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后的第一桶金,真香!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王贏在床上“挺尸”了整整三天。
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瞪著头顶那台老掉牙的“华生”牌吊扇,看它一边“吱呀吱呀”地惨叫,一边艰难地搅动著屋里闷热的空气。
窗外涌进来的风带著一股子泥土芬芳和稻田水汽,黏糊糊地糊在他年轻了二十岁的皮肤上。
刚醒来那会儿,他以为自己疯了。除了不得不起来撒尿、刨两口饭,他几乎没挪过窝,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拼命想从这个世界里找出一丁点破绽,好证明这只是一场该死的梦。
然而,母亲曾雪琴端到床头那碗油汪汪的回锅肉炒饭,那股子直衝天灵盖的鑊气;父亲王建国扛著锄头进门,把那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往墙角一蹬,露出的那双被水泡得发白、甚至有些溃烂的脚板;甚至当他坐在客厅,看著那台满屏幕雪花点的14寸黑白电视机里放著《西游记》续集,听到那句“你挑著担,我牵著马”时,他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一切都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心悸,又让他想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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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王贏疯了。
他像个刚出狱的犯人,在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机耕道上狂奔,跳进屋后的臭水沟里摸鱼,甚至不顾形象地钻进齐腰深的稻田,去追那些被他嚇得乱窜的青蛙。
他贪婪地呼吸,用力地触摸,恨不得把这个失而復得的世界揉进骨头里。
直到一周后的今天,那股子疯劲儿才慢慢退去。王贏盘著腿坐在凉蓆上,彻底接受了这个操蛋又美妙的事实——
他,王贏,一个在2020年因为离婚、失业,最终在跑网约车途中窝囊死掉的中年“卢瑟”,竟然真的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2000年夏天,那个即將升高三的闷热暑假。
“老天爷,谢了!”
王贏双手合十,对著那顶掛著几个死苍蝇的旧蚊帐,虔诚得像个信徒。
既然让他重活一次,上辈子那些憋屈、窝囊、遗憾,这辈子,谁爱受谁受,反正他王贏是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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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活得简直是个笑话。
归根结底,就死在一个字上:
钱!
车祸?那是果。因是他心死了。
离婚那天,前妻李婧那张写满了嫌弃的脸,比大货车的车头灯还让他绝望。
上辈子,他好歹也是渝大毕业的高材生,在摩托车厂干到了副主管,月薪过万,在2010年的渝市也算个人物。那时候,李婧花钱如流水,买个包眼都不眨,他也乐意宠著。
男人嘛,赚钱不给老婆花给谁花?
可谁能想到,一场疫情,加上公司內斗站错队,他这个“业务骨干”直接成了“被优化”的炮灰。
失业那天,他提著那点可怜的遣散费回家求安慰,李婧第一句话却是:
“你没工作了?那我下个月的花唄谁还?”
三十八岁,职场上的“狗都嫌”。简歷投出去像石沉大海,面试官看著他髮际线后移的脑门直摇头。
家底儿在李婧的挥霍下见底了。为了活命,他卖了凯迪拉克,换了辆二手电车跑滴滴。
他永远忘不了,当他把跑车第一个月挣来的三千块钱交给李婧时,对方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三千?王贏,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当初嫁你是觉得你是潜力股,结果你现在去跟那帮泥腿子抢饭吃?
“我闺蜜说得对,没钱谈什么感情?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没钱你连呼吸都是错的!当初就该听闺蜜的,找个门当户对的『铁饭碗』!
“离了吧,我不想跟你喝西北风。”
那一刻,王贏才真切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操蛋的社会里,女人的温柔和耐心,是跟男人兜里的钞票厚度成正比的。
没钱?那所有的誓言都是放屁。
能让女人死心塌地的,从来不是真心,是“伟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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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当户对?呵。”
王贏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李婧,这辈子,老子让你高攀不起!”
发泄完情绪,还得回归现实。重生了,带著未来二十年的剧本,发財是肯定的,问题是——怎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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