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色旅游鞋，上面沾染的血跡格外显眼。

少年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眸看向身前的王伟。

“你叫什么名字？”

王伟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转头看向他，看似隨意得问道。

少年保持著沉默，警惕得盯著王伟没有回答。

“別紧张。”

“我是刑侦支队的队长，我叫王伟！”

“你们家发生的事，我都了解了。”

“关於你爸爸徐保国的情况，我想跟你说一下。”

王伟语气柔和的说道，就像是一个相熟的朋友在聊天一样。

少年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嘴，声音很细微。

“我叫徐建业。”

“建业？”

“名字挺好的，看来你爸爸对你的期望也很高啊！”

王伟笑了笑，开口打趣道，在他脸上看不出半点严肃。

徐建业並未说什么，只是盯著王伟看，等他说关於徐保国的情况。

见状，王伟也不再客套，开门见山得询问道。

“你认识赵二虎吗？”

徐建业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认识。”

“他被人杀死了，你去现场看过他的尸体？”王伟接著问道。

徐建业犹豫了一下，並没有立刻回答。

王伟看著他，態度温和得解释道。

“我们在现场的监控里看到过你。”

“別紧张，我就是隨便问问。”

听到他这么说，徐建业这才点头承认道，“去看过。”

“那你知道是谁杀了他吗？”

徐建业连忙摇头，低声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周海被人杀了吗？”王海接著询问。

“知道。”徐建业点头。

“知道秦浩被人杀了吗？”王海的语速越来越快。

“知，知道！”徐建业犹豫了下，眼神飘忽的看向別处。

“知道张建被人杀了吗？”

“知道。”

“知道李三炮被人杀了吗？”

“知道。”

“你怎么知道李三炮被人杀了？”

王伟突然严肃道，一双眼睛严厉的盯著面前的徐建业。

李三炮才刚死，消息並没有传开，尸体都还在现场没有运回刑侦支队。

王伟是直接从金山大厦回来的，而徐建业在刑侦支队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他不可能知道李三炮的死讯。

除非他在李三炮坠楼前，就已经知道他会死，所以才会潜意识得认为李三炮死了！

只有参与者才会知道李三炮的死讯！

“我...”

徐建业心头一颤，脸色瞬间白了，迎上王伟严肃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哆嗦著解释道。

“你刚才说的那几个人都死了。”

“我，我以为他也死了。”

王伟眯了眯眼，看著他继续问道。

“你认识那个流浪汉？”

徐建业迟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认识还是不认识？

他担心会再次说错话，心里已经乱糟糟的。

看到他的反应，王伟的心里便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