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高低床,禽兽的末路疯狂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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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水城村,刘孙发的租屋。
与城里的甜蜜不同,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宿醉后的酸臭味。
袁玫推开门的时候,只觉得像是走进了一个发霉的洞穴。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子倒了一地。
那个她叫表哥的男人——刘孙发,正赤著上身,只穿一条大裤衩,像一头死猪一样瘫在沙发上,鼾声如雷。
袁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垃圾,走到角落里那个简易布衣柜前。
她手脚麻利地翻出自己的红白蓝编织袋,开始收拾那几件少得可怜的旧衣服。
她不想惊动表哥。她只想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彻底逃离这个让她感到压抑和恐惧的地方。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她拉上编织袋拉链,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的时候——
沙发上的呼嚕声,戛然而止。
袁玫浑身一僵,慢慢回过头。
只见刘孙发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肿胀得像金鱼一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眼神阴鷙,透著一股子还没醒透的暴躁。
“你还晓得回来啊?”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用砂纸磨过桌面。
他猛地坐起身,那一身肥肉隨著动作乱颤:
“昨天晚上死哪儿去了?!
“你把老子这里当什么了?旅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咆哮,袁玫嚇得退后了一步,背贴在了衣柜上。
“哥……我……”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早就想好的决定:
“王老板给我们租了宿舍……我……我想搬出去住……”
“搬出去?!”
这就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泼进了滚油里,瞬间炸锅!
刘孙发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块到了嘴边、他覬覦已久的肥肉,要飞了!
这意味著,他那个“让表妹偷师”的如意算盘,还没开始打就碎了!
一股巨大的、被背叛的愤怒,混合著那种即將失去掌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搬个屁!”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三两步衝到袁玫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你说走就走?!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是谁把你从山沟沟里带出来的?是谁给你饭吃的?
“现在攀上高枝了?认了新主子了?就想把老子一脚踹开?!”
他那张散发著恶臭的大嘴几乎贴到了袁玫的脸上,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没门!”
“哥……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袁玫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挣扎。
“疼?”
刘孙发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挣扎而显得楚楚可怜、衣衫有些凌乱的女孩,那股子被酒精压抑的邪火,瞬间变成了最原始的兽慾!
既然留不住心,那就……先把人给办了!
反正都要走了,不睡白不睡!
“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狞笑一声,双眼赤红,猛地用力一扯,直接將袁玫摔在了那张脏兮兮的沙发上!
然后,他不顾女孩的尖叫,像座肉山一样压了上去!
“啊——!救命!救命啊!”
袁玫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指甲在刘孙发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刘孙发早已疯了,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袁玫的双手,另一只手疯狂地去撕扯她的衣服,那张臭嘴胡乱地往她脸上、脖子上拱:
“你个骚蹄子!是不是早就跟那个姓王的小子睡了?
“既然能让他睡,为啥不能让你哥睡?!
“咱们才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绝望。
无尽的绝望。
袁玫看著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晃晃的吊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难道……她好不容易才看到的希望,就要在今天,在这个骯脏的地方,被彻底毁了吗?
“小贏……救我……”
她在心里无声地吶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咳咳!”
那扇並没有关严实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刻意加重的、充满威严的咳嗽声。
紧接著,一个对袁玫来说如同天籟般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地传了进来:
“玫玫呀!咋还没收拾好呢?”
“要不要我和你王叔……进来帮你搬啊?”
刘孙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那张狰狞的脸停在距离袁玫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眼里的淫邪瞬间变成了惊恐!
这声音……
是曾雪琴!
那个泼辣、护犊子、而且身后还站著一个身强力壮的王建国的……曾雪琴!
“该死!”
刘孙发暗骂一声,像触电一样从袁玫身上弹了起来,慌乱地整理著自己的裤衩,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尷尬笑容。
而沙发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袁玫,听到这个声音,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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