,你忙吧。”
她心里是有些惭愧的。
他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还把家里照顾的很好。
反观她,因为事业分散了太多注意力,有时候孩子们的重要节日,还需要靠他提醒。
沈幼宜关掉手机,起身去看孩子们打网球。
中途休息喝水时,裴蕴和注意到妈妈在搓胳膊。
最近晚上確实有点凉。
他默默拿起自己打球前脱下的外套,学著父亲平时照顾母亲的样子,轻轻披在她肩上。
“您回去休息吧,不用一直陪著我们。”少年声音清朗,语气却带著超乎年龄的体贴。
自他们懂事起,就目睹爸爸爱妈妈,更胜过爱他们。
一开始他们还不理解,后来渐渐知晓,妈妈以前弱视弱听,生完他们身体虚脱的走不了路,调养大半年才缓过来。
自此他们就学爸爸,事事以妈妈为先。
沈幼宜心头一暖,“你们爸爸最近似乎不开心,我去看看他。”
去书房前,她先绕道去了花房。
摘了朵半绽的红玫瑰,簪在耳边,又精心修剪了一束花。
最近太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亲自给他的书房换花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开心了?
她喜欢现在的一切,更喜欢为这一切保驾护航的裴先生,他不开心,她只会更加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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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敲门声响起。
在他工作时敢敲书房门的,只有一个人。
“进。”
裴靳臣面前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结束了跟心理医生的谈话。
对方告诉他,他这个年龄,这样的频率与状態完全正常。
要想找回十年前夜夜笙歌,激情彭拜的状態,就好比要时光倒流,是不现实的事。
心理医生还有句大实话没说。
裴先生年长妻子十岁,他的焦虑和『不在状態』,都源於太爱她,太害怕失去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风华正茂的妻子。
两字总结:自卑。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他抬眸,瞬间怔住。
灯光下,他的妻子抱著一束怒放的玫瑰站在那里,而比怀中玫瑰更灼目的,是她本人。
红色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发间那朵玫瑰恣意明媚,散发著无声却致命的诱惑力。
裴靳臣已经说服自己,优质的夫妻生活要比激情更重要。
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幕无声的诱惑中,轰然倒塌。
他眼底凝聚起熟悉的,想要撕毁一切的占有欲。
察觉到危险,沈幼宜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花束,“…我来给你换花,不打扰你工作了。”
明艷似火的美人刚要离开,就被人揽住腰肢。
他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平日那种温柔细致的吻,而是带著久违的、近乎凶猛的力道,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老公?”她眼中水光瀲灩,习惯了他的温柔以待,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对她那么凶。
散落满地的文件,被她雪白脚尖乱踩成泥的玫瑰花,以及碎成片的裙子…
他纠缠著她,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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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芮安习惯睡前被妈妈亲额头,今晚没等到妈妈,她抱著玩偶,赤脚站在二楼走廊,腮帮子鼓起,正酝酿著发大小姐脾气。
路过的裴蕴和瞥了一眼,淡定开口:“柳爷爷说了,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明早让妈妈亲你三下。”
裴芮安歪头想了想,觉得这笔交易还挺划算,关上了臥室门。
裴蕴和站在原地,朝书房的方向看去。
……爸爸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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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裴靳臣给老婆洗乾净,用柔软宽大的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辛苦你了宝贝。”
他哑著声,很轻地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回应他的,是沈幼宜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呼呼大睡。
裴靳臣搂著她。
不是没有激情了,是他的自卑在作祟,情到浓时他向她坦白了,沈幼宜哭笑不得。
她十年前许下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十年后的裴先生依旧很行。
希望五十岁的裴先生能“消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