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他也算得上君子了 拯救反派不可以吗?
“但即便这样他都没有答应,没办法,程引津只能让那些人处决他,他们把他拉到学院地下,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道具磨灭他的灵魂。”白鸽说,“那个时候我已经潜伏进来了,我很敬佩这样的人,真的,所以我杀了那些人,给他重新效忠的机会,我和程引津不同,程引津和血月是合作关係,甚至想操控血月布置在古华夏区的罪人名额,但我不一样,我是七大罪人之一,只要梁书衡愿意,我马上就会把程引津的那些候选人踹开,直接钦点他为古华夏区的罪人。”
“可是,他不愿意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他明明看到了红日的真相,可是仍然不愿意和祂为敌,何其可悲。”白鸽发出哀鸣。
龙爪用力,白鸽彻底化为肉渣,但白色的羽毛化为许多白鸽,它们立在树枝上,齐齐看著沈无需。
“你说得对,梁书衡算真正的君子。”沈无需甩了甩手上的残渣,“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如此下场,得有人为他完成復仇。”
他说:“我这就杀了你,为他祭奠。”
沈昭昭睁开沉重的双眼。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四周都是水,不是黑色的水,是真正的水。
冷意先顺著小腿往上爬,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坐著的,背紧贴著粗糙冰凉的墙,双手被什么东西死死反绑在身后,勒得骨头生疼。脚踝也被铁链锁在一起,冰冷的金属藏在水下,隨著她的轻微挣动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水已经没过了膝盖,浑浊发凉,视线逐渐適应了黑暗,她才看清这是个狭长的地下室。天花板很低,角落里吊著一盏昏黄的节能灯,灯罩上糊著一层灰,光线被掩得发青,像一双病態的眼睛吊在半空中。
“餵?有人吗?”她试著开口,声音一出口就被潮湿的空气吃掉了大半,只在这方寸空间里来回撞了一圈,又怯怯地缩了回来。
没人回应,只有水声。
水从墙角,不紧不慢地往里渗,好似谁在外面拧开了一扇看不见的水龙头,却懒得彻底拧开或关紧。每一滴落下,在她耳朵里都被无限放大,变成节奏分明的倒计时。
“冷……”她下意识地缩腿,却只能带动锁链发出一串清脆的金属响动,冰冷的水顺势灌进衣摆,贴上腰侧和腹部,像无形的手一寸寸往上摸。
“我说,你不去救你女儿吗?”白鸽们展现出这样一副画面,但仍然被沈无需打的嗷嗷叫,它不得不提醒他,“我的化身在那里,隨时都能引动奇蹟,相信我,除了你,没人能击败我,只有你能救出你女儿。”
“真的不去吗?你要和当年一样那么冷血?当年你为了青帝的核心捨弃了妻子,如今又要捨弃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