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家师太上老君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猪刚鬣变化的老道连忙堆起笑脸,打了个稽首,趋步上前:
“有劳两位上师久候,山野之人,耳目粗钝,未能远迎,还望上师恕罪。”
那瘦和尚眼皮微抬,手中乌黑念珠拨动著,鼻腔里哼出一声,透著不耐:“罢了,我师父交代要寻的人,你可带来了?莫拿些庸碌之辈充数,污了尊者的法眼。”
“带来了,带来了!”“老道”忙不迭侧身,引见身后一直低头垂目的胡玄黎,“此子灵光內蕴,根骨清奇,正是尊者要找的有缘人。”
“慢著。”一旁的胖和尚挺著滚圆的肚子,粗声打断。
他一双小眼精光闪烁,像掂量货物般上下扫视著胡玄黎,“抬起头来,让佛爷瞧瞧。”
胡玄黎依言,缓缓抬头,眼神淡然。
瘦和尚眉头倏然一皱:“嗯?这气度倒真不像个寻常山野修士,你这老道临了,还走了狗屎运了。”
转向老道,语气转厉,带著质询:“这件事办的不错,但那送往道观观想的女子呢?怎么还不送来?”
老道脸上立刻显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为难,腰弯得更低:“这……上师容稟,近日山下不知怎的起了瘟灾,染病之人身上皆生恶疮,脓血污秽,腌臢不堪,贫道实在寻不出半个洁净的来,唯恐污了佛爷们的法眼清修啊!”
这番说辞情真意切,配合著猪刚鬣那惟妙惟肖的惶恐神態,果然消去了两个和尚脸上大半疑色。
胖和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再追问,目光却被道观大门上那明显的破损痕跡吸引。
他负手上前,瞥了一眼,语带责问:“你不是快要得那泰山赦封,风头正盛么,怎还有不长眼的妖物敢来此撒野?”
这时,胡玄黎上前半步:“回上师的话,是后山那头修炼多年的虎精,不知何故发了狂性,昨夜衝击道观,幸得家师及时出手,已將那孽畜斩了。”
胖和尚听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挥挥手:“既如此,便罢了,你师父既除了虎患,也算有功,山下瘟疫既起,你师徒便速速下山救治去吧,莫要耽搁。”
看著胡玄黎与老道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蜿蜒山道尽头,那瘦和尚才凑近胖和尚,压低声音催促:“师兄,人已见到,还不快回山復命?住持可等著呢!”
胖和尚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肥厚的嘴唇撇了撇:“急什么?你这榆木脑袋!就没察觉近来塔顶那颗宝珠的佛光,有些虚浮不定么?”
他左右张望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依我瞧,咱们平日观想所得,怕都是蜃楼幻象!不然你我修为怎会这些年不进反退!”
瘦和尚闻言一惊,手中念珠都忘了拨动:“师、师兄的意思是,咱们瞒著住持,在此自行开一次小法会,试试真偽?”
他旋即又连连摇头,“这如何使得!歷来都是这老道去稟报住持,再由住持亲临主持方可,咱们私下如此,若是让住持发现了,恐怕难办。”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胖和尚肥手一拍他肩膀,眼中闪过狡黠,“咱们就回稟说,这老道已得泰山赦封,此番法会本由泰山来的仙使暗中主持,却被那不懂事的虎精给搅了局,不就成了?届时你我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至於主持,两位尊者到来,他一定忙的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理会这点功德佛光,也该让你我兄弟二人享受享受。”
听了这话瘦和尚眼睛渐渐亮起,胖和尚咧开嘴,拍著他肩膀低笑:“好师弟,你悟性果然不差!此事若成,好处还能少了你的?”
这番密谈,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一字不落,被悄然依附在山风阴影中的耳听怒听了个真切,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讯息,传回胡玄黎处。
如此又过了两日。
山下村落,原本瀰漫的死气与哀哭已被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驱散。
胡玄黎亲自布药施救,以妙法丹术遏制了瘟毒蔓延,活人无数。
那些生死簿上阳寿该绝於此劫的亡魂,更是被他以司命之权,第一时间全数引渡至地府,井然有序,未留半分可供外人插手攫取的余地。
西游世界,功德乃天地认可之凭证,是实实在在的大造化。
胡玄黎清晰感觉到,隨著善举推行,缕缕温和却坚韧的暖流匯入己身,不仅滋养著元神,更被识海深处那捲司命天书悄然吸纳。
而他背后,那第三条狐尾,此刻正泛著莹润如玉的微光,虽仍虚幻,长度尚不及兔尾,却已开始缓慢地生长凝实。
胡玄黎便知这功德之力,竟是显化这第三条尾巴的关键。
这一结果,却让暗中潜伏,期盼著开渡魂法会的胖瘦二僧彻底傻了眼。
他们守候多时,预想中本该由他们超度的丰沛魂魄竟一个也无!
只有清风卷著些许药香掠过山岗。
……
约定之日终至。
胡玄黎先让青牛驮著两个弟弟迴转压龙山安顿,隨后便与依旧变化成老道模样的猪刚鬣,驾著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軲轆轧著山间土路,朝著那隱匿在群山深处的白虎岭行去。
直至第五日方才抵达,穿过一片常年不散的雾气屏障,眼前豁然开朗。
山脚下竟聚居著一片村落,屋舍儼然,多以女子为主,男丁罕见,透著几分不寻常的寂寥。
而山顶之上,则矗立著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琉璃瓦映日生辉,宝光隱隱,与山下景象对比鲜明。
马车沿山径盘旋而上。
胖和尚或许是为了打消疑虑,主动对车內闭目养神的胡玄黎解释道:“施主莫看山下女子多,便生他想,我等修的是白骨观妙法,观美人红顏不过骷髏皮囊,自不会起丝毫尘念色心,一切皆为修行方便。”
胡玄黎闻言,只微微睁开眼,透过车窗淡淡瞥了一眼山脚村落。
他目光如沉静的湖水,却將诸多异样尽收眼底:村落屋舍看似整齐,却罕有孩童嬉闹之声,也少见健壮牲畜,唯有几片薄田,明明已是春耕之时,却也无人耕种。
很显然,这群女人是依附於这群和尚的。
“『白骨观……”胡玄黎心中低语。
佛门確有此法,观想人身不净、终归腐朽,以破我执与色贪。
然而,以此地为基,借修行方便之名聚集如此多孤寡女子,山顶寺庙又如此奢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