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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捕头……”

张靖还想说些什么，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潘志远打断道：“张捕快，不是我说你，做人是不能吃独食的，来你手底下做事的，人家也是来求一条出路，你连卖命的机会都不给別人做，人家如何能服你？咱们当上司的，不能事事都冲在前面，得给別人一个表现的机会。正好，除了小舟之外，我又给你挑选了几个临时捕快，希望你满意，你们几个，还不快进来，见过你们的顶头上司来！”

隨著潘志远的话语落下，紧接著从门外走进来四名青年，让张靖意外的是，外面竟然有一个身著临时捕快，作男子打扮的女子，脸上更是摸著不知名的顏料，让人看不出详细的长相，只能看出个大概，分辨不出美丑，不过从身材来看，倒是一等一的美色。

“程舟——不，程捕快，真没有想到，你之前说的，竟然不是喜悦，居然真能擒获犯下累累血案的李十八，你当这个正式捕快，果真是实至名归，我丁贤心服口服，能在程捕快你手底下做事也是我丁贤的荣幸！”

四名青年刚一走进办公室，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临时捕快目光注意到潘志远身边的程舟，眼睛一亮，连忙站了出来，吹捧道。

至於旁边的张靖……

早已经被他无视，一身寒酸的衣服，想都不用想，也不知道是哪个山沟沟的穷鬼，跑来县城当临时捕快，能否在县城立足都还很难说，像这样的货色，他见过不知道多少，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程舟阴沉著脸色，冷冷地看著丁贤，有一种伤疤被人重新揭开的感觉，直让周遭气温极速下降。

『这是怎么回事？』

丁贤感觉到程舟的不对劲，到嘴边滔滔不绝如江水一般的吹捧之语，一下子咽了回去，他在知道程舟和潘志远的关係之后，没少奉承程舟，虽然程舟很少理会他，可是像现在这般冷淡，看他就像是看著死人的目光，让他浑身一颤，还是他第一次经歷。

“丁贤，我叫你过来，让你拜见你的上司，也就是说，我手底下唯一的正式捕快空缺有了名额，我应该没有跟你说，他是程舟吧？”

潘志远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在丁贤耳中却犹如雷霆一般，震得他浑身一颤，瞳孔骤缩，脸色一白，眼神中儘是惊愕之意，下意识看向潘志远身边，犹如透明人，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的张靖，颤抖著语气，强忍著心底的惊慌，道：“潘捕头，你，你，你不会是想说，我们的顶头上司，是这小……咳咳，是这位小兄弟吧？”

別说是丁贤，周遭其他三名临时捕快，也是一脸的错愕，在得知程舟抓获李十八，他们就已经猜测，潘志远手底下的正式捕快名额是程舟的，毕竟潘志远在大庭广眾之下说的话，他们都是知道的，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他们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情况，会让潘志远出尔反尔，毕竟程舟和潘志远的关係，他们也是知道的，不过也知道，这事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强忍著心底的好奇，讥讽的目光看向旁边浑身瑟瑟发抖，差一点就要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的丁贤。

没有同情，儘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