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死士之王
“我想起八年前那次瘟疫,也是咱们几个留著守仓库,你们还记得吗?”
方脸汉子抹了抹嘴角,回忆道:“有个蔫不拉唧的人来敲门买米,就因差五文钱,一个劲儿的给我们磕头!”
“当然记得!”对面的酒糟鼻兴奋道:“我们假装好心把米卖给他,隨即又追出去说他偷米,把他当小偷狠狠的揍一顿,再把米抢回来。”
“后来我们就用他的四十文钱买酒买肉,吃个饱喝个够,那才叫痛快。听说那傢伙回家后就死了,真是不经打。”
“当初我们四个人,马哥那时还不是掌柜。基本上是我们三个人动手,就数老薑没出息,生怕把人打死,都不敢用力。”
“第二天听说人死了,老薑嚇的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利索了!后来他没少去庙里烧香求拜,结果怎么样?”
“我们哥仨都好好的,马哥当上掌柜,我们俩也成了大伙计,老薑却在三年前就死了。”
马德明端起酒杯抿一口,眼中寒光连闪,语气中带著几分狠厉与不屑,冷哼一声道:“这世道就是这样,杀人放火金腰带,吃斋念佛死的快!”
“马哥说的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在这个世道上只有心够狠,才能站的稳。”
“敬马哥,干!”
窗外,一双眼睛正死死盯著屋內,冰冷的杀意在黑暗中反覆闪烁。
按照王文最初的计划,是先制伏马掌柜,逼问出当年事件的全部真相,根据情况进行死亡裁决。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不打自招!
更令人愤慨的是,他们在酒桌上毫无顾忌的谈论著杀人时的种种细节,將其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
非但没有丝毫悔过与愧疚,反而带著一丝兴奋与得意。
天理难容,不可饶恕!
王文心中怒火中烧,眼神瞬间变的锐利如刀,他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杀无赦!”
柳隨风回身打开外门,接应三人入內。
“嘭!”
许大山一脚踹开房门,三名死士先后衝进去,柳隨风留在外面负责策应。
“你们,干什么的?”
“好大的狗胆,深夜闯进来意欲何为,不知道我们兴隆米行背后是官府吗,找死……”
“嘭!”
骂的最狠的正是方脸汉子,刚刚站起身来的他,被有著黑熊一般壮硕身躯的许大山,用势大力沉的铁山靠撞飞。
他宛如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狠狠砸在柱子上,顿时七窍流血,內臟严重碎裂,当场一命呜呼。
酒糟鼻刚要转身逃跑,被唐宇一个箭步追上来,双手牢牢抓住他的脑袋——脖子右拧。
“咔嚓!”
一声脆响,酒糟鼻的脖子竟被拧转180度。
他脸上满是震惊,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如同死灰一般,身体直挺挺的栽倒在地,再无动静。
事实上反应速度最快的並不是酒糟鼻,而是马德明。
当房门被踹开的时候,他就已经起身逃开,最后衝进来的李守岳飞起一脚,虽然踹中他的后背,却並不致命。
马德明扑倒在地。
李守岳正欲上前补刀,马德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尺余长的火銃,猛的转身对准他。
“別动,否则老子开枪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