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气血」! 诸界武圣:我有一尊天蕴炉
自从【天蕴炉】中提炼出精通级披掛刀法后,陆长青脑海中便有许多关於刀法的感悟和经验。
只是碍於身体太瘦弱,很多动作都没有办法连贯的施展出来。
如今在那股“气”的辅助下,他终於完整畅快的演练出精通级披掛刀法!
心中憋闷的鬱气也尽数吐出。
他不由再次审视起来:“那股『气』到底是什么?”
不但可以滋养体魄,流转之间,全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
“明日要不要去找周捕头打听打听?”
虽然这般做法,会暴露自身一些秘密。
但藏拙不是露蠢,適当的展露总好过一味隱藏,前世在职场疯狂內卷那么多年,多少也积攒下一些生存智慧。
毕竟,不论是为了接触到更多蕴含“武道意蕴”的兵器,物件,还是谋求更好的待遇,成为正役编制都可以说是最好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就握在县衙捕头,周直的身上!
要是不展露一点东西,別人凭什么先赏你饭吃?
至於露多少,藏多少……他自认为还是有些心得。
在那股“气”消耗殆尽后,疲惫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累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陆长青强撑著接来一盆水,擦洗著身体。
他很注重自身的卫生和健康,趁著天气还未彻底寒冷,能洗的时候自然要多洗。
奈何在这个年头,热水是个极其奢侈的东西。
柴米油盐,柴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穷苦百姓家,都是能省则省,不然这里的冬天,可真的会“吃人”的!
擦洗乾净,陆长青这才耷拉著眼皮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
陆长青甚至都顾不上洗漱,便直奔內城县衙。
“长青老弟!”
刚进入小院,杨二虎便满脸喜色的招呼他,迫不及待道:“你的事儿有消息了!”
陆长青眼前一亮。
赚钱的门路找到了?!
他本以为还要多等几天……
“虎哥,你快说。”
杨二虎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昨天托我老爹在春风楼打听了打听,还真有一桩不错的活计。”
“內城的丰年米行,要运送一批精米送往城外五十里处的飞业寺。”
“因飞业寺那边要的急,量又大,米行一时凑不齐人手搬运护送,便要临时僱佣一批。报酬很不错,来回一趟三两银子,加一斗米,五斤熏猪肉,一天就能结束。”
有肉,有米,还有银子……
这报酬何止是不错,对於陆长青而言,已经算得上极其丰厚!
但他心中清楚。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虎哥,这趟活,怕是不好干吧?”
陆长青试探问道。
杨二虎也没有隱瞒,微微頷首:“毕竟要出城嘛,城外混乱的很,山贼响马盘踞黑山里,就连官府都没办法。”
外城的混乱,陆长青深有体会。
但外城至少还属於黑山城的一部分,县衙的威慑力,还是能够镇住一些宵小之徒。
可出了黑山城,那就是山贼响马的天下。
他们都已经落草为寇,眼中可没王法律例,靠的就是“杀人越货”来营生。
“怪不得米行会开这么丰厚的报酬。”
陆长青略微皱眉。
杨二虎:“你也不用过於担心,我打听过了。丰年米行背后的靠山是內城的『柴帮』!”
“这样的大帮派,不少盗贼山匪都会卖个面子,十次运货里出一次事故,都是少见。”
陆长青恍然:“原来是柴帮啊!”
和白莲教那种靠著虚无信仰迅速崛起的邪派不同,柴帮可是黑山城的老牌帮派,是真正的从零开始打拼,耗费数十上百年才有的基业,称得上是地头蛇。
这样的帮派,和当地不少豪族帮主,乃至寨主都喝过义气酒,大家多少都会给点面子。
“风险有,但想来不大。”
陆长青暗暗琢磨。
既然想要踏上武道之路,那他就必须去爭一爭!
“三两银子,一斗米,五斤熏猪肉……至少能满足我半个月的练武需求。”
“如今我已经掌握精通级的披掛刀法,再给半个月时间,步入小成应该不成问题!”
陆长青很快便有了决断。
总不能让二叔每天都去哑子湾给自己偷偷钓鱼吧。
“那行,虎哥,这活计好接吗?需要我做什么?”
他开口问道。
杨二虎突然“嘿嘿”一笑,凑了过来,揶揄道:“倒也不用做什么,只要拿出点……气魄就行!”
陆长青满头雾水。
杨二虎压低声音:“我给掌柜的说,你正在跟著周直练武……掌柜的便直接点名要你,明天直接去丰年米行就行。”
陆长青:……
这能扯上周直的“虎皮”?
县衙捕头作为执法者,各大帮派,铺子很乐意卖他面子。
他倒不是不知变通之人,只要能抢下这个活计就行。
又向杨二虎打听了一番城外和柴帮的消息后,陆长青道了声谢:
“多谢虎哥费心了,我得去找周捕头请教青蛟。”
杨二虎眼睛一瞪:“请教周扒皮?你发財了?”
陆长青两手一摊:“身无分文!”
杨二虎翻了个白眼:“那你还找周捕头?那李宏都要几十个铜板才能开口,周直不得一钱银子起?”
陆长青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试试嘛,万一呢。”
院內的帮役对他的想法,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对於周捕头和其他正役而言,在场的帮役都只是工具人而已,非亲非故,凭什么免费教你?
前两天的教训还不够多?
陆长青没有理会眾帮役的眼光,径直来到捕房。
周直正躺在太师椅上,百无聊赖的吃著花生,脚边满地的果壳。
陆长青抱拳道:“周捕头。”
周直斜眼瞥了他一眼,半天才不急不慢的坐起身子,“咋,要请教披掛刀法?”
“正是!”
陆长青恭敬道:“还请周捕头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周直吐掉口中的花生,大手张开勾了勾手指:“拿来吧。”
陆长青正色道:“周捕头,家中清贫,並无余財,只是昨夜站桩,体內忽有一股热气流淌,担心练出岔子……”
“没钱说个卵……”
周直听到他前半句话,不耐烦的挥了挥赶人。
可当后半句落入他耳中,骂人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原本半眯的小眼睛,忽的瞪大。
“你说什么?”
周直迈步走出內堂,神色看起来颇为冷冽,整个小院的气氛仿佛都为之一滯。
院內正在演练桩功的帮役,都被嚇得停住动作。
这小子……说了什么?
惹得周捕头生这么大气?
陆长青神情倒没有变化,镇定自若道:“昨夜站桩,体內有股热气上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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