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人,我要了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几瓶“蓝剑”啤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算是彻底热络了起来。
火锅店里红油翻滚,酒气熏天。
刘孙发心里的疙瘩被酒精泡软了,那股跑江湖的圆滑劲儿全冒了出来。他不再提那两千五百块的“割肉”钱,殷勤地给王贏倒酒,又忙不迭地给唐佳丽夹菜,嘴里荤素不忌的段子一个接一个,直把唐佳丽逗得脸红耳赤,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头啐一口“不正经”。
推杯换盏间,两人的称呼也从“刘老板”、“王老弟”变成了“刘哥”、“贏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就在王贏以为这场饭局即將收尾时,对面的刘孙发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用力搓了搓,那张原本涨红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与其“老江湖”人设极不相符的侷促和愧疚。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敬了王贏一下,仰头闷了。
“哈——”
借著酒劲,刘孙发终於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
“贏娃……老哥我……还有件事……想求你。”
王贏眉头微挑,大手一挥:
“刘哥,见外了不是?咱们现在是过命的交情!有啥事只管说,只要不是借钱,啥都好商量!”
他以为刘孙发想反悔,心里已经做好了兵来將挡的准备。
然而,刘孙发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闷棍,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不是钱的事……”
刘孙发摇摇头,盯著杯里的泡沫,眼神发直:
“我这店里……原来有个杂工,叫袁玫,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妹。
“那丫头……人老实,手脚也麻利,是个干活的好手。
“唉!都怪我这当表哥的没本事!
“上个星期,我这店实在撑不下去了,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为了省点开销,我……我就狠心把她给辞了,让她先回山里老家去了……”
说到这儿,这个快三十岁的汉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满是苦涩:
“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当初是她老汉儿领著她下山,求我给口饭吃。我拍著胸脯保证绝不让她受委屈。结果呢?肉没吃著,反倒让她灰溜溜地回去了!我这脸……没地儿搁啊!”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王贏,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贏娃,你看,你这店马上要开张,肯定缺人手。
“小袁在我这儿干了两个月,洗菜切菜、端盘子扫地,啥活都拿得起放得下!
“你看……能不能……给她个机会?”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王贏还没说话,一旁的唐佳丽先心软了。
同是农村出来的苦命女娃,那种想进城却没门路,好不容易进城了又要被赶回大山的无奈,她太懂了。
那是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她张了张嘴,刚想帮那个素未谋面的“小袁”求个情,却见王贏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里七上八下地涮著,动作慢条斯理,眼神深邃如潭,让人看不出喜怒。
唐佳丽心头一凛,乖乖闭上了嘴。
她知道,这时候,得男人做主。
王贏將毛肚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著。那脆嫩的口感混合著麻辣的汤汁在舌尖炸开,但他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直到將那片毛肚咽下去,他才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问道:
“多大了?”
“十八!刚满十八!”刘孙发赶紧回答,生怕慢了一秒机会就飞了,“初中毕业,本来考上了高中,但家里穷,还要供弟弟,就被迫輟学了……”
他嘆了口气:
“这丫头命苦。我本来想拉她一把,结果……反倒让她失了业。”
“失业”……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根烧红的钢针,毫无徵兆地、狠狠地扎进了王贏的心窝子!
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连带著他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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