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阿诺的製造兽药过程 只想健身的我却穿到了异界
宿舍门被一股沛然巨力“哐当”一声推开,几乎撞在墙上反弹回来。
张钢诺那山岳般的身躯瞬间填满了门口,剃得尖尖的光头在夕阳下油亮反光,布满横肉的脸上洋溢著一种“大功告成”的、近乎纯真的兴奋。
他那铜铃大眼精准地锁定了林克,浑厚带著浓重边境口音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小小的宿舍里炸响:
“兽药搞好了!我也用针管封装好了!”
他蒲扇般的大手炫耀似的举起一个物件:
“现在可以给你开扎了!”
林克的动作瞬间僵住,哑铃“哐啷”一声掉在铺著薄地毯的地板上,沉闷的响声是他此刻心跳的伴奏。
他湛蓝的瞳孔急剧收缩,目光死死钉在张钢诺手中那东西上。
那是一个硕大的玻璃针管,远超寻常医疗用品的尺寸,粗壮的针筒里,满满当当地封装著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液体。
浑浊!漆黑!
如同深渊底部最粘稠的淤泥,光线似乎都被它吞噬。
液体內部並非静止,无数细密的、粘稠的暗红色气泡正从深处不断翻涌上来,在黑色的浆液中破裂、再生,发出极其微弱的、令人牙酸的“啵啵”声,仿佛是某种活物在內部挣扎、发酵。
针管壁上,还残留著几道蜿蜒的、闪烁著诡异金属光泽的银灰色痕跡,那是被张钢诺徒手捏碎、强行掺入的合金碎屑。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针头。
它並非寻常的医用针头,而是粗得嚇人,泛著冰冷的寒光,尖锐的顶端在夕阳下亮得刺眼,像一枚微型的屠龙枪尖,正对著林克的方向。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浓烈铁锈腥气、陈腐墓土的阴冷、刺鼻硫磺的恶臭以及某种深渊魔物特有的灾厄气息,隨著张钢诺的动作瀰漫开来,瞬间压过了宿舍里原本清新的空气。
这气味如此霸道,让林克胃袋一阵猛烈抽搐,早上那顿“蛋白质”仿佛又要翻涌上来。
纵使已经“身经百战”,被阿诺大哥的“营养针”扎了不止一次,此刻看到这罐超越了以往所有“作品”的、散发著纯粹不祥气息的“兽药”,林克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了一下。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远比面对迷幻草原的魔幻马群时更加真切和深入骨髓。
他看著阿诺大哥那张写满“快来接受蛋白质恩赐”的兴奋脸庞,又看了看那罐仿佛能毒死一头地行龙的黑色冒泡液体,以及那闪著寒光的粗大针头,喉咙发紧。
连一句“阿诺大哥,要不今天先练会儿再扎?”的討饶话都噎在了嗓子里。
张钢诺却浑然不觉林克的恐惧,或者说,在他那高效的、只关注“补充蛋白质促进肌肉生长”的尖尖大脑里,这恐惧被自动过滤成了“对变强的渴望和激动”。
他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针管,那粘稠黑液中的气泡翻滚得更加剧烈,瓮声瓮气地催促道:
“愣著干啥?趴好!趁著药效正猛,扎完劲儿大!保管你今晚训练效果翻倍!”
林克看著那逼近的针尖和针管里翻滚的黑暗,认命般地、带著一丝壮烈,慢慢转过了身,把颤抖的后背肌肉群暴露在那註定要带来“深刻”体验的针头之下。
林克背对著张钢诺,光洁的后背肌肉在夕阳余暉下绷得死紧,微微颤抖著。
他死死盯著墙壁,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对即將到来的“恩赐”的极致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如同实质的、混合著铁锈、腐土、硫磺与深渊气息的邪恶压迫感在逼近——那是阿诺大哥手中那罐“兽药”散发出的不祥之兆。
那粗如长钉的针尖寒光,即使背对著,也仿佛刺在了他的神经末梢。
就在张钢诺那蒲扇般的大手稳稳地捏著那粗大的针筒,缓缓靠近林克后腰肌肉最厚实的部位,针尖几乎要触碰到皮肤汗毛的瞬间——
“噢——!!!”
一声悽厉到变调、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濒死哀嚎的尖叫,猛地从林克喉咙里炸开,响彻了整个宿舍!
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声音里充满了崩溃般的痛苦和哀求:
“不行了!不行了阿诺大哥!我要扛不住了!太痛了!这劲儿太大了!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让正准备精准下针的张钢诺动作猛地一顿。
他布满横肉的脸上,那“嗨嗨”的兴奋笑容瞬间僵住,铜铃大眼困惑地眨了眨,剃得尖尖的光头微微歪向一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纯粹的、毫不掺假的巨大疑惑,音量甚至盖过了林克余音未绝的哀嚎:
“嗯???”
“不是!林克!”
他粗壮的手指还捏著针筒,针尖悬停在离林克皮肤只有毫釐之遥的空气中,语气充满了“你在搞什么飞机”的费解:
“我还没有扎针呢!你这嗷嗷叫的是在干什么啊林克?!针尖都还没碰到你皮呢!”
“啊……?”
林克的鬼哭狼嚎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卡壳。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扭过头,湛蓝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泪水(被自己嚇出来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茫然和一丝后知后觉的尷尬。
他看了看张钢诺那確实还没接触到自己身体的针尖,又感受了一下后背——除了自己嚇出来的冷汗和紧绷的肌肉,確实没有任何被刺入的痛感。
“噢……”
林克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声音变得又细又虚,带著无地自容的窘迫:
“还、还没扎针呢阿诺大哥……我……我以为已经在扎了……那感觉太……太真实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钢诺看著林克这副怂样,浓重的眉毛嫌弃地拧成了疙瘩,铜铃大眼一翻,瓮声瓮气地嘟囔道:
“嘖!怂包!一惊一乍的!浪费感情!趴好!这次真来了!”
话音未落,那粗大的、闪著寒光的针尖再无任何阻碍,带著张钢诺精准而稳定的力道,瞬间刺破了林克后腰的皮肤,深深地扎进了肌肉层!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