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邀 从小说家开始长生
“公子请留步。”
侍女绿芍手提灯笼跑出桃夭居,就看见一名男子从那栋小楼里出来,正在付钱,知道他就是小姐要找的人,连忙小跑著过去,將人叫住了。
等看清那人的样子,她吃了一惊,“是你?”
眼前的人,正是下午那个衣著寒酸的年轻乐师,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来寻欢了。
陈启元见到她,就知道鱼儿上鉤了,微笑道,“绿芍姑娘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真是小姐要找的人吗?
绿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呃,我家小姐有请,想问你点事。”
“那请姑娘带路。”
本来,这种时候,应该吊一吊桃红的胃口才对。让她主动派人去找他,最好找个一两天,那样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不过,昨晚的事情后,他心里有很强的紧迫感,只想儘快变现。
绿芍提著灯笼在前面领路,很快就到了桃夭居。
第二次走进这里,陈启元的身份已经完全不一样,早上是来应聘的,现在却是桃红亲自要请的客人。
下一次再来,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就要看桃红识不识货了。
《霸王卸甲》前世流传至现代的最经典的琵琶名曲之一,经久不衰。
桃红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来得到这个曲谱,取决於她的眼光。
“可別让我失望啊。”
……
陈启元跟著绿芍进了正屋,屋里很明亮,光源来自几盏煤油气灯,亮得像灯泡似的。
这种灯他小时候在老家见过,当时农村隔三差五会停电,就用这种灯来照明。
屋內瀰漫著薰香的味道,闻著很舒服,没有一丁点煤油味,也不知道用是什么油。
“公子请稍坐片刻。”
绿芍奉上茶水和果点,还有一壶酒。
陈启元没等多久,桃红就出来了,她身材婀娜,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裙,略施粉黛,確实是个出色的美女,身上没有一丝风尘气,反倒有一种正经少妇韵味。
能打个8.5分了,怪不得她是花魁。
“奴家见过公子。”桃红盈盈一礼,坐到他对面,歉然道,“冒昧请公子过来,还请见谅。”
陈启元说道,“桃红姑娘客气了。不知姑娘请我过来,有何见教?”
“不敢。只是有一事相询。”桃红那双多情的眼睛一直看著他,“还没请教公子姓名。”
“叫我周董就好。”
在风月场中,肯定不能用真名,他隨口报了一个假名。
桃红此时心中惊讶之情难以言说。
她方才听侍女说过了,此人是白天前来应聘过的乐师,出身定然低微,又如此年轻,在她面前却是落落大方,脸上没有一丝拘谨。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坦然中带著欣赏。
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位见惯了世面的世家公子。
桃红这些年见过不知多少男人,知道这种姿態是装不出来的。这个年轻人的来头定然不简单。
她突然站起身,微一欠身,“奴家今日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公子,真是太失礼了。”
陈启元知道她说的是今天將他刷掉的事情,哈哈一笑,“是我技艺不精,不怪姑娘。”
桃红走上前,拿起酒壶,將他面前的酒杯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奴家向公子赔个不是。”
一杯酒喝下后,她脸上飞起两团微红。
陈启元闻到她身上诱人的香味,看著她眼中盈盈的水波,心中暗叫厉害。
她没有骚首弄姿,衣著打扮甚至有些端庄,只是用一些不经意的小举动和一个眼神,就將他的心撩拨得痒痒的。对付男人相当有一套。
他没有动桌上那杯酒,说道,“姑娘可以说正事了吧?我不能待太久。家中有门禁,到时间了就得回去。”
桃红脸色明显滯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油盐不进的男人。
她迅速恢復了自然,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问道,“奴家方才听到了半闕琵琶声,可是公子所弹?”
终於聊到正事了。
陈启元点头道,“是我。”
桃红见他承认了,心中有些激动,急切地问道,“为何只有半闕?”
陈启元笑了,“时间所限。”
“所以,公子知道曲子的全谱?”
“自然。”
“这首曲子的名字是什么?”
“《霸王卸甲》!”
桃红在心中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更加好奇曲子后面的內容,接著问道,“为何奴家以前从未听过?”
陈启元笑道,“姑娘没听过很正常,这是家师的遗作,以前从未给別人展示过。”
果然!
桃红胸口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脸上涌起一阵潮红,挺直了身体,正色道,“奴家很喜欢这首曲子,能否將它交由奴家来弹奏?”
陈启元看著桌面,像是在回忆著什么,轻声说道,“家师病故那日,在病塌之上拉著我的手说,徒儿啊,为师穷困一生,只有你一个传人。没能让你实现练武的梦想,真是对不住你……”
说著,他突然抬起头,直视桃红的眼睛,“家师有遗言,留下的曲子,一定要交给真正热爱它的人。我看姑娘是真心喜欢这首曲子,若是你能帮我完成梦想,我可以將这首《霸王卸甲》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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