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你丟的那只是公的,我这只是雌的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那烟雾甫一环绕到金甲的身上,黄巾力士便觉自身溢散的神力被引动。
而后忽见一柄浸润著纯正神力的桃木剑,自他胸前凝现,旋转著飞射而出!
只听噗地一声闷响。
正前方那张牙舞爪扑来的厉鬼,半个身子应声而消。
残余的下半截鬼躯僵在原地,黑气溃散,发出悽厉的哀嚎。
“你唤吾来就为此……”
黄巾力士眼神中露出错愕,低头看向气定神閒的胡玄黎。
胡玄黎不语,心下莞尔。
他又怎会说,自己就是故意藉此神力催动天师钟馗所赐桃木剑,来白嫖一位即將成型的鬼將,顺带省下自家香火钱。
不过,令胡玄黎也略感意外的是这鬼看似怨气衝天,原来是唬人的花架子,比起九夫坟那等真正凶戾的积年老鬼,底蕴差远了,想必是吃的人多,却炼化不精,徒有其表。
嘖嘖,脏活累活有人代劳,对鬼物而言是大补的黑松林阴煞瘴气,也尽可留给他收拾。
此刻,胡玄黎算盘打得叮噹响。
黄巾力士见他已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瑟瑟发抖的残破鬼將身上,对自己再无半点理会,不由恼道:“还有別的敌人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哦,那你回去吧。”胡玄黎头也没抬,隨口应道。
黄巾力士张了张嘴:“……”
胡玄黎目睹这力士消失,眼神幽怨,不由笑意加深,这力士人还怪好的嘞,下次还找他!
而后才看向那差点被劈成两半的鬼將。
此刻它哪还有半分凶威,缩在地上,魂体明灭不定。
胡玄黎抬手召回桃木剑,指尖拂过温润的剑身,心中感慨:果如所料,需得正统神力方能完全催动。
看来那钟天师,对他不入地府怨念颇深啊,连法宝都设了这等门槛。
胡玄黎眼角含笑,目光落在鬼將身上,意味悠长。
在鬼將眼中,这看不出跟脚的清俊少年,比最凶的厉鬼还要可怕。
它试图发出威慑性的怪叫,颤抖的声音却映出此刻的外强中乾。
胡玄黎摇了摇头。
狐狸的御灵神通,除非面对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那等阴帅正神,需要更多讲究,对付寻常小鬼、阴差乃至这等野路子的鬼將,令其服服帖帖,近乎本能般轻而易举。
他解下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摺扇。
扇子入手便感隱约传来不情愿的情绪,是蜃龙在表达不满,他可不想跟一个浑身散发尸臭味的傢伙待在同一处。
“不是还有位置嘛?”胡玄黎心念传音,略带调侃,“师父炼製的法宝,岂是那般不知变通之物?”
话音未落,那鬼將感知到摺扇內远超它层次的浩瀚灵韵与威严,顿时浑身一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鬼將虽蠢笨,但求生本能还在,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別,还是分得清的。
当即,那狰狞的鬼脸上硬是挤出了几分諂媚,残躯伏得更低。
胡玄黎见它如此识时务,也不多言,扇面朝著它轻轻一拂。
一股吸力涌出,那鬼將化作一缕黑烟,乖乖投入扇中,占据了背面一角。
蜃龙发出声嫌弃的轻哼,但也无可奈何。
胡玄黎顺手把坟地各处残留的贡品悉数搜刮一空,方事了拂衣去。
养鬼嘛,自然是用別人的资源,养別人炼的鬼,坐享渔翁之利,这才符合勤俭持家之道。
胡玄黎辨了辨方向,继续向南山深处行去。
说来也奇,刚走出这片被阴气笼罩的荒村坟地范围,一股清冽的药香便隨风飘来,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仔细分辨,正是他丹方中所缺的几味主药。
精神一振,他循著药香,施展身法,翻山越岭。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山坳处,竟见裊裊炊烟升起。
近前一看,果然是一座清幽道观,白墙灰瓦,隱於苍松翠柏之间。
道观旁的坡地上,开闢著几片药圃,各色灵药生长繁茂,灵气盎然。
胡玄黎略整衣袍,上前叩响观门。
不多时,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道探出身来。
老道目光在胡玄黎身上一扫,见他气质出尘,不似凡人,便客气问道:“这位道友,可是山中迷路,前来借宿?”
胡玄黎拱手还礼:“贫道胡玄黎,並非借宿,途经宝山,见药圃灵蕴盎然,特想以金银向道友换些药材,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老道闻言,脸上笑容淡了些,摇了摇头:“山野之物,自用尚且不足,不换不换,道友还是去別处问问吧。”说著,便要掩门。
就在门扉即將合拢之际,胡玄黎不慌不忙,从腰间取下葫芦,拔开塞子,倒出一粒宝光隱现的丹丸托在掌心。
“嗯?”那老道动作一顿,鼻翼微动,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猛地重新拉开门,脸上已堆满热络笑容,语气截然不同:“哎呀!道兄!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竟是怠慢了贵客!快请进,快请进!药材之事,好说,好说!”
胡玄黎含笑入內,被老道殷勤迎至静室奉茶。
两人坐定,自然便谈起道法。
胡玄黎只隨意拣了些修炼中的浅显心得与见闻说来,那老道已是听得如痴如醉,时而拍案,时而长嘆,末了直呼:“道兄真乃神人也!见解精微,发人深省!”
胡玄黎谦逊几句,只说自家是某处福地的保家仙,云游至此。
在外行走,身份嘛,自然是可以自己酌情给的。
正当观內论道气氛热烈之时,山腰处,却充斥著杀猪般的鬼哭狼嚎之声!
黑松林方向,那对夫妇站在被洗劫一空的坟地前,面色惨白。
令人诧异的是,那看似精壮的汉子竟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翘起兰花指,带著哭腔尖声道:
“夫……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呀!鬼、鬼被人偷走了!连贡品都没留下一星半点!师父知道了,非把咱俩挫骨扬灰不可!”
反倒是那妇人,虽也惊怒,却叉著腰,强自镇定:“你这妇道,人家就知道哭,先回道观!等师父把山下那作乱的精怪收拾了,取其生魂来养鬼,说不定因祸得福,能直接养出个鬼王来!走!”
汉子一听,觉得有理,当即抹了眼泪。
两人再不敢耽搁,慌忙驾起那辆遮掩严实的马车,朝著山顶道观疾驰而去。
……
观內,胡玄黎的讲道也接近尾声。
到后面,那老道面露茫然,已是听不懂了。
他自是不知,胡玄黎后半段多半是在结合见闻信口开河,虚实相间。
胡玄黎暗自打量这老道,观其气机,修为约在炼神返虚之境,骨龄约有七八百岁,但精气神涣散不稳,头顶隱现灰败之气,显然大限將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