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斩曹雄(大章) 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曹雄不惊反怒,发出一声夜梟般的冷笑,“胆子不小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怎么,知道老子要去找你,等不及跑来送死了?”
陈夏目光如刀,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冰寒:“曹雄,你害我父亲,欺我年少,三番五次欲置我於死地,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他手腕一翻,雁翎刀发出清越的颤鸣,刀尖斜指地面。
“就凭你?”曹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出声,“乳臭未乾的小子,学了几天三脚猫功夫,就敢来我曹雄面前大言不惭?给我杀了他!”
帮主一声令下,离得最近的一名悍匪想要邀功,立刻咆哮著挥刀扑上。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陈夏眼中厉色一闪,不闪不避,手中雁翎刀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后发先至!
刀光自下而上,快得超出了来人的反应,只觉喉间一凉,狂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手中钢刀噹啷落地,双手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脖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隨即仰天栽倒,气绝身亡。
一刀,瞬杀!
这恐怖的一幕让其他衝上来的帮眾攻势一滯,心底寒气直冒。
“一起上!”贾贵厉声喝道,自己也从侧翼揉身扑上,他號称黄眼雕,身法轻灵敏捷,手中两把尖刺刀,专攻下三路,阴毒无比。
陈夏身形转动,破风刀法全力施展开来。游刃有余的意境让他在数人围攻中犹如穿花蝴蝶,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鐺!鐺!噗!”
格开两把砍刀的同时,反手一刀便將一名帮眾开膛破肚。
脚步一错,避开贾贵偷袭的刀刺,顺势一个迴旋,刀锋掠过另一名帮眾的脖颈。
眨眼之间,已有三人倒地。
“老子撕了你!”贾贵看得目眥欲裂,怪叫一声,身形陡然加速,手中双刺,如同毒蛇吐信,分取陈夏双眼和心口,速度奇快。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在漕口会一路发展起来,他这一手,刺的人已经数不清了。
陈夏却不慌不忙,雁翎刀较长,挟著著加持的力道,以力破巧,径直劈向贾贵双刺的中线。
“鏘!”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贾贵那精铁打造的刺刀,竟被陈夏这一刀硬生生劈断!
巨大的力道震得贾贵虎口崩裂,双臂发麻,空门大露。
他惊恐万状,抽身想退。
然而,第二刀已至!
陈夏得势不饶人,刀光如影隨形,顺势一抹!
“呃啊——!”贾贵惨叫一声,持断刺的右臂齐肩而飞,鲜血狂喷。
他还未来得及感受剧痛,陈夏的刀锋已如毒龙般洞穿了他的心窝!
噗!
漕口会副帮主,黄眼雕贾贵,被陈夏两刀毙命!
隨即,陈夏壁虎游墙身法施展,迅速接近靠近而来的孙魁,孙家二爷。
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夏迅速一刀,捅进了胸口,当场倒地。
叮叮叮!眨眼间,隨著陈夏的身影闪烁,屋內满地尸首。
十几个呼吸后,前院只剩下两人。
曹雄脸上的狂妄与冷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死死盯著陈夏,尤其是陈夏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刀。
“好小子!”曹雄提著自己的九环大刀,“原来你一直藏著这般实力,倒是老子小看你了!不过,想杀我,你还不够资格!”
这一刻,曹雄周身气血轰然爆发,接近八品的雄浑力量鼓盪起来,衣袍无风自动,那股经常廝杀积累的惨烈杀气如同实质,朝著陈夏压迫而来。
在这些人中,曹雄实力最强。
曾经陈夏见过此人在街道上的威风,確实一般人比不了。
连杜千,都不是对手。
此刻,曹雄如猛虎出闸,九环大刀带著斩破一切的威势,悍然劈下!
刀风呼啸,九环撞击声摄人心魄,正是他最得意的劈岳刀法。
陈夏侧身,那刀锋擦边而过,在地上劈出一道长达三尺的沟壑。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曹雄刀沉力猛,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若千钧。
“鐺!鐺!鐺!”
金铁交鸣声如同打铁,所过之处,栏杆崩碎,石砖开裂。
曹雄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竟然难以彻底压制对方。
而对方刀法中那股週游的劲力,让他感到极为难受,仿佛砍在滑不留手的牛皮上,又时而撞上坚硬的礁石。
久战不下,曹雄焦躁起来,露出一个微小的破绽。
陈夏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眼中精光爆射,施展刀势。
刀出!
夜色仿佛被这一刀照亮,夺目的刀光並非幻觉,而是內息与刀势催发下,刀锋破开空气形成的悽厉光幕。
这一刀,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狠得蕴含了斩风破浪的决绝!
曹雄只来得及將九环大刀横在身前,瞳孔中倒映著那抹死亡之光,他的意识,仿佛被什么东西浸入,反应也慢了许多。
“嗤!”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
只有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过牛油。
曹雄僵在原地,脸上的狰狞与惊骇瞬间凝固。
他手中那柄伴隨他多年的九环大刀,根本没防御住。
只感觉刀光闪过,隨即一道细细的血线,自他的脖颈处缓缓浮现。
下一刻,他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从无头的颈腔中狂涌而出!
“咕咚……”
头颅落地,翻滚几下,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深深的惊恐与茫然,以及对陈夏那激发出来的刀势,极致的震惊!
好快的刀!
居然是刀势!
他眼中那个,能隨意欺压的小財主,居然会刀势!!!
无头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至此,漕口会帮主,曹雄——死!
夜风吹过,捲起浓重的血腥。
陈夏持刀而立,微微喘息,看著眼前身首异处的仇敌,心中並无太多復仇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