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小镇血影  1874:从镖师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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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吴员外以为自己这次请来都是高手之际,茅得一突然开口,表情和眼神都本色演绎了什么叫初出茅庐的清澈又愚蠢。

天罡劈空掌,说白了就是劈空掌的加强版。

是修行人在天罡所对应的辰时,通过独有的呼吸吐纳练得一口天罡炁,自眉心天罡穴而入,引体內两肾命门而凝,最后存於腹下丹田处。

每次出招前,引一口天罡炁入腹,牵动丹田天罡炁而出,匯於掌中打出,有雷霆之威,煌煌大气之感。

气势更甚,威力更甚。

所以才名为天罡劈空掌,重点不在劈空掌,在那口天罡炁。

“哦~原来如此,我这个叫天罡劈空掌啊。”

眾人:你这恍然大悟的表情算怎么回事啊!

“不瞒几位,我確实不知,我能筑基得炁,练手段,全是因为早年读书时被一江湖人传了一套呼吸吐纳法跟一本劈空掌的册子,书读不进时,便会按照这呼吸吐纳法吞吐,然后打著册子里的招式,如何行炁,久而久之,就有了现在这身本事,委实不知什么叫天罡劈空掌。”

茅得一这般老实不做作,还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表情也惊呆了眾人。

如果对方没有骗他们,那就是说眼前这个死读书的秀才靠著自学自练,把劈空掌练成了天罡劈空掌?还真是个人才啊!

那名为张百仁的天师府弟子也因此多看了茅得一两眼,顿感手痒。

见各人都自报了家门,吴员外也收拾好情绪,一个挥手,便有下人各托著一盘黄金,一盘银票,一盘红砂上前。

光是看著就让人赏心悦目。

“诸位,这便是老夫的诚意,黄金三十两,定金,银票千两,四大民號都可兑,这法砂,想来诸位都是修行中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以法砂绘製符籙,事半功倍,效果更佳,即便不善符籙也可请道门高人出手绘製,双贏的买卖。”

“吴员外好魄力啊,这黄金白银且不说,光是法砂就很动人心了,如此大的手笔?”

“哼!这妖人趁本镇天师祭酒回山之际,数月来害我山途镇方圆百里三百一十八条人命,就是本镇也有四十余人遭了毒手,其中便包括我那独子,死状悽惨,皆是被吸成人干,此仇不报,老夫枉为人父!

各位放心,老夫行善多载,镇上百姓皆知老夫为人,就算老夫不幸被那妖人害死,一样也会有人替老夫主持悬赏,不必担心得不到悬赏。”

吴员外这视死如归的模样也让眾人动容,一介凡俗富商能做到如此地步,也难怪受人爱戴,方圆百里那么多百姓念著他的好。

“吴员外,恕我冒昧,其实你大可等到天师祭酒归来便是,有这么一位天师祭酒坐镇,还怕这妖人继续为非作歹,害人性命?”

“不怕诸位笑话,我现在是既想让天师祭酒来,又想让这天师祭酒晚点来。这山途镇是天师显圣之地,有了那石山才有了这个镇,能来此镇坐镇的天师祭酒放天师府也是有道高功,他若到了,自然那妖人慑於高功本事,不敢作恶,方圆百里就能安寧。

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天师祭酒到了,妖人不作恶了,那我儿子,镇上死去的百姓,方圆百里的乡亲,他们的仇又该找谁去报?老夫不甘心啊!”

说到动情处,吴员外也是悲从中来,老眼含泪。

周遭下人也是小声囁泣,可见吴员外哪怕是在府中也深得人心,府中管事,下人都为吴员外一家突遭横祸悲伤不已。

“吴员外,我与师兄定当尽力,擒获此妖人。”

“老吴你也莫哭了,你这个忙我雷炮帮定了!”

“我柳家定要抓到这败坏赶尸一行名声的恶徒。”

说罢,四人也都看向茅得一。

“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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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你慢点。”

“姐姐,快过来抓我呀,抓到我我就奖你带我去找爸爸。”

是夜,吴员外府。

几个小姑娘正在院子里与吴员外仅存血脉,孙儿吴河山玩闹。

几岁的娃儿不懂生死,只以为自己父亲出了趟远门做生意,等回来就会给他带好吃的。

其母因丈夫横死,思念成疾,忧伤过度,臥病在床。

偌大个吴员外府,如今只能靠吴员外这个半百老人支撑。

哪怕是白天交代了悬赏事宜,这位半百老人也没有睡下,而是在书房里忙活著最近的漕运生意。

五行门雷炮与柳家那位柳如是一同去镇上巡逻,想找到点这杀人炼尸的妖人行凶痕跡。

以茅山法会身份掩饰,天师府弟子林怀孝则是围著吴府,正用吴员外提供的法砂在吴府內外绘製符籙,但凡这妖人敢直接上门行凶,便能知晓。

五人里,只有茅得一和林怀孝的师兄张百仁无所事事,两人不约而同来到吴府房顶纳凉望风。

说起来还是张百仁邀请茅得一上屋的。

五人中,茅得一最看不清就是这个叫张百仁的,毕竟张姓在天师府这个千年玄门正宗里意义可不一样。

因为天师府是以初代天师血脉后裔传家,后世弟子若有杰出者,也会赐以冒姓张,入天师血脉谱。

无论眼前这个张百仁是血裔张还是冒姓张,都说明了对方的含金量。

难怪会被这任天师选为山途镇的天师祭酒。

张百仁邀请茅得一上屋原因也很简单,虽说对方是自学成才,练出天罡劈空掌,可张百仁在见到茅得一的第一眼便知道,茅得一就是昨晚用自己不知的手段听到自己与师弟对话的那个强人。

跟自己相仿的年纪,自学成才,手段不低,见猎心喜了他。

“茅兄弟,冒昧问一句,你是哪年生人?”

“载丰五年八月(农历)廿(nian,四声)四日生人。”

“哦?巧了,我也是同年,不过我是元月元日生,看来我还是痴长兄弟你几个月啊。”

“张道兄你有话不妨直说便是。”

“那我便说了,昨晚听到我和师弟讲话的那个人是你吧,茅兄弟,这手段也是自学的?”

“我若说是,你信吗,倒是二位是当代天师弟子,何必故弄玄虚,就是为了怕打草惊蛇吗?”

“我倒是信你手段自学,毕竟你那天罡劈空掌確实形似神不似,至於我们为何如此嘛,这点你得问我师弟,这次下山,也就我师弟怀孝猜出了家师几分意图,当然,前提是你能让我师弟和盘托出。”

茅得一与张百仁在屋顶上打著机锋,这时,一声惨叫却从府外,镇上传来,响彻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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