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李代桃僵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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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妖……”

书生的低语刚从喉咙里滚出,一双眼睛便骤然转为赤红,隨即像是被抽走了魂儿,木然地闭了嘴,安静地退到一旁,再无动静。

轿子內。

借著翳形术藏身的胡玄黎,毫不客气地瞪向一旁的猪刚鬣。

这夯货正手忙脚乱地把圆鼓鼓的肚子往回吸。

方才千钧一髮,若不是他反应快,用术法遮掩过去,此刻怕已露了馅。

猪刚鬣也是一脸苦相。

他虽懂得天罡三十六变,能变山变树变顽石,可若要他变个裊裊婷婷的姑娘家,那身段姿態,实在是难为他老猪了!

胡玄黎心念电转,压低声音道:“也罢,我把那刘財主给你招来,你变作他的模样,去套出那八夫坟的所在,如何?”

这几日,他们几乎將那片坟地翻了个底朝天,却既寻不见九阳泉,也找不到八夫坟的踪跡,想来这秘密,只有那狐狸精知晓,无奈才出此下策。

猪刚鬣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让他变个脑满肠肥的財主,这有何难?当即拍胸脯应下。

胡玄黎微微掀帘,眼中红光一闪。

那刘財主刚好腆著肚子凑上前来,一心要瞧瞧轿中的小娇妻。

他可是听说了,山上那个碍事的贼婆娘已然毙命,合该他刘老爷享受这长生不老的机缘了!

然而掀帘瞬间,刘財主却觉眼前猛地一花,竟看到他那遭狐妖吃掉的暖房丫头、嫵媚小妾,一个个影影绰绰地出现在前方,搔首弄姿,软语呼唤著他过去。

刘財主眼神瞬间直了,嘿嘿傻笑著,迷迷糊糊就伸手揭开了轿帘,一头钻了进去。

轿內,猪刚鬣当即念动咒语,把头那么一转,叫了个“变”!

霎时间,肥头大耳,挺著个胖肚皮,活脱脱就是另一个刘財主。

胡玄黎满意地点点头。

他断定,那狐狸精绝看不出区別。

毕竟,这可是正宗的天罡三十六变,玄妙之处,仅在孙大圣的地煞七十二变之下。

计议已定,猪刚鬣便去试探那狐狸精,胡玄黎则另有打算。

他凝视著变作財主的猪刚鬣,沉吟道:“九夫坟,这名字蹊蹺,若按常理,既是九位丈夫的坟塋,理应分散各处,如今聚为一处,成为地名,其中必有玄机,或许,这第九位才是关键。”

“老猪我晓得了!”猪刚鬣一拍大腿,“似那周天星轨大阵,需灵韵相契之人齐聚,引星辰之力交匯,方现天门洞开之机。”

“正是此理。”胡玄黎点头,“那狐狸精此番是在谋取第九位丈夫的性命,我或可反其道而行之,试著凑齐那九夫之数,看能否引出异象。”

猪刚鬣会意:“那我便先稳住这刘府人!”

很快,眾人就见“刘財主”骂骂咧咧地从轿中钻出,指著轿夫呵斥:“哪来的外乡人?要饭要到我刘府门前来了?什么残花败柳,也敢往我这里送?赶紧抬走!赶紧抬走!”

轿子在一声高过一声的骂骂咧咧中被那群阴卒扮作的轿夫抬走了。

胡玄黎便带著那被迷了魂的真刘財主,趁著夜色,一路而去,几乎踏遍了乱葬岗的每一个角落,连刘家祖坟也未曾放过,就差真把这刘財主埋进地里。

他暗中感应,但凡地脉有丝毫阴气匯聚或空间扭曲的跡象,都逃不过他的灵觉。

然而,奔波直至东方既白,依旧一无所获。

胡玄黎无法,只得回刘府,隨后在他身上刻下翳形术,让阴卒狐鬼齐力將他塞进了书房后喑室的床底。

……

翌日,前一顶轿子消失的街角,后脚又有下人来报,另一顶轿子在同时同刻到了府门前。

谁都没留意到,一只银狐悄无声息地从轿底阴影里溜出,轻盈地跃上房檐,融入了周遭环境。

更无人察觉,他们那位正牌刘老爷,早已被掉了包。

这次,“刘財主”仍旧上前,急不可耐地掀起帘子,见到里面坐著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一双眼睛顿时放出光来,直勾勾地挪不开。

藏在暗处的胡玄黎看得分明,心下直呼:当真是真情流露,与那好色蠢笨的本尊,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那狐媚儿,起初听闻有轿子先她一步,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同类想来抢夺她苦守多年才等来的机缘,顿时慌了神。

可此刻见眼前这死鬼一副色授魂与,毫不掩饰的馋癆模样,心中的疑虑顿时去了七分,转而脸上浮起轻蔑冷笑。

很快,月上柳梢头,正是洞房花烛时。

那“刘財主”喝得东倒西歪,下人要来扶,却被他一把推开,喷著酒气斥道:

“莫不是你小子想替老爷我洞房不成?滚远点!泥腿子真晦气!”

见下人低著头不敢说话,便一步三晃地走向那贴满囍字的房门。

走到门口,他脑袋一歪,瞧见了臥在门外阴影里的银狐胡玄黎,隨即嘿嘿一笑,口齿不清地调笑道:“哟,你这小狐狸,也想……也想听墙根是吧?”

这时,门內传来娇嗔:“死鬼!你在跟谁说话呢?还不快进来!”

“刘財主”闻言,冲胡玄黎狡黠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扬声应道:“来嘍来嘍!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定是等急了!”

说罢,便推门而入,隨即急不可耐地塞上门栓。

胡玄黎抬眸瞥了他一眼,心下暗忖:这廝,倒是真性情,这么快就代入进去了!

洞房之內,红烛高燃。

新娘子狐媚儿端坐床沿,猪刚鬣所变的刘財主则斟满两杯酒,正要行那交杯之礼。

却听得环佩轻响,那狐媚儿竟自己一把將盖头掀开了。

猪刚鬣不动声色,端著酒杯道:“哎,娘子,这合卺酒还未喝,怎地就先掀了盖头?怕是於礼不合,难得圆满啊。”

狐媚儿冷哼一声,一双媚眼在他身上逡巡:“你这装醉装糊涂的手段,倒是越发高明了。”

猪刚鬣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妖怪竟能识破他的天罡变化?不应该呀,想必是对方在试探他!

见他神色微僵,狐媚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讥讽道:

“怎么?是捨不得你那暖房的小妾,又想要长生不死?你可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以为把她藏在棺材里假死就能骗过我了?她那身细皮嫩肉的味道,我已替你品尝过了,当真美味,如今嘛,装在棺材里当个死人,才最是应景!”

这番没头没脑的怒斥,把猪刚鬣噎得不知如何接话,只好訕訕地转过身,背对著狐狸精,自顾自喝酒。

喝著喝著,猪刚鬣便感觉脑袋一沉,却並未运功化解这酒力,顺势噗通一声栽倒在桌旁。

只听狐媚儿又幽幽怨怨地开口道:

“你总是这样……就是个怂货,敢做不敢当的怂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就看上你这么个东西?谁又知道你当初救我,是不是就为了剥下我这一身皮毛,去给你那暖房丫鬟织一条围脖呢!”

她嘆了口气,猛然扭头看向窗外,语气忽转冰冷:“哪来的小贼,有胆量听墙根,可敢现身一见?”

猪刚鬣趴在地上继续装晕,在门外听墙根的胡玄黎也屏息凝神,不动声色。

就在胡玄黎以为这狐妖的试探再次落空时,异变陡生!

墙角阴影里,一个人影驀地迈步而出,竟是那书生,手中正持著一卷经文!

胡玄黎看得分明,他手中经书正是自己赐予木客长老的那本道德经。

只听这书生口中念念有词,似在为自己壮胆,挪步至洞房前,径直咚地一脚踹开房门,竟厉声喝道:“妖孽!竟敢在此戕害刘老爷,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狐媚儿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书生!当初心情好,没把你当点心吃了,你怎地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书生也不答话,右手捏诀,猛地亮出灵官指。

在寻常人看来,那手势古怪,好似竖了个中指。

但胡玄黎却认得,这分明是玄门正宗的法印!

莫说是狐媚儿,就连趴在地上装昏的猪刚鬣,感知到这指诀的气息,心头也是猛地一跳。

这手法他可太熟悉了,当年他就是被王灵官用类似的神通羈拿押赴天庭的!胡玄黎亦是讶然,这书生的灵官印,究竟是和谁学的?

“呵,你以为凹个古怪手势,就能唬住我?”狐媚儿笑得前仰后合,“你当我这八百年的苦修,是白修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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