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元胎成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上有魂灵下关元,左为少阳右太阴,后有密户前生门,出入日月呼吸存。”
经文如钥,契合道枢。
须臾之间,那困扰他许久的、与自身属性相悖的滯涩感,悄无声息地消融散去。
元胎凝聚,再无半分勉强,圆融无碍。
直到此刻,胡玄黎才深切体会到,在此处日復一日地烧火炼丹,习练黄庭,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为他打下了最坚实的道基。
胡玄黎心神彻底沉入这奇妙的进境中,越是体会,越是心惊於其玄妙。
只见眉心明堂宫清光大放,与丹田蓬勃的纯阳之气遥相呼应,如日月交辉。
周身蓬勃的炁息,隨之自然而然地收缩、凝聚,继而升华!
元神如旭日,识神如流云。
此乃拨云见日,將后天之精转化为先天之炁。
而此刻,神与炁合,先天灵识入驻炁中。
至此,胡玄黎身形微微一震,方觉自己算是真正踏入了炼气化神的门槛,一身道行根基,为之彻底巩固。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平顶山道观的后崖。
胡玄黎缓缓睁开双眼,结束了今日的蕴丹存神。
回到观內院中,便见两个弟弟正与那精细鬼、伶俐虫追逐嬉戏,童稚之声驱散了山夜的清寂。
他心下稍宽。
修为突破自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两坛秋露白,咕嚕咕嚕便下了肚,仍觉不够尽兴!
胡玄黎目光四下一扫,不见师父身影,心头那点被按捺下去的念头又活络起来。
起身,悄无声息地溜进丹房旁那间小储藏室,熟门熟路地挪开几个药匣,竟真从后面摸出一个小巧的玉坛,坛身隱有云纹,正是前几日他瞥见师父隨手放在那里的。
拍开封印,一股难以言喻的醇香悄然瀰漫。
胡玄黎倚在廊下,对著天边那轮清冷明月,小酌起来。
酒液入喉,竟不似凡品,一股温润炁流散入四肢百骸,令他通体舒泰,神识反而愈发清明透彻。
“奇怪……”胡玄黎端著玉杯,心中泛起疑云,“此酒確是天上珍品无疑,可於我,为何仅有滋养之效,却无半分醉意?那太乙天尊座下的狮奴,据说便是饮了一杯此酒,便烂醉三日,误了大事,放跑了九灵元圣!”
忽而,心念电转,瞭然的念头又浮上心头:
“呵,酒不醉人,人自醉,那狮奴怕是不得不醉啊。”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之外,兜率宫中。
太上老君正立於八卦炉前,拂尘轻扫,目光穿透星河灿烂,落在了平顶山廊下那偷饮的少年身上。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旁边伏臥的青牛抬起头,瞅了瞅老君,又瞅了瞅老君脚边大水缸。
那水缸里满满当当儘是轮迴琼液,掺了寻常清水,当真是暴殄天物!
老君自是知其意,淡淡道:“傻牛儿,若不掺那灵泉水,任玄黎喝上一坛,怕不止睡上三年,届时这一炉九转金丹的火候,谁来看顾?岂不误了大事。”
青牛笑而不语,待老君转身,脑袋一甩,几颗金灿灿的丹丸就精准落进缸中,咕嘟几声便化开不见。
……
就在胡玄黎心念转动,勘破那醉中玄机之际,异变陡生!
系在他腰间的幌金绳,竟毫无徵兆地自行鬆开,化作一道金光,嗖地一声如灵蛇般窜出,直往山下药园方向疾射而去!
胡玄黎心头一凛,他得此宝以来,还是头一遭遇到这般情形。
当下不及细想,將玉杯一搁,身形已如青烟般追著金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