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掏钱，而是把小布包攥在手里，仰起脸，露出一个乖巧中，又带著点可怜的笑容：

“先生，这本书我特別想要……可是，2枚碎片真的太贵了。”

“我……我身上只有1枚碎片，还是攒了好久才攒下的，您看……1枚碎片卖给我行吗？我保证会非常爱惜这本书的！”

帐房先生闻言，停下拨算盘的手，抬眼看了看江瑶那可怜兮兮的小脸，又瞥了眼她紧紧攥著的小布包，洗的发白的衣裳，语气依旧平淡：

“小姑娘，《水蕴谱》就这个价，童叟无欺。”

江瑶小嘴微瘪，眼神蒙起一团水雾，没有放弃，声音更软糯了些：

“先生，我知道书是好书，值这个价，可我真的很需要它来辨认灵草，好补贴家用……要不，我先付1枚碎片，剩下的1枚，我过几天採到灵草卖了钱，一定给您补上，可以吗？”

她说著，还煞有介事地举起小手，

“我说话算话的！”

“呵呵。”

帐房先生看著小姑娘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脸上严肃的表情终於鬆动了一点。

似是被这可怜巴巴的討价还价方式逗乐了，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常態，故作沉吟道：

“罢了罢了，看你小小年纪如此好学，1枚碎片就1枚吧，剩下的也不用你补了，就当结个善缘。”

“以后若再需要什么书，还来照顾生意便是。”

“谢谢先生，这是钱！”

帐房先生接过碎片，確认无误后，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江瑶。

江瑶如获至宝般接过，紧紧抱在怀里。

趁著这个机会，她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先生，您知道『蓝莹草』吗？就是那种淡蓝色的水草，这书上应该有吧？它大概值多少钱呀？”

帐房先生似乎见惯了这种问题，头也不抬地回答：

“蓝莹草，低阶水属性灵植，书上有图。”

“未成熟，品相一般的，大概值三灵石碎片一株，若是成熟且品相完好，或许能卖到五个碎片，要是能结出『蓝莹果』，那就能值10灵石碎片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先生。”

江瑶得到自己想要的內容，再次道谢，抱著新买的书离开了百草斋。

有了书和蓝莹草的详细信息，江瑶心里踏实多了。

她又在集市里转了转，找到了另一个售卖各种灵植和种子的摊位。

这个摊主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妇人，正在整理著一些药草。

江瑶走过去，这次她直接从那本新买的《水蕴谱》中，根据目录翻到画有蓝莹草的那一页，指著图样，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株用布帕包著，尚未成熟的蓝色小草，递到妇人面前，怯生生地问：

“婶婶，您看，我这株草是不是就是图上的蓝莹草？它……能值几个灵石碎片？”

妇人接过小草，仔细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书上的图样，点点头：

“嗯，是蓝莹草没错，不过还没成熟，你这株……品相倒还算完整，根须也都在，给你四个灵石碎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