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二娘逼宫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中午那场关於“扩招”与“加薪”的“家庭风暴”刚刚平息,店里的空气还残留著一丝火药味。
王贏正站在门口,手里捏著那张墨跡未乾的招聘启事,准备叫表妹曾燕拿浆糊来贴上。这可是足以再次震动整条烟厂大街的“高薪炸弹”。
然而,炸弹还没扔出去,敌军先到了。
“叮铃铃——”
一阵清脆、急促,甚至带著几分“来势汹汹”意味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在他家那扇敞开的玻璃门前骤然响起。
王贏下意识地抬头。
当看清那个正在费力地將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槓往台阶上推的身影时,他的心头猛地一紧。
二娘,谢桂英!
这个女人,在王家亲戚圈里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嘴皮子利索,心眼子多,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老娘们儿来准没好事!”
王贏在心里暗骂一声,反应极快。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將手里的招聘启事揉成一团,顺手塞进了柜檯底下的废纸篓里。
同时,他偏过头,衝著后厨方向飞快地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
“娟娟,燕儿!快!躲到后厨去!別让我二娘看见了!”
两个女孩虽然不明所以,但对自家表哥的指令早已习惯了无条件服从。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放下手里的活计,一溜烟钻进了后厨,连门帘都放下了。
几乎就在她们的身影消失的瞬间,谢桂英已经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哟,二嫂来了啊?快进来坐!”
正坐在门口择菜的曾雪琴看到来人,虽然心里也有点发憷,但还是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
“哎哟,雪琴!你们这生意,可真是……红火得嚇人哦!”
谢桂英將自行车往门口一停,也不上锁,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就像两台精密的雷达,飞快地將整个店堂扫视了一遍。
从店里的桌椅,到那个正在嗡嗡製冷的大冰柜,再到柜檯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帐本……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正从柜檯后站起身、一脸“惊喜”地看著她的王贏身上。
“贏娃子也在啊?没在家做作业嗦?”
她笑呵呵地打著招呼,那语气,亲热得仿佛王贏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王贏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掛著无比灿烂的、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笑容:
“二娘,稀客稀客!今天刮的啥子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
两人一阵虚情假意的寒暄。
谢桂英也不急著坐,而是绕著店堂走了一圈,嘴里嘖嘖称奇,將店里的装修、卫生、甚至连桌椅板凳都夸了个遍。
夸完之后,她才在曾雪琴的再三邀请下,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她也不喝茶,开门见山,直接就切入了正题,图穷匕见:
“雪琴啊,你看,你家现在生意这么火,光靠你们一家人,哪里忙得过来嘛!”
她一把拉住曾雪琴的手,脸上写满了“自家人才会有的”关切,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跟你说,军娃子那事儿……你看,有谱没得?
“反正他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来给你们帮帮忙,哪怕少给点工钱都行,总比请外人强嘛!
“咱们是自家人,知根知底的,用著也放心不是?”
曾雪琴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果然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低著头、假装专心致志穿串串、实则耳朵竖得尖尖的唐佳丽和袁玫,一脸的为难。
这要是答应了,那就是请了个祖宗回来;要是不答应,又怕伤了亲戚和气。
王贏见状,知道是时候该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出马了。
他走上前,挡在母亲身前,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苦笑,开口道:
“二娘啊,您这话说的……
“你看我们这店,看著人多,其实都是些学生娃儿,消费低得很!
“而且我们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打折又送酒,刨去房租、水电、人工……说实话,一天下来,真剩不下几个钱!”
他指了指店里正忙碌的唐佳丽和袁玫,继续哭穷:
“我们现在已经请了两个人了,人手基本上算是够了。
“再多的话,实在是有些人浮於事,我们自己……也赚不到啥钱了,到时候连工资都发不出来,那不是坑了军哥吗?”
这番话,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但谢桂英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她理都懒得理这个“大人说话,小孩插嘴”的小辈,直接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墙角、一直闷头抽菸、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的王建国。
“建国!”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道德绑架:
“你侄儿军娃,是你从小看著长大的!是你亲侄儿!
“他能不能来店里上班,你这个当三伯的,今天就给我句准话!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侄儿在家饿死吧?”
王建国被他嫂子这突如其来的“逼宫”,搞得脸红筋涨,手足无措。
他本就是个老实人,最怕这种场面,张著嘴支支吾吾半天,硬是崩不出一个屁来。
王贏看著自家老汉儿那副窝囊样,知道再不“救驾”,怕是就要被对方用“亲情”这杆大枪给攻破城门了。
他当即忍不了了!
他直接往前一步,硬生生插在父亲和二娘之间,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收了起来,眼神变得冰冷而又坚决:
“二娘!你別逼我爸,也別逼我妈!
“这家串串店,姓王,但……他们头上没那一点,做不了主!”
“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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