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惊呆傻柱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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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崽子太猖狂!“傻柱恶狠狠啐了一口,“等我今晚就把他那些牌子全砸了……“

“你疯了?“易中海瞪圆双眼,“碰一下那牌子试试?公安员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此刻眾人聚在贾东旭屋內。秦淮茹垂首做娇柔委屈状,泪珠子直往下掉:“他们就两人住四间房,我们五口人……不,马上六口人了,却只挤一间屋……“

傻柱瞧著心疼,却不敢表露半分。贾张氏则跳脚骂道:“这小崽子不得好死!绝户玩意儿!“

“师父,咱这屋子实在转不过身了!”贾东旭扯了扯衣领,苦著脸冲易中海嘆道:“眼瞅著天儿越来越热,棒梗跟我娘挤在外头小床上可遭罪了。”

易中海抬手揉了揉泛青的下巴,眉头拧成个疙瘩:“明儿你请个假,先把房子拾掇利索。再拖下去赶上雨季可就糟了。”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等老太太疗养回来,房子的事儿再从长计议。”

“得嘞!我奶奶出马,那小子准得服软!”傻柱一拍大腿,眼珠子都亮了几分,“要不明儿我骑车子接她去?”

“胡闹!”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颤了颤,“老太太难得有个清净日子,等疗养结束自然回来。”他翻出个布包拍在桌上,嗓音陡然沉下来:“这里有张自行车票,再拿一百块钱。剩下的窟窿你自己填——不是计较那几十块,是让你长长记性,往后做事稳当些!”

傻柱臊得脸通红,这时候秦淮茹还没扒著他吸血呢,他兜里还算宽裕。

程宇回屋洗了把脸,床上的小萱正裹著被子缩成一团。两人中间隔著条缝儿,倒像楚河汉界似的。他仰面躺著,盯著斑驳的房顶出神——这六十年代的日子,该怎么盘算?

“去轧钢厂躲著吧,医院过几年可不太平。明儿先去轧钢厂混个厂医噹噹。”他暗自盘算,“不过得先弄点肉吃,肚子里没油水可不行!”

想到这儿,他翻身坐起,指尖轻轻一勾,床头的砖头竟悬空浮起。砖头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要是让外人瞧见,准得喊“闹鬼”了。

穿越前程宇可没少下功夫,网上找的咏春、潭腿、太极拳套路练了个遍。如今有了这身力气和念力,那些招式竟在脑子里自动拆解重组,实战的路数清晰得很——刚才踹傻柱那脚,用的就是潭腿的招式!

“要是用念力射飞刀,那不就是小李飞刀?十米內指定百发百中!”他越想越兴奋,“扔出去再用念力引导,还能拿弹弓打鸟、打野兔,往后肉可不缺了!”

六一年啊,三年饥荒的尾巴还在这儿呢,吃食还是金贵得很!

天刚蒙蒙亮,程宇就爬起来拾掇。翻出钳子和铁丝,三两下就拧出个弹弓架。又找了根圆鬆紧带,抽掉里面的胶丝,三股拧成皮筋,再从旧皮鞋上割块真皮当皮兜。不过一袋烟的工夫,个弹弓就成了。

他翻出前身练手用的废手术刀片——二十號以上的,拈在指间就是现成的飞刀。数了数,十六七片,装在小皮袋里,看著跟个修鞋匠似的。

正磨著刀呢,傻柱晃悠过来了。

“程宇,这是自行车票和一百八!”傻柱梗著脖子,声音里带著点恼,“你小子捡了大漏……”

“谁稀罕占这便宜?这是我娘留下的念想!”程宇刀刃一转,冷光闪过,嚇得傻柱往后退半步。

傻柱愣了愣,突然梗著脖子嚷嚷:“你这么大的房子,就不能帮衬帮衬秦姐家?”

“滚蛋!怪不得叫傻柱!”程宇嗤笑一声,“人家的媳妇跟你有半文钱关係?秦姐?喊得倒亲热!”

傻柱脸色刷地白了,结结巴巴道:“你、你別胡说!”

“少装蒜!”程宇把刀往桌上一拍,“真要是正经人,就好好养著你妹子。別上赶著贴別人媳妇的冷屁股!”

傻柱被戳穿心思,又羞又气,扭头要走,又忍不住回头嘀咕:“就你会读书?玩弹弓也比我强?不如给我,我打鸟分你一半……”

话没说完,就见程宇抬眼扫过来,那眼神跟上课时看大体老师似的,又冷又沉。手里磨得雪亮的手术刀在晨光里一闪,傻柱后颈一凉,登时觉得自己像条案板上的鱼,那刀隨时能落下来要了他的命。

程宇望著傻柱泛青灰的老脸,將手术刀往桌上一搁。他顺手抄起弹弓拉满弓弦,恰逢头顶掠过只麻雀,指头一松,小石子便“嗖”地射了出去。

“嗤,就凭你?这……这怎么可能!”傻柱惊得差点蹦起来。

程宇一弹弓过去,麻雀应声坠落,恰好掉在贾家门口。还没等他抬脚,棒梗如耗子般“哧溜”窜出,抄起麻雀“哐当”关上了门。

“嘖嘖,这孩子打小就机灵!”傻柱咧著嘴,一脸老父亲般的慈祥,活像夸自家娃。程宇差点呕出来——这得是八辈子舔狗投胎才能干出这事儿!心里却暗自得意:嘿,还真行!动用了点念动力,这准头不就有了?连肌肉控制都跟著顺溜了……嘖!

“要是能精准控制肌肉纤维,学啥手艺不得跟玩儿似的?”他暗想。

“哥哥好厉害!”身后传来奶声奶气的童音。小萱揉著眼起床了,手里还攥著儿童牙刷和小杯子。程宇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髮,柔声道:“小萱先去刷牙,等会儿咱们出去吃滷煮!然后再去买自行车!”

“好耶好耶!我这就去!”小萱眼睛亮得像星星,蹦蹦跳跳跑向水房。要知道,这年月能吃上口肉,那可是顶天的大幸福!

易中海挎著帆布工具包出门,脸上浮肿退了些,可几道指印还清晰得很,显得格外狼狈。贾东旭也收拾得乾乾净净出来了——这小子模样周正,就是脸色发青、眼圈发黑,活像个病弱的俊俏公子。傻柱盯著他,眼里都快冒火了,心里直骂:“我呸!你个小白脸!秦姐咋就瞧上你这张脸了?要不是这张脸,她早该是我老婆了!”

“这小白脸,可占大便宜了!”傻柱望著秦淮茹满脸娇羞、眼含春水地送贾东旭出门,两人还你儂我儂地交换著眼神,心里跟喝了整罈子陈醋似的,酸得直抽冷气。直等到他们出了中院,傻柱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程宇给小萱扎头髮,把那头泛黄的头髮扎成两个羊角辫,只是扎得高低不齐——他这手艺,也就这样了。他挎上黄色帆布书包,书包盖上还绣著红色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字,里面装著他的全部家当:一千五百块钱和各种票据!他打算去银行存上一千块。

刚翻出两把生锈的大锁,滴了点菜籽油润滑,掛在大门上时,就见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晃进了中院。“哎哎,等等!”刘海中瞪著眼睛嚷嚷,“你这是要上锁?”“关你屁事!”程宇脸一沉,冷声回道。这会子正是上班点儿,周围立马围了一圈人。

“关我屁事?我是二大爷……”刘海中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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