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也配当我爹 诡异乱世,我以武道成灾祸主
“爹......別赌了,十赌九输,好赌的人没有好下场的,和我回家吧。”
陆三郎一愣,隨即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他才刚贏钱,手气正是好的时候,自家儿子竟然在这时候来触他的霉头。
这是几个意思?
咒他明天会输钱不成?
“兔崽子你会不会说话!”
陆三郎拔高了嗓门,带著酒气嚷嚷道:“老子刚贏了钱,你就来说这些晦气话,什么意思?回家?回那个鬼地方看你们娘俩的死人脸吗?晦气!”
说著,陆三郎挥手驱赶:“滚开!別挡老子的路!看见你就烦!”
马武在一旁抱著胳膊,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对父子,嘴角掛著一丝看好戏的冷笑。
陆离的出现確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但以他对陆三郎的了解,这三言两语可並不能劝对方回头。
老子劝儿子都没用,更何况还是儿子劝老子。
只是陆离的行为却多少让马武感觉不行,正当他寻思著要不要找几个兄弟把这不识抬举的小子给先废了的时候,陆离却是上前一步,死死的瞪著陆三郎。
借著灯光,明显能够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
“爹!听我一句劝,別赌了,你还没看明白吗?那是陷阱!他们今天让你贏,就是为了让你明天输得更多!你想想你在赌坊输了多少钱,又贏过多少次?赌了那么久,你除了欠一身债,又还剩下什么?”
陆三郎愣了愣,隱约觉得这话似乎有点道理。
马武敏锐地捕捉到了陆三郎那一瞬间的动摇,顿时心中一惊。
这可不行!
要是陆三郎真被这小子说动了,怎么把陆家逼上绝路。
不把陆家的全部钱財拿到手,管事那里可没法交代!
他立刻上前一步,肥胖的脸上堆起假笑,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
“哎哟喂,陆家小哥儿,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什么叫陷阱?我们福来杂货铺打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三爷今天手气旺,那是老天爷赏饭吃!你当儿子的,不说替爹高兴,反而在这儿咒他?真是大逆不道!”
说话的同时,他在陆三郎的肩膀上拍了拍。
“三爷!別听这小子胡咧咧!他懂个屁!贏钱的时候就要乘胜追击!今天不过是小意思,明天咱们手气更旺,翻本贏大钱!到时候,什么宅子娘子,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现在回去多晦气!贏了钱就该去去晦气!走走走,春香楼的姑娘们还等著伺候三爷您呢!您可是答应请客的,別让兄弟们笑话您被个毛头小子拿捏住了!”
闻言,陆三郎脸上的犹豫消失了。
终究是有种封建社会家长被冒犯了的感觉,再加上陆离的说辞无疑是让他在马武面前丟了脸。
他猛地甩开陆离试图抓住他的手,眼神凶狠地瞪著陆离。
“滚!听见没有!老子的事轮不到你管!再敢囉嗦,老子打断你的腿!”
“.....”
对於这种情况,陆离早有预料。
定定的看了看陆三郎和马武,然后他猛地转身,像一道融入黑夜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来时的巷口深处,再也没有回头。
看著陆离消失的方向,马武啐了一口唾沫,狞笑道:“不识抬举的东西!三爷,咱別被这小崽子坏了兴致,走!快活去!”
陆三郎望著儿子消失的黑暗,莫名的感觉心慌。
用力晃晃脑袋道,“走!妈的,晦气!今晚不醉不归!老子请客!”
两人勾肩搭背,继续朝著灯火曖昧的春香楼方向,歪歪扭扭地走去。
就在快要走出这条巷子的时候,两人的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瞬间,马武感觉汗毛倒竖,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胸口一凉,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传入脑中,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却只看见自己的胸口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內里的心臟不翼而飞。
马武脸上的神情僵住,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肥胖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软倒下去。
陆三郎眼睁睁看著这血腥恐怖的一幕,他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是却能看到刚才还称兄道弟的人,此刻双却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当即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裤襠里瞬间湿热一片。
感受著鼻尖刺鼻的腥臊味瀰漫,他嚇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把头磕得砰砰响。
“饶命!大仙饶命啊!我……我不好吃,我一身贱骨头……別吃我!我有钱,我都给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黑暗中,黑影静静的站在陆离的身边,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陆离看著陆三郎如惊弓之鸟般磕了好一会,这才缓缓上前。
当看清陆离的面容之时,尤其是他身边那连灯光都化不开的黑影,陆三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恐惧变成了惊骇。
“阿……阿离?!”
“是我。”
“是……是你……是你……引来的……这东西?”
陆离没有否认。
瞬间,巨大的恐惧让陆三郎几乎崩溃。
他一直以来都没正眼放在眼里的儿子,竟然藏著如此可怕的一面!
这根本不是他儿子!
“阿离……我是你爹啊!”
陆三郎哭喊著道:“爹错了!爹真的知道错了!爹以后再也不赌了!我跟你回家!我们这就回家!求你……求你別……”
他惊恐地看著那只停留在陆离身旁的黑影,生怕那黑影下一秒就会穿透自己的胸膛。
看著他这狼狈的丑態,陆离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他轻轻摆了摆手,那黑影便缓缓上前,將所有求饶和哀嚎的话语都隱没於夜色之中。
相较於对马武下手时的乾脆利落,他选则仁慈的给原主的父亲一个更体面的死法。
“想当我爹,你也配?”
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陆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弄,而后迅速俯身,將两者身上的財物一起搜刮乾净,而后才让黑影將两具尸体一起吞噬掉,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闪,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