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乌巢禪师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山风拂过道袍,颯颯作响,眼前景物急速向后退却,霞光瑞彩相伴。
这般凭虚御风,心意所至身形即至的移动之速,已远超寻常遁法,与那传说中的缩地成寸相比,恐怕也相差无几了。
“未曾习得正宗缩地之术,倒得了这般便利。”胡玄黎心中微感,脚下却不停,朝著那黄风岭方向而去。
不多时,已近地界。
然而放眼望去,胡玄黎不禁微微蹙眉。
哪有什么黄沙漫天、怪石嶙峋的险恶岭头?
入目所见,是一片水土丰饶的丘陵谷地。
田野间禾苗青青,村落散布,炊烟裊裊,鸡犬相闻,农人往来耕作,脸上多是平和满足之色,全然是一派安寧祥和的世俗田园景象。
只有胡玄黎灵台深处,那一点得自菩提意淬炼后愈发敏锐的感知,仍能感觉到一股异风。
“果然有异。”他暗道,心中警惕更甚。
腰间那枚古旧玉佩,此刻再次自发泛起温润清光,光晕流转。
胡玄黎隱去身形,循著玉佩指引前行。
穿过田野村落,清光越发明显,最终將他引至一处看似寻常的山坳。
坳內古木参天,藤萝掩映。
拨开一片垂落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竟现出一片清幽道场。
几间简朴石屋依山而建,屋前有莲池,池畔生著几株婆罗异树,气息寧静祥和。
两名垂髫道童正在莲池边清扫落叶,见胡玄黎驀然出现,其中一名持扫帚的道童立刻上前一步,稚声道:“这位道长,此处乃乌巢禪师清修之地,不知前来有何贵干?”
话音未落,他旁边那名道童眼尖,瞥见了胡玄黎腰间那正散发濛濛清光的玉佩,小脸露出惊讶之色,连忙扯了扯同伴的衣袖,低声道:“师兄,你看那玉佩!师父前日不是吩咐过么,这几日有佩此玉的贵客来访,需好生迎迓!”
持扫帚的道童闻言,仔细一看,顿时肃然,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贵客临门,小童眼拙,还请恕罪,禪师早有吩咐,贵客请隨我们来。”
胡玄黎心中微动,这乌巢禪师之名他亦有耳闻,乃是一位隱逸的佛门大德,不想其道场竟在此地,且早知自己要来。
他頷首还礼:“有劳二位引路。”
道童引他穿过莲池,来到一间最为宽敞的石屋前。
门扉敞开,內里陈设简单,仅一蒲团,一矮几,几上有一炉清香裊裊。
而令胡玄黎目光一凝的是,那蒲团之旁,竟侧臥著一名道人,身著破损的淡黄道袍,面容苍白,气息萎靡,周身那原本应沉凝如大地般的气机此刻散乱微弱,正是昔日乌鸡国井下相遇那位!
只是此时的他,双目紧闭,眉宇间缠绕著一缕暗黄气丝,状態远比当初在井下时更为糟糕。
“他怎会在此?又怎会伤重至此?”胡玄黎心中疑竇顿生。
那黄风怪纵使窃得灯油,按理也难是这位的对手。
“阿弥陀佛。”
胡玄黎转头,只见一位身著简朴僧衣老僧,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屋內,手持一串古旧念珠,正是乌巢禪师。
禪师目光温润,先看了一眼蒲团旁的道人,才对胡玄黎道:“施主终於到了,童儿,奉茶。”
引路的道童之一应声而去。
乌巢禪师请胡玄黎在矮几另一侧坐下,缓声道:“施主心中疑惑,老衲略知一二,你身旁这位,確是万寿山镇元子道友门下首徒,道號明岳,他追踪那窃油的黄毛鼠精至此,本已占尽上风,那孽畜道行虽因灯油有所增益,却绝非明岳对手。”
胡玄黎看向气息奄奄的明岳道人,又看向禪师:“那为何?”
“坏就坏在那灯油之上,亦坏在那孽畜的狡诈狠毒,明岳他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