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吃没钱酒,专打老年人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道观隱於平顶山云雾深处,青瓦白墙,自有清净道韵。
胡玄黎归来后,於静室中盘膝坐下,心念一动,那躺在灵台之上的书册光华流转。
剎那间,道道清气自他周身穴窍涌出,各按其所,显化真形。
形貌清晰,二十四只银狐各具神韵。
但见肺神皓华,轻吹一口气,便令洗砚泉水澄澈如洗。
紧接著肝神龙烟,调和青木生机,滋养砚中墨汁,使之光华內敛。
脾神龙曜,气守丹田,铺展玉简,笔走龙蛇,千遍经文不过弹指一挥间。
见身神各司其职,胡玄黎方把两个扒拉在他身上已熟睡的弟弟安置妥当。
走出静堂,见偏殿旁那尊古朴的青铜丹炉正燃著熊熊道火,炉旁守著火候的土地,此刻正被烟燻火燎弄得满脸乌黑。
胡玄黎顿感不妙:“遭了!再不干预,师父这烧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丹药就要炼糊了!!”
思及此,胡玄黎心念微动,两道清气便自他心口与肾府飞出,落入丹房。
一道身披赤霞、神情肃穆。
另一道身绕玄气、沉静如渊。
丹元与玄冥对那被熏得晕头转向的土地公道了声“辛苦”,便客客气气地把土地请了出来。
二身神径直走向那炉身攀覆著龙凤之相的丹炉。
此炉一眼看上去,便不是凡品,正是老君於金炉內炼了九九八十一天让胡玄黎炼手的既济炉。
只见心神丹元以神驭火,指诀一引,那炉中凡火顿时嗡地一声,化作温顺而灵动的金色道火,焰心通透,再无一丝烟尘。
而肾神玄冥则立於一旁,不见其有何动作,丹房內原本的燥热便悄然褪去。
两位身神一主一辅,呈水火併济之相,只是稍稍以法力为引,那氤氳药香转瞬间填满道观,云雾繚绕间,更添了几分仙家福地的蕴味。
土地公当即面色一怔,好一个狐仙家,比之他那身为九尾狐的娘亲在神通造诣上岂止强上百倍!
既然丹成了,土地公鬆了口气。
出来时正撞见在庭院中閒適而立的老道长。
老道长便是老君,老君拂尘轻摆,“土地受苦了,都怪我这孽徒虽有些手段,涉及胞弟却容易自乱分寸,更不懂尊老,日后还要你多多提携!”
土地闻言一笑:“道长莫要见外,他娘亲是老朽看著长大的,也算是自家人!”
老君目光掠过那效率惊人的二十四身神,又落在晕头转向的土地身上,刚要嘱咐两句,莫要溺爱他这徒儿。
恰在此时,只见胡玄黎走向土地,笑眯眯地伸出手。
土地苦著脸,万分不舍地从袖中摸出一个灵气盎然的朱红葫芦,递了过去。
胡玄黎接过葫芦,拔掉塞子,便躺在靠椅上小酌片刻。
边喝边从怀里取出几枚金灿灿的橘子,剥好亲昵地餵到一旁打盹的青牛嘴边。
青牛愜意咀嚼,鼻息间满是清甜果香。
老君再看那土地,正眼巴巴地望著空葫芦,一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模样。
老君眉头紧皱,心中一阵无言:这惫懒小子,好的不学,这好吃没钱酒,专欺老年人,到底是和谁学的?
他掐指一算,那猴头估摸著还有四百余年方才脱困,这小狐狸出生至今,应当没见过那只无法无天的猴子才对,怎的行事作风,隱隱有几分那猴头的影子?
又思及这老土地替他看炉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老君便想:赐这土地一颗金丹吧!
该赐几百年的呢?
正思忖间,却见胡玄黎餵完了牛,取出那柄七星剑,挽了个剑花就要往外走。
“徒儿,持剑欲往何处?”老君出声。
胡玄黎牵著青牛,一脸理所当然:“师父,徒儿去放牛啊!顺便斩妖除魔,积攒些家当,也好为將来娶媳妇做准备!”
口上说著,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道观门外。
但见山雾繚绕处,那只曾被他幌金绳捆过的母豺狼,正怯生生地徘徊,不敢靠近,却又捨不得离去。
老君岂能不知他这徒弟的小心思,微眯著眼,笑吟吟地挥了挥手:“徒儿万事小心!”
师父的嘱咐声尚在观前竹林间縈绕,胡玄黎已牵著青牛,不紧不慢地踱出了道观山门。
那只母豺狼见他出来,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逃,但四肢却像钉在地上,只是用那双哀求的眸子死死望著他。
胡玄黎嘆了口气,走到她跟前,晃了晃手中的七星剑,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行了,前头带路吧,再不快些,你那窝崽子怕是真要成別人口中的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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