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床下何人 创业在红楼,家师陈近南
卫阳抬臂格挡,继续与其交手。
这少女身法灵动,招式狠辣,武功修为倒不普通。
但卫阳毕竟是天地会培养出来的好手,几个回合后便摸清了她的路数。
他佯装失误,露出破绽。
少女果然上当,一掌拍向他胸口。
卫阳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借力一带,將她整个人甩到墙边,反剪双臂按住。
“你是什么人?为何藏在这里?”
卫阳喝问。
少女咬牙切齿挣扎,“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
床上角落里,秦可卿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一幕。
今夜的遭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先是丈夫兽性大发,然后公公欲行不轨,再然后冒出个贼人救她,现在床底下又钻出个少女刺客,接著俩人打了起来。
她心里惊涛骇浪一阵接一阵,自己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大喜之日遇这种事。
两贼人是父亲的仇家还是寧国府的仇家?
父亲为官小心谨慎,未曾结党营私,未和谁结怨。
所以眼前这两人乃针对寧国府而来。
秦可卿心思聪慧,猜到了些什么,可惜她发不出声音,更不敢乱动,只好默默看著。
卫阳仔细打量被自己制住的少女。
一身夜行衣刺客打扮,腰间掛著几样暗器,显然是江湖中人。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不免心神荡漾。
她微微喘息著,玄色劲装紧贴身躯,衣料在胸前绷出两道流畅而饱满的轮廓,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被春风鼓满的船帆。
好傢伙,比秦可卿还要大。
恰好此时少女蜷身,交领处衣料绷得更紧,隱约勾勒出藏在下面的、浑圆而富有生命力的曲线,似月光下若隱若现的山峦。
“淫贼!看什么!”黑衣少女察觉了卫阳眼神异样,怒骂道。
“花开的正艷,我若不看,岂不是显得不解风情了?”卫阳哈哈一笑。
“呸!”黑衣少女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与贾珍这老畜生有何区別?”
“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处境吧。”卫阳嗤笑一声,“你进贾府到底做什么?”
“呸!”黑衣少女抿著嘴偏向一边,依然不打算回答。
卫阳眼珠一转,“你肯定不是为財物而来,所以和贾府有仇?”
听卫阳这么说,黑衣少女眼神有些飘忽,还是一声不吭。
卫阳心里有了数,笑道:“看来我猜对了,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无仇无怨!”黑衣少女用力挣扎,“贼人!”
“姑娘,你口口声声一句贼人。”卫阳道:“你我混进贾府做偷鸡摸狗之事,谁也別说谁。”
“再说了,我刚才可是救了新娘子。”
黑衣少女冷笑,“我也是打算救她才被你发现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是想自己独占这美人儿,不想被老畜生占先而已。”
“你也要救她?”卫阳故意吃惊,“你既然和贾府有仇,为何要救人?”
“她是无辜的,我岂能见死不救?”黑衣少女义正言辞道:“贾珍这狗汉奸之后行为不端,人人得而诛之,你放开我,我去杀了他!”
“狗汉奸?”卫阳听出了些门道,笑道:“刚才还说无仇无怨,现在要杀了人家。”
“姑娘真有意思。”
“狡猾贼人!快放了我!”黑衣少女被卫阳套了话,又怒又气。
卫阳嘴角含笑沉吟道:“姑娘,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如何?”
“什么意思?”
“我放了你,你当没见过我,我也当没见过你。”
黑衣少女警惕盯著卫阳,“你真要放我走?”
“不然呢?”卫阳乐了,“你方才理直气壮让我放了你,我现在打算放,你又不信了。”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黑衣少女怒目而视。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也是来找贾府麻烦的。”卫阳再打量少女身前几眼后,笑眯眯道:“何况我也是怜香惜玉之人。”
“你!臭淫贼!”黑衣少女怒瞪著卫阳,再看向秦可卿,“那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