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陆长青! 诸界武圣:我有一尊天蕴炉
两人缩手缩脚的走在泥泞的外城街道中。
大雨刚停,街道上还有不少人在擦拭身子,冲洗农具,甚至还有洗刷粪桶的。
两个人一边走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最近哪里又有案子,谁家又死了人,白莲教的生意不行等等。
多是杨二虎在说,陆长青静静的听著。
连绕过两个街道。
杨二虎忽然顿住脚步,指著一条巷子道:“长青老弟,那是你二叔家吧,能否进去討杯水喝压一压?这味道快把我熏死了。”
陆长青自无不可。
可两人刚来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女人尖锐的嗓音。
“我不就买了盒胭脂吗?你至於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去年你为了给陆长青谋个帮役的位置,变卖家中三亩良田,给那周扒皮塞了五两银子,我有说过什么吗?”
“这能一样吗?长青当上帮役,是有转正机会的,若能成为正役,入了衙门编制,一辈子也就吃穿不愁了,我给故去的大哥大嫂也算有个交代。”
“转正转正!你成天就拿这个当说辞!”
“当初那周扒皮怎么说的?嗷,说什么运气好,几个月就能够成为正役。可现在呢?这都一年多了,转正的影子都没看到。”
“你看別人家的孩子,哪个不知道孝敬家里?他倒好,不补贴家里就算了,还成天吃家里喝家里,他已经十七八岁了啊,还像个蛀虫一样,难不成你要连家產都补贴给他?”
“可怜我的阳儿,刚出生都还没享过福,家產都要没了……”
“够了!你有完没完,说这作甚,老子还没死呢!”
“呜呜……”
“你看,把阳儿又吵醒了。”
隨后院子里就传来孩童的哭闹声,女人的哀嚎,好一阵鸡飞狗跳。
站在门口的陆长青听到这些话,准备推门的手僵在原地,心中无奈嘆息。
陆长青自幼丧父丧母,便寄宿在二叔家中。
虽然二叔待他如亲生,可寄人篱下,总归是有许多不自在,如今听到叔婶的爭吵,心中颇不是滋味。
身后的杨二虎更是尷尬,靴子里的脚趾都扣在一起。
本想只討杯水喝,谁曾想遇到人家中的私事。
“咳……”
他连忙乾咳一声,道:“长青老弟,这快到散班的时辰了,要不……咱先回衙门復命?”
“让虎哥见笑了。”
陆长青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走吧走吧。”
杨二虎也顾不得地上的泥泞,率先迈步走出巷子。
陆长青回头看了一眼小院,下意识攥紧拳头,心中暗暗道:
“转正!一定要儘快想办法成为正役编制!然后搬家!”
“不能再麻烦二叔了。”
两人一路无言,快步返回內城。
刚进衙门,便撞到一名留著八字鬍,小眼睛,身材短小精悍的中年人。
正是招募他们的捕头,周直!
“见过周捕头!”
陆长青和杨二虎连忙抱拳行礼。
“你们两个回来的正好。”
周直招了招手,將两人带到捕快房的院子。
小院內,稀稀疏疏站著十数个帮役,三三两两的议论著什么,周围则是腰佩长刀,龙精虎猛的正役捕快。
陆长青和杨二虎相视一眼,心中都咯噔一下。
这么大阵仗?
“出事了?”
周直径直来到人群最前方,一改往日的懒散和姦诈,气沉丹田,朗声喝道:
“青州牧守大人有令,三个月后,將有重犯押送至黑山城,命黑山城加派人手,沿途护送。”
“但你们也知道,两个月前为了护送江湖凶犯,班房折损了不少弟兄,现在急缺人手。”
话音落罢。
陆长青明显感觉到身边帮役的呼吸变得粗重许多,余光瞥过其余帮役,果然瞧见不少人都面露喜色,不由心中微动。
急缺人手……
这就意味著……
转正的机会来了?!
周直轻轻抬手。
周围的正役捕快便上前,给在场帮役分发了一个粗糙装订的小册子。
“接下来你们有三个月时间,若能將这披掛刀法修炼至小成,气血自生,便可以晋升成为捕快正役!”
“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陆长青闻言,低头看向手中的册子。
只觉得心臟比以往跳的都更快。
披掛刀法?
这次不仅有转正的机会。
甚至还能……练武?!
捨得塞钱进来的帮役,哪个不是抱著搏一搏,改变命运的心思来的。
而武功,就是真正能够改命的东西!
还真是……双喜临门?!
一眾帮役无不身体紧绷,似乎劳累一天的疲惫瞬间消失。
身边的杨二虎更是紧攥拳头,呼吸急促,这反应比看到春风楼里的美娇娘还要夸张。
周直:“现在我就教你们披掛刀法,所有人上前领刀。”
帮役们迫不及待,蜂拥而上。
陆长青也排在人群后面,从周直手中领走一把制式长刀。
而就在他刚握住刀柄的瞬间,眼前忽然浮现一行半透明的字体:
【这是黑山城县衙捕快房所用的制式横刀,沾染著数位正役捕快的血与泪,內含武道意蕴。】
【是否提炼/回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