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谁还没个第一次 年代:1984从民乐开始
此刻他刚一回到爷爷家的院子里,那三人就忙不迭地走上前来,將他团团围住,神情激动道;
“好,有你就成了!”
赵寧眉头猛地一挑,有些不解,什么就成了?
刚才他一路小跑下来时,虽然隱隱听见爷爷跟这三个人还在说话,但风急夜寒,没听清。
此时这三人围著,说什么有你就成。
赵寧有些茫然,这跟他怎么又扯上关係了?
他们不是找爷爷来的吗?
只见为首之人,一脸络腮鬍,四方大脸上满是皱纹,目光不断打量间,声音粗獷道:
“吹过吗?”
“吹什么?”
赵寧微皱起眉头,怔了一下,好在反应快,立马明白这人问的是吹嗩吶,便下意识点头道:
“会,会一点...”
赵寧其实不是会一点,而是会很多。
穿越之前,他就是科班出身的嗩吶专业学生。
学的就是吹嗩吶,哪能不会。
倒是这原身,虽说家传嗩吶,祖辈都会这门手艺。
爷爷和老爷(祖父)的名气,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响噹噹的,可到他这里,学的却並不精通。
会吹是会吹,却不如爷爷那般技艺高超,只学会了一点皮毛。
而赵寧也是从上个月开始,才重新摸起嗩吶。
之前的三年时间里,他全都在养伤。
原主一头从三丈高的窑背上栽下去,受罪的事儿,全留给赵寧了。
赵寧猝不及防地被问及,只能说会一些。
可回答完,赵寧还是没想明白,这三个人一开始是找爷爷的,怎么现在突然问自己了?
难道是.....赵寧扭头看向一旁的爷爷。
只见鬚髮花白的老汉,站在窑洞门口,用深邃的眼窝正瞧著他,双手背在身后,咳嗽一声后,道:
“小寧,你就替我去吧。”
赵寧一脸讶然,抬手挠著头髮,这行吗?
这年代的嗩吶曲目,他倒是通过原身的记忆,了解並知晓了不少。
当然,仅限於陕北这一方地界。
毕竟嗩吶匠全国各地都有,至於所吹曲目是否全都一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在陕北这地方,红事吹的多是《大开门》、《大摆队》等喜庆,欢愉的曲子。
白事则是《西风赞》和《苦伶仃》等一些传统丧事曲目。
但赵寧上手,还一次没有过。
这些天里,他净练习吹红事的曲目了。
白事的,他还没开始练。
指法倒是知晓,原主的记忆中有。
可问题是,他来到这里后,从来没出过一次活儿。
还没做好准备,这就被赶鸭子上架,赵寧心中不由地有些忐忑。
毕竟这是去別人的丧事上去吹。
万一出了岔子,那可就难收场了。
但见爷爷如此沉稳,赵寧心里驀然间像是有个主心骨,暗觉,去就去唄,反正嗩吶他是门清的很。
跟著吹就是了,能挣钱,为啥不去。
谁还没个第一次。
况且,穿越过来时,还有『乐理精通指南』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