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九宫混真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回到山间道观时,远远便瞧见青牛拴在门外,老道正优哉游哉地將两个硕大酒缸从牛背上卸下。
胡玄黎快步上前:“师父,您下山逍遥,怎的又不带徒儿去见见世面?”
老君拍了拍酒缸,发出沉闷的声响,呵呵一笑:“莫急,莫急,你瞧,这不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山下百姓感念,赠予的好酒。”
他目光在胡玄黎身上一转,微微頷首,“嗯,气息圆润,五气初攒,四象渐合,看来是功行有成了。”
说著,视线越过胡玄黎,落在正蹲在地上討好金角、银角两只小狐狸的宫青灵身上。
老君抚须,朗声笑道:“难怪,难怪!为师下山前隨手卜了一卦,卦象解曰:女子著青衣,郎君披素炼,洞房深处会云雨,便向蟾宫取月华!
此卦原是在说为师要喝徒儿你的喜酒了!”
胡玄黎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您老人家莫要乱点鸳鸯谱,这位是宫青灵宫姑娘,並非……”
老君却不等他说完,已骑上青牛,提著两大缸酒,晃晃悠悠地向观內行去,只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声。
胡玄黎转头,却见宫青灵对这般调侃浑不在意,她正试图教会金角、银角最基础的翳形术。
然而金角、银角只觉得这姐姐手指尖冒出的点点清光好玩,只顾著扑腾打滚,没心没肺。
宫青灵考虑得可就多了,一时间手忙脚乱。
胡玄黎看著弟弟们玩得兴起,又看看宫青灵那认真的模样,回想起师父刚才那看似玩笑的诗句,心中驀然一动。
“洞房深处会云雨,便向蟾宫取月华……”
胡玄黎目光转向师父离去背影,似有所悟。
此诀暗蕴阴阳交融、水火併济至理。
师父这是要藉机传授他玄门正法了!
不再耽搁,安顿好宫青灵与两个弟弟,便径直走向藏酒的静室。
推开静室的门,只见一身影早已端坐於蒲团之上。
此刻,老君仍著素玄道袍,周身气息渊深似海,眸光开闔间隱有紫气流转,不怒自威。
胡玄黎不敢怠慢,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跪在圃团上,俯身下拜。
老君手中拂尘轻挥,一股柔和之力將他托起,眉间似有笑意:“痴儿,当初吾只是想收个洒扫烧火的小童,却不想你天赋异稟,为师尚未如何点拨,你竟已自踏金丹大道,窥得门径。”
他话语微顿,看著胡玄黎:
“你乃狐身,天生属阴,按理合该让你去投那泰山碧霞元君门下,方是正道,然你我既有这段师徒之实,为师亦是不舍。”
听到这,胡玄黎鬆了一口气,前半句话著实让他心头一颤。
“决不敢提起师父一字,只道我自家会的”已至喉头又咽了回去。
当即斩钉截铁道:“徒儿既然入了这道观,便不会再改换门庭!”
老君目光湛然,正视胡玄黎:“为师手中,有一门功法,名曰九宫混真诀,玄妙非常,直指大道,胡玄黎,你可愿正式入我道门,承吾道统?”
胡玄黎心中剧震,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拜倒,声音坚定:“弟子愿意!无论是在兜率宫中为师父做个烧火的童子,还是出了兜率宫,是徒弟还是童儿,但凭师父安排!”
“好!好!好童儿!”老君闻言,抚掌大笑,“今日便予你一个名分,也好叫你知道,你拜的究竟是何人。”
胡玄黎抬起头,眼中虽有激动,却並无太多惊愕,他坦然道:“师父,弟子其实早已隱约猜到师父的名號了。”
老君点了点头,神色並无意外:“当初收你之时,便知你是个异数,命格奇特,不过,徒儿你一片孝心,侍奉周到,为师很是满意,既是佳徒,又何必深究其来歷呢?”
胡玄黎闻言,深深一礼:“弟子明白了,请师父赐法!”
老君頷首,指尖一点灵光匯聚,缓缓点向胡玄黎的眉心。
而后便闻:
上有九宫镇元神,下有尾閭通灵根。
灵根摇光宫自应,神桥飞渡謁帝君。
帝君无言放光明,此光原是自家真。
真光烁烁烹金丹,子能修之可长存。
此诀精微玄奥,直指上丹田九宫修炼之妙,然分明脱胎於黄庭经,是依他狐身属阴、偏重神修,做了翻天覆地却又恰到好处的推衍。
胡玄黎心头一震。
原来师父早已为自己铺好了路。
寻常金丹法诀想要改动,牵一髮而动全身,即便是师父为道祖,要另闢蹊径而不损黄庭经根本义理,也绝非易事。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让胡玄黎鼻尖发酸。
大道至公,但在至公之下,师父却为他尽了最大的人事。
隨即,胡玄黎颇有些好笑地想,想必他老人家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能在短短十年把黄庭经修到登堂入室。
难!难!难!道最玄!
好在他的根基已极为扎实,此刻听闻这量身打造的九宫混真诀,只觉得无数关窍豁然开朗,神识中九宫方位自然呼应,清光湛然。
不过几遍,精要已深印心田。
胡玄黎缓缓睁开眼,看著眼前眸光含笑的师父,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化作深深一拜:
“弟子叩谢师父传法之恩!”
老君抚须,神色欣慰,语气却依旧平淡:“痴儿,起来吧,不过是根据你的根器,略微花了点功夫,將老路子推衍一番,算不得什么。”
然而他话音未落,侧室门帘一动,青牛晃著脑袋走了进来,看似漫不经心地嘟囔道:
“是啊,也就是花了十年功夫罢了,老爷除了开炉炼丹,剩下的时间可都用在推演这功法上了!”
“嗯?!”老君立刻板起脸,佯作不悦地呵斥道,“你这夯货,要你多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