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蝉脱壳 创业在红楼,家师陈近南
真是愚蠢的伎俩,愚蠢的少女。
卫阳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过也好,总归不是侯三和孟奎刺杀北静王。
这会,方怡被卫阳戳破假身份连带隱隱威胁,一时又急又怒又惊,脸色苍白到极致。
她想了又想,十分不甘的微微眨眼睛表示同意。
“很好。”卫阳点点头。
他没解方怡的穴。
这小娘皮高傲又倔强,一旦脱困恐狗急跳墙,必须得防。
“奶奶,我们把小蓉大爷送来了。”瑞珠的声音传来。
秦可卿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几个婆子抬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贾蓉进来,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都出去吧,没我发话,不许任何人再进来。护院的小廝都站到院子外去。”秦可卿淡淡吩咐道。
“是。”
婆子们应声退出。
秦可卿又对瑞珠道:“你快去备马车在院门口等著。刚才你刚走,老爷派人传话说皇上得知北静王遇刺大怒。老爷命我和蓉大爷速速进宫请罪。”
“啊?”
“愣著做什么,你不认识府里的人就不能办这些事了吗?就说是我的说的,快去!”
“是!”瑞珠银牙一咬,“我马上去。”
门再次关上。
卫阳立刻从床底钻出来,三两下扒了贾蓉的新郎服,接著脱自己的衣服。
秦可卿別过脸,又红著脸道:“恩公,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卫阳很快换好了衣服,看著贾蓉心道:“洞房这把火是放不了了,先把这一老一少杀了算了。”
这种人留在世上浪费大米。
当他抽出刀准备一刀砍死贾蓉时,哪曾想被秦可卿拦住,“恩公,还请高抬贵手。”
“只要饶他不死,其余自便。”
“为何?”卫阳疑惑不已。
“他今晚离奇死掉的话。”秦可卿咬著牙解释道:“小女子怕......背上『克夫』。”
“二来小女子担心贾府找我父母出气。”
大清王朝,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妇,无论新郎因何原因忽然去世,新娘都极有可能被冠以“克夫”名头,被人唾骂,成为夫家的出气筒,娘家更不待见。
结局往往是一根绳。
更別说新婚之夜新郎惨死,那新娘更会生不如死,为天地所不容,死了都没人收尸那种。
秦可卿自知今夜寧国府遭大劫,自己也许会被人骂作“灾星”。
但总比千人所指的“克夫”好一点。
否则,日后哪里还有男子敢要她?
名节有时候不重要,有时候很重要。
如果贾珍父子都惨死的话,势大的贾府一定会找秦业麻烦。
卫阳的手悬在半空,沉默中道:“有些道理。”
他隨即笑道:“也好,有时候活著不如死了好。”
说完,他变刀为拳锤在贾蓉襠部,昏睡中的贾蓉眉头皱了一下,没醒。
这让另一只手捂著贾蓉眼睛的卫阳有些诧异。
醉的这么死?
他想起贾蓉那会在洞房里口齿还算清晰,后面两杯酒下肚......
难道是贾珍在酒里动了手脚?
卫阳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意识到贾珍是多么的丧尽天良。
他把贾珍拖出来,看了看令人作呕的那张面孔一眼后,又在他脖子上补了一记手刀,再蹲下身,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贾珍浑身一抽,却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