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水声,电流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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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来分钟后。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贏睁开眼,只见一个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女孩,俏生生地站在了客厅的灯光下。
她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的確良”碎花衬衫,下身是一条同样半旧的土布长裤。那身打扮,土气而又充满了年代感,但穿在她身上,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份天生的丽质。
俏脸红扑扑的,像是被热气蒸过,又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水润得能掐出水来。
那条標誌性的大辫子不见了,一头乌黑靚丽的齐肩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发梢还在滴著水。肩膀上,搭著一条同样半旧的、用来吸水的毛巾。
整个人,就像一幅泼墨山水画,清新,自然,充满了未经雕琢的原始之美。
王贏看著女孩这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模样,暗自吞了吞口水,从沙发上站起身。
“小贏,我……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女孩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柔声说道。
“好嘞!”
王贏笑著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臥室,也找出换洗的衣物,飞速地衝进浴室,痛痛快快地冲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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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后。
当他穿著一件白背心和一条灰色大短裤,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浴室时,却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女孩那间臥室的房门,却是半开著,从里面透出一片晕黄的灯光。
王贏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而后推门而入。
只见,女孩正跪在那张有八成新的、松木高低床的上铺,吃力地铺著自己的床铺。
王贏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床铺上。
床单,是那种最老式的、印著大红牡丹图案的土布床单,洗得已经有些发白,边角处,甚至还打著几个针脚细密的补丁。
垫在床单下的棉絮,也因为用得久了,变得有些发黑、板结。
被子稍微好点,但也是一床半旧不新的棉絮,旁边叠著一床同样印著大红牡丹图案的半旧被套,还没来得及套……
王贏的心,没来由地又是一酸。
这丫头,太可怜,也太让人心疼了。
“还在铺床啊,玫玫姐?需要我帮忙不?”他笑著问。
“不……不用了,小贏,我自己可以的……”袁玫红著脸,急忙说道。
她哪里好意思让自己的“小老板”帮她干这种活?
王贏却不由分说,笑著道:
“床单一个人铺还行,但这套被套嘛,还是两个人快一点!”
说著,他也不管女孩的阻止,双手抓住通往上铺的木梯子,三下五除二,便如同猿猴般,敏捷地爬了上去。
高低床的上铺,空间本就狭小。
王贏一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曖昧的程度。
他几乎能闻到女孩身上那股沐浴过后,混合著香皂和洗髮水味道的清新气息;甚至能看清她那因为紧张和羞怯而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
“来,玫玫姐,你抓那边两个角,我抓这边两个。”
王贏抖开被套,递给女孩。
两人面对面跪著,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袁玫低著头,不敢看他,只顾著手里的被角。
“手给我。”
王贏突然出声。
还没等袁玫反应过来,一只大收便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以此来调整被角的位置。
“滋——”
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袁玫的手一抖,差点没拿住被子。
王贏的手很热,掌心带著薄茧,磨蹭在她细腻的手背上,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让她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男孩那滚烫的呼吸,正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喷洒在她的额头上,顺著髮丝钻进领口,痒痒的,热热的。
那是一种带著侵略性的、属於雄性的气息。
“別动。”
王贏的声音低沉沙哑,就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耳膜发麻:
“被角卷进去了,我帮你弄出来。”
说著,他並没有鬆开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反而借著这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此时此刻,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了一起。隔著薄薄的睡衣,袁玫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强有力且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在她的心坎上,与她自己的心跳產生了某种羞耻的共鸣。
她的呼吸乱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王贏的大手牵引著她的手,钻进那床带著阳光味道和陈旧气息的被套深处。
在那看不见的被套內部,两只手交缠在一起。
指尖无意间的划过,掌心刻意的摩挲。
在那一瞬间,袁玫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不是在铺床,而是在进行某种隱秘而神圣的仪式,某种……肌肤相亲的前奏。
“嗯……好了……”
终於,被角被扯平了。
袁玫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猛地抽回手,身体向后一缩,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她大口喘著气,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个近在咫尺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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