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另闢蹊径 死士之王
至於这份殊荣能保持多长时间,王文表示无所屌谓。
唐宇(王文),看著火光一片的营地,挥手道:“撤!”
营地中央,约翰牛的国旗被炸得千疮百孔,但旗杆依然屹立不倒。
此时,象徵国家尊严的旗帜已被弃於地上,踩得满是脚印。
旗杆上取而代之的,是指挥官鲍尔·汉密尔的尸体。
它与下方横七竖八的尸体一同,无声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惨烈。
……
翌日,霖州府衙。
大人们和往常一样,准时到衙门点卯。
他们三五成群,其中一个傢伙眉飞色舞,正兴致勃勃的谈论著昨晚在青楼的经歷。
一道青色身影一闪而过,径直衝向內堂。
眾人定睛一看,从背影判断是正八品知事陈砚清。
“一大早,马大人未曾出面,也没有派人召见,这小子就急匆匆的往里闯。”
“年轻人沉不住气,巴结上官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德行!不就是前两天在洋人面前装硬汉,被马大人夸奖几句嘛,这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自己是知州大人的亲信了?”
“这小子,差的远呢!”
一帮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纷纷开始说风凉话。
內堂里,马明远正由小妾伺候著穿官服。
相隔一面屏风,陈砚清大声说:“马大人料敌先机,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清早听到下属的恭维,马明远心情大爽,不由自主的嘴角上翘,“发生何事?”
陈砚清道:“刚刚接到省城发来的电报:昨晚,乾勇营遭到不明势力袭击,死伤惨重!”
“四个整装连队伤亡过半,仅一百余人逃脱,几乎损失全部武器装备,指挥官鲍尔·汉密尔敦爵士当场阵亡,尸体被吊在营地旗杆上。”
“除了脖子里少一串坤坤之外,跟沃尔特船长被吊在港口的手法完全一致,可断定是同一伙人所为。”
“真的假的?”马明远从屏风后衝出来。
陈砚清举起手中的电报文稿:“千真万確!”
“是谁干的?”
“您上次跟洋人公使说,是黑风岭那帮土匪干的。”
马明远摇头道:“那是为了搪塞洋人!黑风岭那些土匪,哪有这么强的火力?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乾勇营来袭之事。”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知道,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成功偷袭乾勇营的大营?”
“別忘了,那些假洋鬼子战斗力很强,在开阔地上作战,怎么也不该吃这么大的败仗才对!”
陈砚清深有同感的说:“经您这么一分析,此事確实蹊蹺得很。”
“你刚才说什么料敌先机?”马明远发问。
小妾从屏风里追出来,嗔怪著继续为马明远扣扣子。
陈砚清笑了,恭维道:“当初您不让魁字营调头回去,下官当时还觉得是多此一举。”
“如今看来,还是大人您英明啊!”
“谁能想到,乾勇营竟如此不堪一击,还没到黑风山地界,就被敌人重创,残部灰溜溜地逃回岛城驻地。”
“接下来攻打黑风岭的重任,还得靠魁字营来承担。”
马明远摆摆手:“本官也没想到,这帮假洋鬼子竟如此不堪一击。”
“维格纳公使,为他的傲慢付出惨痛代价,下次他再来见您,肯定会客气得多。”
陈砚清说道:“总督大人有交代,让我们为魁字营备足粮草,並且至少要配备五百名民夫,协助处理相关事务,不得有误。”
马明远当场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