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星君下界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却说胡玄黎与王粲引著那对朦朧纠缠的魂魄,正行在黄泉路半途。
四周雾气森森,唯有引魂灯一点幽光映照前路。
突然!前方浓雾剧烈翻涌,一道炽烈星芒破空而至,轰然砸落路径中央,硬生生截断去路!
星芒敛去,现出奎木狼星君身形。
他身披玄底银纹星宿甲,面容英挺,眉目间却锁著深重郁色。
却是脸上布满怒意,引得周身星辉剧烈动盪。
奎木狼目光死死盯著那团被引渡的魂魄,眼神炽痛。
“还不速速离去!不然叫尔等魂飞魄散!”奎木狼声音嘶哑。
王粲脸色大变,疾步挡在胡玄黎与魂魄之前:“奎宿星君!此乃黄泉重地,阴阳法度所在!您擅闯已是大过,岂可再言劫夺轮迴之魂?速速退去!”
“法度?轮迴?”奎木狼惨笑,“今日便是踏破幽冥,我也要带她走!”
胡玄黎抚额,难怪这二人约定好了私奔都能一个走那轮迴之途,一个要触犯天条下凡,情慾令人失智,当真是无错。
“星君,可先听我一言?”
此话一出,奎木狼这才將目光投向王粲身旁的胡玄黎,见这少年道韵天成,不由气势弱了三分:“你是何人?敢在此拦我?”
胡玄黎上前半步,拱手道:“晚辈胡玄黎,乃太上道祖座下童子,星君,还请听我一言。”
“太上门下?”奎木狼眼中惊疑一闪,语气稍缓,但执念未消,“纵是道祖亲传,此亦是我私事!你莫不是要以太上压我?”
胡玄黎摇头:“非是压人,乃是陈情,星君,即便您此刻强夺了这魂魄,又能如何?”他指向那懵懵懂懂的魂魄,“她与这凡僧人魂纠缠极深,几近一体,星君可有万全之法,能保二者安然分离,不伤其根本?”
奎木狼一滯,咬牙道:“魂魄相缠,总有办法!我以星辰温养,天长日久,未必不能重塑肉身!”
“星君!”胡玄黎声音加重,“仙凡有別!星辰之力霸烈,她一缕凡魂如何经受?强留身侧,实是害她魂魄消磨,断送轮迴之机,这当真是星君所愿?”
奎木狼脸上肌肉抽动,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却终究被偏执盖过。
他猛一挥手,不再辩驳,周身星辉再度暴涨,竟是准备硬来:“多说无益!今日我定要带她走!”
胡玄黎见状,心知道理已尽。
情急之下,他想起自己那御灵正法,既然那六根幻术在拂尘的加持下能够令阿儺黄粱一梦,或可如法炮製请来一位能管此事的仙官。
胡玄黎不再犹豫,当即手掐一道古朴诀印,挥了挥拂尘,口诵真言:“天律昭昭,幽冥有阻,今有下界修行弟子胡玄黎,遇星辰下临,干扰轮迴,事涉阴阳法度,恭请值功曹,秉笔仙官,降此真形,以察是非,以正视听!”
胡玄黎自己也未抱十分把握,只是姑且一试。
那奎木狼一听,正要动作,然而却见诀法刚落,前方雾气忽地漾开清光。
下一刻,一位身著素色仙官袍服、手持玉板簿册的仙官显化而出,正是专司记录斗部功过,直呈天枢院的稽过文簿。
胡玄黎很是诧异,这仙阶显然不低,远非寻常黄巾力士可比,再看向手中的拂尘,却见它失去了那流光溢彩,不由颇觉可惜。
那仙官面上犹带诧异,看向奎木狼的眼神有些复杂,一个时辰前,那巡值黄巾力士,確曾苦苦哀求,说感一天狐在黄泉路处以御灵正法相召,务必应答。
他当时只觉小题大做,勉强应下,不想此刻真被召来,且面对的竟是这般场面。
仙官按下心中惊异,转向奎木狼,拱手道:“斗部稽过文簿,见过奎宿星君!星君大可胡乱作为,小神当秉笔直言!”
说罢,径直展开手中那微光流转的簿册,执笔盯著这扰得黄泉路阴尘横飞的星君不再多言。
奎木狼见这位素以铁面无私闻名的文簿仙官竟被召来,脸上虽有异色,却丝毫不怕。
私自下凡本就已触犯天条,再加一条又何妨。
奎木狼狂怒未消,竟嘶声道:“你记便是!记满了这簿子,今日我也定要带她走!”
星辉涌动,直直向著黄泉涌来,看似璀璨,实则杀机隱现,却见那仙官上前一步,將胡玄黎一眾护至身后,笔锋微抬,便见一股清辉將漫天星光隔绝开来。
胡玄黎面色一寒,沉声道:“星君且慢!此笔落下,便是铁案,届时非但你难逃惩处,这魂魄亦需即刻扣押,移送酆都,待判官、阎君、巡天使者三方会审,釐清因果,方得再议轮迴。”
他语气凛然:“这一审,短则数月,长则数十载,这缕凡魂,可在枉死城阴秽之地等得?星君强留她一刻,便是耗她魂魄一分,究竟是救她,还是害她永绝轮迴,星君三思。”
奎木狼如遭雷击,周身星辉骤然僵滯。
他不怕天刑,却怕极了她被捲入冗长天条而魂魄消磨。
脸色霎时惨白,狂怒之气泄尽,唯余仓皇。
仙官將他神色看在眼里,持笔作势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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