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飞天蜈蚣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行至那灵井所在的北坡,自高处望去。
只见一棵粗壮桃树下,一条通体碧绿的蛇妖正与一只足有儿臂粗细的金瞳蜈蚣精激烈缠斗!
蛇妖口吐碧芒,身形灵动。
蜈蚣精遭束缚打著鞦韆,但周身甲壳坚硬,那蛇妖毒牙竟难以穿透,只好在树下干瞪著眼。
而树下那口本该灵气盎然的灵泉如今已乾涸见底,龟裂的井底冒著丝丝缕缕灼热白烟,显然是被二妖斗法余波蒸乾。
胡玄黎见状,脸色当即一沉。
“我养在池子里那么大、活蹦乱跳的灵鱼哪去了!”
又见那蜈蚣精身上紧紧缠绕著一道金光绳索,正是幌金绳!
饶是如此,它竟仍隱隱佔据上风。
“偷鱼贼一目了然,正是他俩!”胡玄黎心下瞭然:正是药田进了木客们处理不了的偷药贼,这幌金绳才飞了出去。
观察局势,见二妖皆已是强弩之末,胡玄黎决意坐山观虎斗,便捏了个诀。
狐尾一遮,顿时坡上的狐狸也好,狐狸肩上的青鸟也好,皆与周身环境融为了一体。
翳形术在坐收渔翁之利时,异常好使。
“嘶!敢与本王爭宝,找死!”蜈蚣精凶性不减,猛地人立而起,腹部鼓动,一颗赤红如火的妖丹被它喷吐而出,带著焚石熔金的炽热直击蛇妖七寸!
蛇妖碧绿竖瞳骤缩,扭身欲避却已不及!
轰然一声,赤红妖丹砸落,热浪四溢,將地面灼烧得一片焦黑。
蛇妖发出一声哀鸣,身躯剧烈扭动数下,便僵直不动,气息全无。
蜈蚣精见状,发出得意嘶鸣,张口便欲收回妖丹。
然而它身躯被幌金绳死死捆住,妖力滯涩,无论如何挣扎,那颗悬在半空的赤红妖丹都纹丝不动。
见它再无反抗之力,胡玄黎这才缓步走出,目光落在徒劳挣扎的蜈蚣精身上:“好个孽畜,不仅毁我灵泉,还敢在此爭斗行凶!”
“岂有此理!平顶山本就是家兄地盘!你知道家兄是谁吗?家兄豹魔王!”蜈蚣精虽陷绝境,嘴上却依旧凶顽。
“毁了人灵泉,要认错!”
“家兄豹魔王!”
“认错!”
“家兄豹魔王!”
“……”
胡玄黎懒得再多费唇舌,当即扬手祭出紫金葫芦:“兀那蜈蚣!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那蜈蚣精见葫芦滴溜溜转动,没忍住喊道:“你吴庸爷爷在此!”
此话一出,葫芦顿时升空!
蜈蚣精只觉五臟六腑乃至三魂七魄皆要被吸入其中。
恰在此时,它复眼瞳孔的倒影里,那蛇妖腹部有微弱光芒一闪而过。
“不~!”蜈蚣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嘶鸣,便被葫芦中涌出的金光彻底吞没。
胡玄黎收了这妖孽,正待查看灵泉,目光不经意再次扫过蛇尸时,方才蜈蚣精复眼中那惊骇一瞥的画面,猛地在他心头清晰起来
“这蛇精腹中有宝贝!”
法力凝成剑气破空而出!嗤的一声轻响,蛇尸应声而断。
啪嗒!
一块灵气盎然的玉石从断开的腹腔中滚落出来。
胡玄黎拾起玉石,入手温润,底部还篆著宫青灵三字,想必应该就是那月华凝脂玉。
看向肩头青鸟,胡玄黎语气缓和些许:“看来,確实错怪你了,这玉,物归原主。”
然而青鸟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她非但没有欣喜,反而向后一缩:“不!不是我的!这宝贝不是我的!我从未见过这等东西!快拿走!”
態度决绝,仿佛避之不及。
胡玄黎被她这过激反应弄得一怔,心中暗忖:“这青鸟,怕不是那玉叶草吃坏了脑子?怎地如此顛倒糊涂,自家宝贝都不要了!”
正欲开口,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乾涸冒烟的灵泉,瞥见泉底静静躺著一颗內里有云霞流转的宝珠。
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让胡玄黎瞬间愣在原地。
又见蜃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