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为闯王復仇  人在明末,唯我独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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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体纯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激动与巨大慰藉的情绪。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激动得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都有些变调:“统领……此言当真?!您……您真愿为我等故主復仇,重举大顺旗帜?!”

这对於一直以李自成忠臣自居、將復兴大顺视为己任的刘体纯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认可和最强烈的激励。

李玄此举,不仅没有排斥他们过去的歷史,反而將其奉为正统,这瞬间极大地拉近了他与李玄的心理距离,甚至產生了一种“知己”和“正统所系”的归属感。

郝摇旗更是猛地一拍大腿,霍然站起,吼道:“好!好啊!李兄弟!不,李统领!俺老郝就知道没看错人!为闯王报仇!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该做的事!谁要是敢不听號令,就是对不起闯王,就是咱所有人的敌人,俺第一个砍了他!”

李玄打出的这面旗帜,完全契合了他內心深处最朴素也最强烈的情感——对李自成的个人崇拜和復仇欲望。

这面旗帜让他觉得,跟隨李玄,不仅仅是报恩,更是延续他们未竟的事业,是义之所在。

李玄敏锐地观察著两人截然不同却同样激烈的反应,心中瞭然。

这面“为闯王復仇,光復大顺”的旗帜,打对了!

它不仅能有效团结核心的大顺军旧部,赋予自身行动更强的合法性和感召力,也能吸引那些依然心怀“明”或“顺”的遗民义士。

同时,“復仇”和“光復”的宏大目標,也与他藉助系统改变歷史轨跡、重塑华夏的深层目的高度吻合。

这是一步关键棋,一举数得。

校场之上,面对新来者队伍的混乱不堪,以及几个刺头头领故意做出的惫懒挑衅姿態,李玄不再仅仅是释放威压。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冷电扫过全场,那无形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下,让原本喧闹的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几个挑衅的刺头更是感觉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上血色尽褪。

“吾等聚义於此,所为者何?”李玄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乃是为惨死九宫山的大顺永昌皇帝復仇!乃是为光復我大顺江山,拯天下汉民於水火!尔等既来投奔,便是志同道合之义士,便当遵我军法,同心戮力,共襄义举!若有阳奉阴违、煽动是非、破坏抗清大业者,”

他声音陡然转厉,杀机凛然,“便是大顺之罪人,天下汉人之公敌,定斩不饶!”

他將个人权威与“为闯王復仇”、“光復大顺”的大义名分紧密结合。

惩罚不再仅仅是违抗他李玄个人,更是背叛了抗清事业、背叛了大顺王朝、背叛了所有汉人的期望。

这使得他的权威带上了“正统”和“公义”的色彩,高高在上,不容置疑,更容易被那些心存故主的大顺旧部从情感和理智上所接受。

刘体纯在一旁暗暗点头,心中对李玄的评价又高了一层。此子不仅武力超群,权谋手段亦是不凡。

他適时上前,面向台下那些被震慑住、尤其是面露惶恐和茫然的大顺旧部,用一种沉痛而恳切的语气说道:“诸位弟兄!闯王罹难,山河破碎,正是我等擦乾眼泪,奋起报仇雪恨之时!李统领仁义无双,武勇盖世,更难得的是胸怀大义,愿为我等故主主持公道,带领我等重举义旗,为闯王復仇!此乃天幸!我等若还念及闯王昔日恩义,若还自认是大顺的兵,就当谨遵统领號令,摒弃前嫌,重整旗鼓!切莫因一时意气,再做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啊!”

他以大顺旧將、李自成亲信的身份出面,句句不离“闯王恩义”、“大顺兵”的身份认同,情理並茂,对稳定大顺旧部的人心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郝摇旗则配合无间,他“鏘”地一声拔出腰刀,寒光闪闪,对著那几个瘫软在地的刺头和其他面露不服者吼道:“都他娘的听清楚没?刘將军和统领的话,就是军令!都是为了给闯王报仇!谁再敢窝里横,搞小动作,不用统领动手,俺老郝认得你,俺手里的刀可不认得你!老子第一个劈了他祭旗!”

三人配合默契,层次分明。

李玄以绝对实力和大义名分奠定基调,刘体纯以情理和身份认同进行安抚疏导,郝摇旗则以毫不掩饰的武力进行最后震慑。

一套组合拳下来,校场局面迅速被控制,原本躁动不安的气氛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敬畏、期待和同仇敌愾的情绪。

校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玄的威压、刘体纯的恳切、郝摇旗的刀锋,共同构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所有人的心思牢牢锁住。

先前那几个带头挑衅的刺头头领,此刻瘫软在地,面如土色,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衣衫。

他们原本仗著自己是带著几十甚至上百弟兄来投的“实力派”,想试探一下这位年轻统领的底线,也好在未来的权力分配中多捞些资本,却万万没想到,李玄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上来就用如此酷烈的手段,更抬出了“为闯王復仇”这面他们无法公然反驳的大义之旗。

李玄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那几个刺头,最后定格在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眼神犹自残留著一丝桀驁的汉子身上。

此人名叫王疤瘌,原是附近一股山匪的头子,手下有百十號人,驍勇善战但也桀驁不驯,是这次挑衅的主要策划者之一。

“王疤瘌,”李玄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冰冷的审判意味,“你方才言道,此处规矩太多,不如山中自在。是也不是?”

王疤瘌浑身一颤,在李玄的目光下,他只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那点残存的桀驁瞬间冰消瓦解。

他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看来是了。”

李玄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隨即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那我问你!你投奔至此,口口声声说要抗清,却连最基本的军纪都无法忍受!你所谓的抗清,是打算如同山匪流寇一般,抢一把就走,还是真心要追隨我等,成就驱除韃虏、光復大顺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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