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两年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当落在后面的王贏和唐佳丽终於骑著车赶上来的时候,那两对在路边“偶遇”的夫妇,已经聊得火热朝天了。
看到这一幕,王贏那颗因为做贼心虚而悬在半空的心,终於“哐当”一声落了地。
幸好!
他刚才听到母亲声音的瞬间,就像是受惊的兔子,条件反射般地鬆开了环在唐佳丽腰间的手,身体也坐得笔直,活像个接受检阅的士兵。
但他身前的唐佳丽,却依旧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王贏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原本柔软的后背,此刻变得僵硬无比,连蹬踏板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和不自然,仿佛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心里有鬼。
就在这时,眼尖的曾雪琴也看到了两人。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不等两人靠近,便主动迎了上来,那热情的架势,仿佛要把刚才的尷尬彻底掩盖过去。
“哎哟,有德哥,开秀嫂,你们是不知道哦!今天晚上,因为咱们的新店盘下来了嘛,有好菜,吃火锅,我们家建国和贏娃这两爷子就高兴,喝了不少啤酒助兴。
“你看嘛,喝得都有些嗨了!我们贏娃更是醉得连车都骑不稳,只有让我这个当妈的帮他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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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自己载贏娃的,奈何我个子矮,骑不惯他那二八大槓,能把车骑稳当就不错了,哪里还载得动人?
“没办法,只有麻烦佳丽这娃儿,让她帮忙载一下了。真是的,辛苦佳丽了!”
曾雪琴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儿子为何会坐在別人儿媳妇儿的后座上,又不动声色地抬高了自家——又是盘新店,又是吃火锅喝啤酒的,那日子,滋润著呢!
这就是农村妇女的智慧,虚虚实实,面子、里子都顾全了。
刘有德和周开秀两口子本就有些疑惑,现在听曾雪琴这么一解释,顿时释然了。
王建国满身的酒气,他们隔著老远都能闻到,这做不了假。
至於王贏……一个还在读书的娃娃,跟著老汉儿喝点酒,醉了,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
两口子心里都泛起了一丝酸溜溜的嫉妒:
这王家老小,前天晚上在屋头吃串串香,今天又在城里吃火锅,这日子,真他娘的滋润!
就是不知道,能滋润多久!
刘有德和周开秀,虽然是村里人人羡慕的万元户,但是坦白讲,那开在城里的火锅店,串串香,他们这辈子却是一次也没尝试过——作为农村人,两人天生对城里人享受的高档玩意儿敬而远之,觉得那是烧钱,败家。
不过,管他的!
不管这滋润日子能过多久,自家儿媳妇要是真能去他们店里上班,上一天,便有一天的钱赚!
想到那三百块钱一个月的“天价”工资,两口子看向王贏一家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又热切了几分,连带著那点嫉妒也淡了不少。
而刚刚才经歷了一场“生死时速”的王贏,此刻却开始了他的“表演”。
车还没停稳,他就从唐佳丽的后座上摇摇晃晃地跳了下来。
那一跳,脚步虚浮,眼神迷离,身体还故意晃了两下,活脱脱一个喝高了的醉鬼。
他踉蹌著走到刘有德和周开秀跟前,大著舌头,眼皮子半搭拉著,含混不清地打著招呼:
“刘……刘叔,周……周嬢,你……你们也……也才回来啊?”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又指著唐佳丽,一脸的憨傻:“谢……谢谢……佳丽姐……载我……我……我这酒量……不行……不行啊……”
他演得如此逼真,连一旁的王建国都信以为真,上前一步扶住他,骂道:
“你这鬼娃儿,喝不得就少喝点嘛!你看你,醉成啥子样子了!”
王贏却一把推开他老汉儿,又摇摇晃晃地凑到刘有德跟前,拍著对方的肩膀,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兄弟一样,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刘叔……周嬢……还有……轩哥!等……等我那串串店……后天开业的时候……我……我一定请你们……去我店里……好好……好好搓一顿……”
王贏这番脸皮厚到极致的“影帝级”表演,不仅把刘有德两口子唬得一愣一愣的,连一旁的唐佳丽,都看得目瞪口呆。
她心里暗骂:
这傢伙……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刚才还在车上对她动手动脚,转脸就能跟没事人一样,跟她公婆称兄道弟!
这心理素质,简直绝了!
但被占了便宜的唐佳丽却心虚得很。
她怕自己的表情露馅,只是简单地叫了声“爸、妈”,便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默默地推著车,跟在大人们的身后。
她那颗紧张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隨著离家越来越近,也慢慢地平復了下来。
然而,她的平静並没维持多久。
就在四位长辈说说笑笑,重新启程,渐渐走远之后,坐在后座的王贏,忽然又故技重施!
女人只感觉腰间一紧,一双火热而有力的大手,便再次如同出洞的蟒蛇,缠了上来!
同时,一个温热的身体和一张带著酒气的脸,也像刚才一样,“不要脸”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这再次把她嚇个半死,几乎骇得灵魂出窍!
她正想用手把男孩环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掰开,这时,便听一个细微的,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
“嘘——別动,佳丽姐,就一会儿,让我靠一下……”
男孩的声音带著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容拒绝的温柔,那是装不出来的疲惫与依恋:
“就当……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醉鬼』,给我当一下靠垫嘛。
“你放心,天这么黑,他们看不见的!我……我保证不动了,真的,就只抱著你……”
男孩的话,让女人已经脱离车把手的右手,僵在了半空。
那声音里的脆弱,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犹豫了片刻,慢慢地又放回了车把。
但她那卖力蹬著脚踏板的双脚,却不自觉地鬆弛了下来,降低了速度,让自己的车,跟前面那辆装著一个货架的破旧三轮车,渐渐拉开了一段在夜色中完全看不清人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轮廓的距离。
她努力地维持著这样的距离,直到双方家门口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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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两家人在各自的院门口道了別,各回各家。
王贏一回到家中,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感觉有股尿意袭来,便直接去了后院的水井边,对著墙角那棵歪脖子桃树,痛痛快快地“放起了水”。
“嘘嘘嘘——”
他正吹著口哨,享受著酒后排空的舒爽,一个带著怒气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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