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真假钦差(求追读,求收藏,求投资) 1874:从镖师开始
嗯,营地弄得还算有模有样,就是营地里的这些兵精气神倒是没什么说法,都日上三竿了,也没见有军官出来带兵操练,等到了差不多晌午,茅得一这才看到营地里零零散散有几个大头兵打著哈欠出来。
而那明显比其他营地高出一个规格的军帐里更是走出了几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想来是城里的青楼窑姐。
军纪涣散成这样,这样的军队还有战斗力?这要是真打仗了不得一触即溃?
这景朝军营还有探一探虚实的必要吗?就算这里的军事主官是景朝异族勛贵子弟,就他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打起来不得自己打一掌就得跪在那里求人家不要死了?
算了,来都来了,再看看吧。
茅得一这样想著,索性席地而坐,盘腿入定,就当修行了。
是夜,茅得一正在盘腿打坐入定行炁,突然,下方军纪涣散的军营里一阵嘈杂声传来。
茅得一起身观望,只见到军营內火把通明,白天这些军纪涣散的官兵一个个像热锅上的蚂蚁乱窜。
手忙脚乱穿好身上的衣服,佩戴好武器,列队完毕,勉强看出几分军队的样子后,军营里的那位军事主官这才顶著两黑眼圈走了出来。
瞧对方那脚步虚浮,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茅得一顿时没了跟对方交手的心思,哪怕对方是个异人。
茅得一起身欲走,便见到军营里这位军事主官在看到手下兵马勉强列队完毕后,这才让人打开军营大门,自己带著几名心腹走到军营之外,像是在等著什么人到来。
见状,茅得一停下身形,继续观察。
很快,数十名红袍带刀侍卫就先出现在茅得一视野里,队列的整齐度,行进的速度,无不在说明这数十名红袍带刀侍卫都是军中好手,至少跟军营里那帮玩意比起来,二者之间天差地別。
以这么多带刀侍卫开路,有大人物要来?不会是那个钦差吧?
茅得一这样想著,便见在这数十名红袍带刀侍卫先行探路,与这军营的军事主官对接之后,有一仪仗队款款走来。
开头两人高举两面红漆木牌,上面用金漆各写著迴避,肃静二字。
在仪仗队后是锣鼓队,鸣锣开道,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锣鼓队中间,便是茅得一想的钦差大人物了。
但跟茅得一所想有出入的是,在这锣鼓队中间不是只有钦差这一顶八抬大轿,而是两顶八抬大轿,一顶红,一顶金黄,这下倒是引起了茅得一的好奇。
钦差坐红轿,他能理解,毕竟是皇帝派出的代表嘛,见面高半级不是说说的,可这黄轿就是另一个说法了,景朝顏色是有规格的,什么人穿什么色,衣食住行都有说法,这明黄色,杏黄色,金黄色皆是皇族子弟才能用的,哪怕是轿子也是如此。
这金黄色的轿子,说明这轿子里坐著一位景朝皇族的宗族子弟,而且地位还不低。
“嚯,这下有看头了,一位皇族宗族子弟跟著一位钦差大臣跑到这县城里,是要干嘛?咦?那是?”
这下子茅得一来了兴趣,正打算继续看戏之时,却发觉这支仪仗队最后竟然还有人?
茅得一定睛一看,那是一辆囚车,囚车中盘腿坐著一名身穿黑色马褂的留辫男子,跟他所见的黄飞鸿那样没有剃髮,只是蓄髮留辫。
身带镣銬,面色苍白,嘴唇乾瘪,闭目养神,无论囚车如何顛簸,坐姿都是那么稳定。
而在囚车两旁,各有一人一马跟隨押运。
茅得一看著囚车中这名男子的样貌,观其眉眼,一个名字便在茅得一脑海中呼之欲出。
“黄飞鸿之父,黄麒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