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时时勤拂之,莫使惹尘挨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胡玄黎信步回到静室,打算先看看两个弟弟,再行开炉。
刚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兴奋低呼。
探著头望去。
只见阿金先是鼻头耸动,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毛茸茸的尾巴下意识搭在狼崽子身上。
紧接著,旁边的阿银也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眼前两团灰扑扑、正在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嗷!”阿银瞬间清醒,用爪子兴奋地扒拉身边的阿金,“哥哥!哥哥!快看!”
“啊?!”阿金被彻底弄醒,定睛一看,笑嘻嘻道:“原是那狼崽子!定是哥哥抓回来陪我们玩的!”
两只小狐狸顿时忘了被豺狼追赶的狼狈,围著两只嚇得缩成一团的狼崽,好奇地嗅来嗅去,短小的尾巴兴奋地摇成了风车。
胡玄黎看著他们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微扬,推门而入,在一旁坐下,慢条斯理地解释道:“玩可以,你俩要记得,从今日起,它们便是你们的玩伴,需得好生照料!”
金角昂起头:“哥哥!他俩有名字吗?”
“有!”胡玄黎指著它们道:“我给他们起了名,这只额间有撮白毛的,叫精细鬼,那只耳朵缺了个小口的,叫伶俐虫,你们以后,要带著他们一起修行。”
“嗯嗯!精细鬼!伶俐虫!”阿金阿银齐声念道,觉得这名字又怪又好玩,立刻便接受了。
“好哦!精细鬼,来陪我玩!”
“伶俐虫,你別跑呀!”
静室內顿时闹作一团,两只狐崽加两只狼崽滚作一堆,狐嚎与狼嗷交织,充满了勃勃生机。
胡玄黎看著这鸡飞狗跳又温馨非常的场面,心中一片寧静。
他心念微动,一道清气自肺腑间分出,化作与他一般无二的身神,留在静室內照看这几个小傢伙。
而胡玄黎则悄然起身,走向丹房。
炉火正旺,既济炉內氤氳著浓郁的药香。
胡玄黎在炉边盘膝坐下边照看火候,边观想存神。
不一会,丹房便飘出阵阵药香。
一个时辰后,药香逐渐由清转浓,氤氳之气在炉鼎上方盘旋,时而凝结成灵芝状的祥云之兆。
直至某一刻,炉內炁流圆融饱满,炉身当即发出一声嗡鸣。
此兆生,当是丹成了!
胡玄黎適时收功,熄了炉火。
待炉温稍降,打开炉盖,只见炉底躺著两葫芦圆融剔透的解毒丹,丹身隱有云纹。
胡玄黎小心地將枚枚丹药装入两只紫金葫芦中,封好口。
他拿起葫芦,信步走出丹房,去寻师尊復命。
在道观后院的松树下,找到了正在悠然品茗的老君。
“师父,除瘟解毒丹已炼成,共两葫芦,请师父查验。”胡玄黎双手奉上葫芦。
老君接过,拔开塞子略一嗅探,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嗯,火候恰到好处,药力精纯,不曾沾染半分杂气,玄黎啊,你这炼丹的手艺,是越发纯熟了。”
得到师尊肯定,胡玄黎心中自是欣喜,但面上仍保持著恭敬:“全赖师父教导有方。”
老君將葫芦放在石桌上,捋了捋长须,看似隨意地问道:“玄黎,你隨为师入山修行,至今有多少年月了?”
胡玄黎微微一怔,略作沉吟,回答道:“回师父,自弟子上山,蒙师父收录门下,算来已有十余载了。”
“十余载弹指一挥间啊!”老君目光透过云雾,看向远方,“山中清修虽好,却也远离尘世,玄黎,你可想回家去看看?”
回家?胡玄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压龙山洞前临別前,母亲那副担忧而又不舍的面容。
胡玄黎是上山后方才觉醒宿慧,因而与他母亲的关係极好。
他两个弟弟是母亲半年前忽谴小妖送来道观的。
这些年,虽偶有听闻家中消息,知道母亲安好,但终究未曾回去过。
並非薄情寡义。
而是念及原著中压龙洞九尾狐日后要遭那棒杀命运,洞中又只有他母亲贵为天狐,每每想到此,胡玄黎便只想留在道观好生修炼。
故胡玄黎摇了摇头:“师父,弟子不欲回去,修行之人,若心存恋栈,牵掛尘缘,又如何能坚定道心,追求那渺渺仙途呢?”
老君听了,却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其中一葫芦丹药推到他面前:“痴儿!修行並非绝情绝性,这葫芦清瘟丹,你且收好。”
他指了指另一只葫芦:“这一葫,为师自有他用,你手中这一葫,需以自身法力温养四十九日,待其灵韵彻底內敛,方可发挥最大药效,届时,你便去一趟白虎岭。”
“白虎岭?”胡玄黎心中一动,如果他记得没错,那是孙大圣三打白骨精的地界。“那里出了何事?”
“不错。”老君頷首,“近日不甚太平,似有疫气萌发,你持此丹前去,寻那当地城隍,助他布药救治,积些外功,此事了结后,回程时顺路回家看看吧!”
胡玄黎看著面前的丹药,又看了看老君那慈和目光,心中瞭然。
哪怕是如自家师尊贵为道祖,仍需红尘烟火气致使心念通达!
自己身为老君道童亦免不了世俗。
胡玄黎不再犹豫,恭敬地接过葫芦:“是,师父!弟子谨遵师命,待四十九日后丹蕴成,便前往白虎岭。”
老君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端起茶杯,悠然道:“嗯,去吧,若是阿金、阿银想家了,也一併带去吧!”
“弟子明白。”
胡玄黎施了一礼,手握温润的紫金葫芦,转身离去。
心下已有了主意:四十九日,时间充裕得很,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操练一下阿金和阿银那两个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