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四股枕头风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那是他这种整天在村里混日子的光棍,做梦都不敢想的绝色。
尤其是那个袁玫……
那怯生生的小模样,那水灵灵像小鹿一样的大眼睛,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要是能摸一把……嘖嘖,死了都值!”
王军一边机械地蹬著车,一边已经在脑海里编织起了一场下流而又大胆的春梦。
他幻想著自己成了店里的领班,威风凛凛地指挥著那个叫袁玫的小丫头干活;
他幻想著在某个停电的夜晚,把那个受惊的小白兔堵在后厨的角落里,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幻想著,如何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约她出来吃宵夜,看“歪录像”,然后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將她拥入怀中,品尝那诱人的红唇;
他甚至还幻想著,將她带回自己家中,在那张属於自己的大床上,教会她什么才是真正的“男欢女爱”……
“嘿嘿……嘿嘿……”
王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猥琐的低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脚下的车蹬得飞快,仿佛那不是回家的路,而是通往他幻想中极乐世界的风火轮。
———————
另一条通往邻村的土路上,大姨曾雪梅也在给丈夫方国伟进行著紧急“洗脑”。
相比於谢桂英的泼辣,曾雪梅的算盘打得更精,更阴。
“老方,你听我说,咱们剑娃子这次必须得去!哪怕不给工钱也得去!”
她在后座上坐得笔直,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开作战会议:
“你没看出来吗?这串串香的生意简直就是暴利!
“那个底料配方,才是真正的金矿!”
她压低声音,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
“只要剑娃子混进后厨,凭他的机灵劲儿,把那个配方偷学到手还不是迟早的事?
“等到时候,咱们自己也在镇上开一家,甚至去城里开一家!
“那是咱自己的买卖!咱们就是老板!
“到时候,谁还稀罕给別人打工?谁还看他曾老二的脸色?”
方国伟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能行吗?那是人家贏娃琢磨出来的……”
“屁!”曾雪梅啐了一口,“他一个毛孩子懂什么?肯定是曾老二偷偷摸摸在哪里偷学的技术!既然是亲戚,有钱大家赚嘛,技术也应该拿出来分享!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
这一夜,乡村的道路上,车轮滚滚。
夜风呼啸,却吹不散这些人心中那如同野草般疯长的贪婪与算计。
甚至连那两个只是来帮忙的舅妈,也在各自的自行车后座上,谋划著名怎么把自家的闺女塞进去。
“那店里生意那么好,肯定缺人手!咱们闺女手脚勤快,去了肯定能帮上忙!”
“对!还能顺便见见世面,万一被那个城里的小老板看上了呢?那咱们家可就发了!”
一场围绕著“贏娃串串香”的利益爭夺战,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在各怀鬼胎的算计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
而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王贏,对此却似乎“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正坐在唐佳丽那辆粉色山地车的后座上,双手紧紧搂著那个让他心猿意马的俏媳妇儿,享受著这难得的、充满了曖昧与旖旎的……二人世界。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唐佳丽骑得很慢,似乎也有些享受这份难得的寧静与亲密。
王贏把脸贴在她温热的后背上,鼻端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只觉得心旷神怡。
“佳丽姐……”
他轻声唤道。
“嗯?”前面的女人柔声回应,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是啊……真圆。”
风中,似乎都带著一股甜腻的味道,將那些即將到来的风雨,暂时隔绝在了这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