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失败的行动 他们写恐怖小说靠编,我靠收编
“刘起杭先生,都到门口了,为什么不上来谈谈?”
“指挥台呼叫b组!!!指挥台呼叫b组!!!!!”刘局不应,只是紧攥著对讲机一遍又一遍地呼唤著小队成员。
“刘起杭刘局长,我的耐心有限,快上来吧,如果不想你的队员有事的话,他们太年轻了,很多都没有成家立业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刚刚那段画面能不能成为证据,把它公布给电视台是否能披露我们的存在,我只想说你的这些想法太天真了,希萨尔族裔由来已久,眼下的危机不说每天都会遇到,起码在我们的歷史上也有过七八次。”
“就像你们人类会演习一样,我们也会。这次你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仍在可控范围內,所以我才会以这样的姿態出现在你面前,所以我的建议是別让最后一丝体面毁於执拗。”
中年人穿过了画面中静止的人群,径直坐上董事长之位。
十分钟后,荷枪实弹的刘局长现身会议室外。
即便多年不持枪,即便心態已接近崩溃,他的手却依旧稳得可怕,踩著交叉步迫近浮动的红点透过人缝瞄准了男人的额头。
“你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轻信了李醒,他不算好的合作对象,有小智而缺谋略,对我们的认知也很浅薄,这也是我会选择留著他的原因,构不成威胁。”
“畜生就是畜生,你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枪指著?我要对付你不仅因为你是个异类!你犯了罪,让那么多家庭支离破碎!!”
“生活所迫,就像人类会把猪剖开去除內臟吊在铁鉤上,不过我们的需求更基础,只是想要满足最低级的种群繁殖需求,至於挑衅警方的行为……是我对手下属於管教。”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魏擎天身上。
他站起身,慢慢走上前,抓住了魏擎天的头髮,將跪地的胖男人提了起来。
“先祖……”
“你的鲁莽之举为族群招来了祸患,这就是你说的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回儿子?”
话音刚落,一记狠辣的巴掌呼啸而至。
魏擎天被扇飞,撞上墙面。
“你这是在做给谁看?!!”刘局长拔高音量。
他不奢望敌人能给自己,以及拐卖案中受害的女孩一个公道,这个巴掌在他的眼中更像是挑衅——看吶,只有我才能处理我的人,人类可没有资格碰他们一根汗毛。
至此,刘起杭萌发了与男人同归於尽的打算。
只是可惜特战队员们,多少人都还未成家立业。
刘局长知道自己对不起跟著自己的这些兵,对不起他们的父母亲人,但他更不能对不起他们的身份。
他的手指颤抖著,一点点摁下扳机。
但摁不下去。
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扳机就像是被焊死在枪架上纹丝不动,转而要掏枪时才发现,有问题的不是枪,而是身体。
除了脑袋之外,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很佩服你,这个节骨眼还想著击毙我,对这些与你出生入死的同僚不闻不问,我就做不到这点。我太仁慈,慈不掌兵,我並不適合当族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些年轻的孩子一个都不会死,除了你。”
男人略带失落地摇著头,伸出拇指,隨著手腕扭动缓缓下转。
而一直匍匐於刘局长肩头的邪祟也终於有了行动,缓缓伸出枯乾如骨的双手捂住口鼻。
刘局长还保持著持枪瞄准的动作,胸脯剧烈起伏著,似乎是想从邪祟的指缝中榨取一丝空气。
他的脸开始变红,隨后转紫,瞪大的双眼中爬出血丝,而隨著缺氧而导致的颅內压持续升高,破裂的眼部血管挤出鲜血,这让他看上去仿佛是流出了两股血泪。
在持续了约十分钟后,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微弱直至完全停止。
隨著邪祟从背后脱离,窒息而亡的刘起杭翻倒在地。
一位蜥蜴人从门外走出,向著那位被称为先祖的男人行了一记拍肩礼,在得到点头许可后,他坐在刘起杭的身上,脸部的鳞片翻转扭动。
再站起身时,蜥蜴人版本的刘起杭出现在了先祖眼中。
“先想办法顶替他一段时间,我会提取他的记忆並拷贝给你,从此以后你就接替魏苒的职位,成为h市新的负责人。”
闻言蜥蜴人特工受宠若惊,实验舱出生的他们从来都只能为纯血与混血两大家族卖命,什么时候坐上过负责人这种位高权重的位置。
“谢谢主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
何宇恍惚中睁眼,只看见会议室內所有人都在鼓掌,包括先前被按压在地的目標人物魏擎天,而搀扶起他正是本该待在大巴车內指挥的刘局长。
“这是一次成功的演习,感谢魏先生愿意腾出场人手配合我们。”
“哪里的话,能参与这次反恐演习是我的荣幸。”
这是什么情况,今晚不是说要抓捕蜥蜴人吗?
“小何,傻愣著干啥,演习都结束了你怎么还把枪对著人!”
队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胸,年轻的特战队员才压下了枪口,虽然是空包弹,但近距离也足够伤人,这种低级错误著实不该犯。
渐渐地他想了起来,今晚本就是一次演戏任务,至於之前想到的蜥蜴人……
哎?
什么人来著?
爬行人?
爬行动物?
我怎么会想到这个东西。
总觉得心底埋著一丝威嚇,可怎么也翻找不出来,何宇挠了挠后脖颈,跟著两只小队一同撤离。
大厦楼下早已围满了媒体记者,刘起杭与魏擎天並排而立,在聚光灯下解释了这次突击演戏的意义与必要性,而在人群角落处,那名被称为先祖的男人则冷冷地注视著一切。
“不会出问题吧。”
“个別裸虫会留有记忆重影,但就像是做梦一样,不出一分钟就会忘个精光。”红色皮衣的女子一手搭著男人的肩,一手轻抚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眼神中满是魅惑。
“接下来就是李醒了,那小子藏在dpra总部確实很难办。”
“所以先祖您是打算用『那个』了吗?”
“是的,哪怕伤身也没有办法,之前让你准备的dna样本也已经妥当了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后,男人点头,可眼神中不但没有阴谋得逞的喜悦,反是写满了疲惫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