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下一站(试水推,求追读) 1874:从镖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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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兄弟,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
“有,而且还很多,比如这殭尸功之祸是到此为止了,还是祸延无穷,这方道人为什么非要在山途镇这里大开杀戒,突破大宗师就必须得在这吗?纵观整件事,其实还有很多疑点未曾解答,但我想张道长你也没法给我回答吧。”
“是,除非我回山去问师父,但他老人家能跟我说多少,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就不好奇了,免得徒增烦恼。倒是张道长你,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我能回答的都回答。”
“那就最简单的吧,茅兄弟你的本事。”
“我说过的嘛,无门无派,全靠自悟。但若是非要说有门派嘛,那就是我自记事起就在杭州府的四通鏢局长大,筑基得炁,也不过是总鏢头他那本呼吸吐纳法里得来的,还有那门劈空掌,这回答,满意吧。”
张百仁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可你那劈空三绝。”
“总鏢头年轻时曾嚮往玄门,便去茅山拜师学艺,奈何没有根骨,茅山的道长见总鏢头心诚,也就传了他一套呼吸吐纳法跟一门劈空掌,后来总鏢头虽然有了后,但后人也是常人,倒是捡到了我,便时不时带我去茅山拜会。
虽没有拜入茅山门下,但凭藉著总鏢头与茅山那位道长的关係,我也在茅山里手抄道藏,回去研读,读著读著,我便从道藏里领悟了点东西,便结合我所学的劈空掌有了这劈空三绝。”
“难怪,我说总感觉茅兄弟你这三门手段好像並没有完善,看来茅兄弟你这趟远行也是在歷练自己啊,不如?”
张百仁话音未落,便见茅得一一掌朝著自己胸口打来,连忙运起金光护体,这才避免了被茅得一一掌打飞的下场。
“张道长,要练手就练手嘛,何必多此一举。”
茅得一看著被自己一掌打退的张百仁朗笑出声,手中韁绳一甩,身形一闪,便已来到张百仁面前,双掌齐出。
排山倒海!
金光护体!
金光绽放,化作一口洪钟罩住张百仁。
茅得一双掌拍在金光所化大钟表面,一声巨响带起尘埃在镇口四散。
“去!”
茅得一一击未果,便拉开距离,张百仁也操控身上的护体金光,直接將金光所化大钟分解,凝聚成颗颗金球,朝著茅得一周身窍穴飞去,只要点到一下,就算他贏了。
遮云蔽日!
茅得一双掌打出,炁劲在面前化作一片厚实云雾炁墙,罩住了这些四射而来的金光雨点。
张百仁將身上金光化整为零,以点破面,他便反过来,化零为整,尽数接下。
阳五雷·囚牢!
雷霆从茅得一脚下破土而出,想要將茅得一困住。
茅得一同样化掌为拳,对著脚下泥土便是一拳。
霜凝见拙!
冰霜寒气同样也在张百仁脚下生成,快速凝结,想要將张百仁双足冻住。
破!
面对彼此的困敌招数,茅得一和张百仁各自做出了应对。
一个无形炁墙以茅得一身体为中心外放,瞬间便把即將形成的阳五雷囚牢撞散架。
而张百仁那边就更简单了,金光如焰,护持己身,寒气自然也就被金光隔在了外面。
茅得一跟张百仁各自挣开束缚,朝著彼此衝锋。
撕天排云!
五雷掌!
四掌相对,有平地惊雷炸响,有电光涌动,有黑云滚滚,让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云雾之中一声马儿嘶鸣,马蹄阵阵。
“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异人茅得一,就此別过,后会有期~”
茅得一骑著快马,瀟洒离去,只给人留下一个令人遐想的背影和回音。
等到云雾散去,眾人也看到张百仁双手负於背后,一袭青色道袍在迎风飘动,目送茅得一离去。
“师兄?”
“怀孝啊,师兄没事。”
“那你们?”
“平手,不过下次有机会再见,再比一场的话,那就不知道了,回去吧。”
“哦。”
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林怀孝显然不是很满意,但也只能如此。
师兄弟二人与隨行的镇民一一拜別,这才回到了镇上的天师祭酒治所,大门一关,便开始忙活起来。
正如茅得一问的那样,这场发生在山途镇的殭尸功传人现世作乱一事,是到此为止,还是祸延无穷,那在方道人身后支撑他的势力是不是也得到了殭尸功这门邪门功法,这殭尸功会不会又在其他地方出现,都是个未知数。
而张百仁和林怀孝这两位当代天师弟子要做的,就是將山途镇这里发生的一切经过,来龙去脉尽数写於符纸,再以纸鹤传书的手段送到龙虎山,交由当代天师定夺。
师兄弟二人在书案上奋笔疾书,突然张百仁开口。
“怀孝。”
“师兄?”
“师父这次让我与你一同下山,这决定还真是英明啊。”
“师兄高兴便好。”
另一边,茅得一骑著马儿,在乡间小道上晃著,任由马儿带著他往前走,自己则是从包袱里取出纸笔,看著自己手中的空白编纂本,以笔托腮沉思良久,终於想好了开头,便在手中被他取名为《得一日事》编纂本写下。
《得一日事》
第一回:山途镇上妖人现,三绝书生力降妖!
看著自己写下的標题,茅得一也是嘿嘿一笑。
“三绝书生?嗯,以后哥在江湖上的名號就叫三绝书生,哈哈,大黄,走,去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