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爭执·上(3K) 玩家重生以后
也没有什么父母双亡,苦大仇深的背景。
家里的糕点铺子虽然被人砸了,但父母还好端端的在家里呢,正在筹备著重新开业的事情。
往前在学堂,她也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的头脑比同龄人稍微灵活一点。
好像也没什么特別之处。
硬要说的话,眼前这位『龙庭槐家后裔』,『父母双亡』,只身拜入烬宗並取得入门第一,无论身世还是本人都极为神秘的美少年——槐序他才更符合吧。
“你对我的预期,会不会有点太高了?”
安乐小心翼翼的问:“其实,我觉得,选个普通的修行法先练一个月,隨大流,好像也不错吧?”
槐序诧异的看著她,皱著眉毛,厌恶的说:“干嘛要在乎別人的感受?这是你的修行,能够一步登天直接去练最好的修行法,为何还要为別人去委屈自己?”
“常人隨波逐流,一是没有主见或明晰的目標,二是缺乏信息不能正確判断方向,只能依据前人的经验来走不上不下的『中庸』之路。”
“但你的天赋,这样做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修行乃是一场漫长的苦行,每一秒都需要珍惜,不经意间拉下的一点点距离,最终就会扩大成天堑般的差距。”
“赤鸣,你当初……”
槐序忽然顿住,冷著脸,平復著过激的情绪。
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安乐可以修成此法。
因为赤鸣当初所修行的便是【三界灾劫灭度书】。
但她在修行此法之前还练了一个月的培元诀,耽搁一个月的修行时间,因此拖慢未来的成长速度。
纵使安乐和前世的赤鸣有不小的差別,槐序还是希望她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粗浅的修行法上,而是直接传承烬书,发挥举世无双的天赋。
“总之,听我的,直接去试试【三界灾劫灭度书】。”
安乐看看槐序,少年神情冷淡,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
她又看向穹顶的黑色大星,恢弘的星环洒落著灰烬,那里似乎就是烬书的传承存放之处。
“……不合適。”
两人回头,迟羽正站在旁边,灰黑色风衣干练利落,表情冷淡如冰,戴著棕色皮革手套的右手伸出食指,嗓音清冷严肃:
“烬书修行失败,一月之內不得传承其他修行法,需以安神之药调养。”
“第一个月就尝试,如果失败……”
“你这小子,净说让旁人替你试,你自己为何不上去试试?”有人突然走来,粗獷的大嗓门直接压下迟羽清冷的嗓音。
迟羽闻声看去,发现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身高足有两米有余,披著一件黑色外袍,走路虎虎生风。
五官端正威严,眉毛浓黑好似用碳画,双目圆瞪如虎视,鼻樑高挺,嘴唇宽厚,鬍鬚黝黑稠密且蓬乱。
身后还跟著几位学生,亦步亦趋,不敢有违抗之色。
这样的猛汉,在外面哪怕是强盗见了,都要礼敬三分。
看其衣著和身边的学生,应当也是位中级信使。
此人倒也没有无视迟羽,先对她行礼作揖,问候一句,然后便绕开她。
他走到槐序面前站定,俯视后生小子,浓黑的眉毛拧成一股疙瘩,训斥道:“修行最忌讳好高騖远,若是未能成功,岂不是要浪费一月之功来养病,不得寸进,何其浪费!”
“你若是想试,就自己去试,何必强令人家一个柔弱的姑娘家?”
槐序抬眉瞪眼,看向来者,却有些意外,报出一个名號:“钟无咎?”
“正是。”
来人应下,又问:“你识得我?”
“有所耳闻。”
死犟脾气,死守规矩,死不悔改,一生无过钟无咎。
没想到会在此处碰见。
真討厌。
“那你告诉我,你自个冷著脸,却强令他人去修不该修的法,是何缘故?”
钟无咎板著脸,严肃的质问:“人生能有几个月,浪费一月光阴,谁人来担?你何必强求他人去试,而不是自己去试试?”
“我如果先去,她就没有表现的机会。”
槐序不紧不慢的说:“我一定能修成烬书,她也一定可以成功,倘若是我先去,她便只能沦为我的陪衬——让她先去,便是给她表现的机会。”
“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去修习粗浅的法门,那才是浪费她的天赋。”
“烬书自现世以来修成者不超十指之数。”钟无咎板著脸,像是训斥:“你又怎能断定你一定能成?”
“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做不成的事情。”槐序说。
“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