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学院內阿诺的恐怖传说 只想健身的我却穿到了异界
“大叔,你人不错。”
光头大叔闻言,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这句简单的肯定,像是卸掉了他背上无形的巨石。
他脸上那僵硬的笑容瞬间化开,变得真实了许多,甚至带著点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哈腰:
“好嘞!好嘞!您吃好!”
回到座位,张钢诺立刻开启了“蛋白质补充模式”。
他庞大的身躯坐定,铜铃大眼专注地盯著眼前的肉山。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矜持的用餐礼仪,只有最原始、最高效的进食。
蒲扇般的大手抓起大块的魔物肉,直接塞进嘴里。
古铜色的腮帮子如同高效的石磨般鼓动,每一次撕咬都带著力量感,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喉结有力的滚动。
油脂顺著他的嘴角流下,他也毫不在意,隨手用手背一抹。
那专注而满足的吃相,带著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竟意外地极具感染力,仿佛食物本身的美味透过他的动作传递了出来。
拋开他那令人胆寒的“恐怖根器掠夺者”外號和食堂里流传的种种可怕传说,单看这风捲残云、酣畅淋漓的吃相,確实有一种让人胃口大开的魔力。
真有不少路过的同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看他吃饭,真的很下饭。
餐盘很快见了底,连汤汁都被颳得乾乾净净。
张钢诺满足地拍了拍如同钢铁堡垒般坚实的腹肌,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他站起身,目標明確:
需要找个实验室,把刚兑换来的黑风狼脊髓浆和其他辅料调配成兽药,晚上好给林克“扎针”。
他径直走向学院负责租借实验室的办公室。
负责的是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教师。张钢诺庞大的身影往他办公桌前一站,几乎挡住了门口所有的光线,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
没等张钢诺开口说明来意,一股混合著浓烈雄性荷尔蒙、血腥气以及地下城特有魔物气息的味道——正是那十几根魔幻马鞭残留的“勋章”——便隨著他的靠近,扑面而来,强势地钻进了男教师的鼻腔。
这股独特而霸道的气味,再结合眼前这个光头巨汉的身份和学院里最新的恐怖传闻……
男教师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仿佛想离那股气味和眼前的人远点。
他瞬间想起了教师间私下流传的“看得我都痛”的警告。
“钥…钥匙!”
他声音发颤,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抓出一大串实验室钥匙,看也没看是哪一间的,像丟烫手山芋一样直接塞到了张钢诺手里:
“用…用吧!隨便用!哪间空著用哪间!不用登记!用多久都行!”
他甚至没敢提半个“学分”的字眼,只求赶紧把这尊煞神和他的“气味”送走。
张钢诺接过钥匙,铜铃大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嗯”了一声,转身便走,留下那位教师瘫坐在椅子上,心有余悸地大口喘气,赶紧起身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通风。
张钢诺捏著那串沉甸甸的实验室钥匙,铜铃大眼扫过办公室里脸色煞白、恨不得缩进墙角的男教师,浓眉习惯性地拧在了一起。
“嗯?”
他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声,剃得尖尖的光头微微歪了歪,脸上掠过一丝纯粹的困惑。
“这老师咋回事?腿也抽筋了?还是跟之前食堂那大叔一样,怕我肘他下三路?”
他蒲扇般的大手无意识地挠了挠头皮,发出沙沙声。
不过这股困惑来得快去得更快,瞬间就被“不要学分就能白用实验室”的巨大实惠感衝散了。
“嗨嗨!管他呢!能省学分就是好事!”
他嘴角咧开一个满意的弧度,露出標誌性的大白牙,铜铃大眼里闪烁著“捡到大便宜”的亮光。
那点教师们的古怪反应,在他高效的、只关注核心目標的尖尖大脑里,立刻被归类为无关紧要的杂音,隨手就甩到了脑后。
他庞大的身躯转身,迈著沉实的步伐,钥匙串在他古铜色的指间哗啦作响,像一串野蛮人的战利品。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间宽敞、设备齐全的实验室,“哐当”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混合著化学试剂、金属器械和某种陈旧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实验室里光线明亮,一排排金属架子靠墙而立,上面摆满了各种形状奇特的玻璃器皿——细长的试管、圆滚滚的烧瓶、带蛇形冷凝管的蒸馏装置……
靠墙的工作檯上,更是堆满了张钢诺完全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
闪烁著幽幽绿光的复杂屏幕、嗡嗡作响的金属盒子、带著无数旋钮的台子、还有伸著冰冷铁臂的古怪支架……
“嚯!”
张钢诺铜铃大眼瞬间瞪得更圆了,布满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新奇:
“这铁疙瘩、玻璃罐子还真不少!都是些啥玩意儿?”
他像个闯入巨人宝库的土包子,蒲扇大手好奇地这里戳戳那里摸摸。
那些精密的旋钮和脆弱的玻璃在他粗糲的手指下发出危险的呻吟。
他拿起一个银光闪闪、结构复杂的恆温魔力搅拌器,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隨手“哐”一声丟回台面,震得旁边几个烧杯跳了一下。
“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用!”
他下了结论,浑厚的边境口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了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最朴实无华、也最大的——厚重铸铁研钵和配套的、足有他小臂粗的石杵。
旁边还有一排大小不一的玻璃烧杯和几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金属刮刀。
“嗯!还是这玩意儿实在!够硬!够大!”
张钢诺满意地点点头,铜铃大眼里流露出“找到趁手傢伙”的喜悦。
他不再理会那些闪烁著诱人光芒的“高科技铁疙瘩”,庞大的身躯挤到工作檯前,蒲扇大手一划拉,將那些碍事的精密仪器粗暴地推到一边,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他將沉重的铸铁研钵“咚”地一声墩在台面中央,仿佛在宣告这片领地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