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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实在喝的太多，发泄完后的周元轰然倒地，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李衍將其扶起，趴在桌上，这才转头问向老金头：

“老金头，有件事我有些不明白。”

“你在哪弄到那么多符纸的？”

“毕竟上次我们谈过此事，在符店大量购买符纸有些不妥，你说你有特殊渠道，价格还比符店便宜。”

老金头闻言，开口道：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那特殊渠道，是不是出自製符坊是吧？”

“毕竟古灵镇就这么大，出售符籙的店铺也就这么些。”

“嗯！”李衍点头。

老金头隨后开口：

“古灵镇中，有人通过特殊渠道出售符纸，比符店还要便宜不少，这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只不过这人从不露面，都是通过一些其他店铺拿货，我也是用了许久，才打探到的这个消息。”

“別说你了，哪怕是我，都怀疑背后这人是你们制符坊的。”

“只不过制符坊属於宗门，而背后应该还与赵长老有所牵连，毕竟整个古灵镇，现在都由他管理，不宜深究。”

“算了，別想那么多。”

“这事跟咱们无关，有好用便宜的符纸，对我们的符籙生意也有好处不是。”

“如果你真有兴趣了，不妨等明日你考核的时候，仔细观察一番，看看这背后有没有赵长老的默许。”

“我？”

李衍一愣，隨即摆摆手：

“还是算了吧。”

“管他呢，只要不耽误我们赚灵石就好。”

“再说，赵长老平日里又不是无事可做，考核这等小事，他去不去还不一定呢。”

……

……

第二日一早，刚到制符坊，就被吴管事通知要见自己。

见到吴管事，他手上正拿著一册子，端坐案前皱眉看著，並未抬头看李衍。

“前两日你为何没来？”

“回吴管事，在下前两日突有感悟，不得已立刻闭关消化，这才有所耽搁。”

闻听此言，吴管事这才抬起头看向李衍：

“炼气中期，你突破了？”

“是！”

“也是侥倖，刚於昨日突破。”李衍拱手。

吴管事轻轻頷首，语气不温不火：

“也好！”

“记得下次突破前，哪怕不能亲身前来，也要遣人告知我一声。”

“好的，吴管事。”

吴管事点头，继续开口：

“对了！”

“今日唤你前来，也是有其他事。”

“你在制符坊已经三个月时间，古灵镇大阵也即將布置完毕。”

“上次赵长老说的那考核，已经確定了，就在今日下午进行，你好好准备准备。”

“下午的考核，你要好好努力，爭取通过考核，真正加入制符坊。”

“多谢吴管事提醒。”

“在下就先回去准备去了。”

“嗯！”

吴管事点点头，嗯了一声，便没再理会李衍。

“这吴管事，还真是城府极深。”

“在面对自己时，竟没有一点情绪表露，完全就是一副正派管事的样子。”

“若非曾在聚仙酒楼听过他与丁浩昌的谈话，自己就被他这幅样子给矇骗了。”

李衍心道，而后拱手告辞，就直接离去了。

……

……

下午的考核，本以为只有吴管事与那云汐寒出现。

却不想赵长老竟也出现了。

並且还不止赵长老一人，还有一人竟也隨赵长老一同到来。

而这人……

却正是仅凭几句话，就將李衍送入制符坊的——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