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贾东旭的盘算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另一边,程宇已找好瓦工师傅,约好次日上午去家里改造耳房——他要腾出一间做厨房和卫生间。
带著小萱去集市买了些布料,又找了家裁缝铺,两人量体裁衣定了好几套新衣裳。
“哥哥,我明天就能穿上新衣服了吧?”小萱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得后天呢。”程宇笑著摸摸她的头:“走,咱们先去吃碗热汤麵,等下送你去红星幼儿园。”
小萱之前因家里办丧事,已经好几天没去幼儿园了。
“哥哥你要早点来接我呀!”小萱懂事地点点头。
“放心吧,哥哥下午去打猎,晚上给你燉野味吃。”程宇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幼儿园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哦。”
下午两点,程宇蹬著自行车狂飆一个半小时,终於赶到郊外小山脚下。他后座架著把长柄斧头,正是劈柴用的那种。把车寄存在山脚农家后,他拎起斧头就往山里赶——心里还惦记著得赶在四点半前下山接小萱。
“还有一个钟头,再晚可就来不及接小萱了!”他在心里暗自盘算著。
山上鸟鸣不绝,他很快猎到三只鷓鴣和两只野鸡。眼见天色不早,正要下山时——
“不对!”程宇突然顿住脚步——二十米开外的灌木丛里,一头野猪正缓缓踱步出来!
他原是把猎物掛在斧头上扛著的,此刻慌忙將猎物一扔,双手紧握斧头横在胸前。
“糟了!”他屏住呼吸,缓缓后退——他可没狂妄到觉得自己能单挑一头百来斤的野猪。
可偏偏那两只野鸡只是被他用巧劲打晕了,此刻突然扑稜稜惊醒,尖声啼叫起来。野猪瞬间被激怒,低吼著朝他衝来!
“我的娘!”程宇暗自惊呼,二十米开外那头野猪正发疯般狂奔而来。此刻想爬树躲避已来不及,只能硬著头皮迎战。他紧握斧头,凝神屏息之际,忽觉野猪奔跑的速度骤然变慢,连那獠牙划破空气的声响都清晰可闻——这莫非是精神力在起作用?周遭万物在我眼中竟都放慢了节奏!
“定是如此!”程宇心头一凛,侧身避过野猪衝锋,斧头如流星般劈下,精准命中野猪额间要害。那畜牲嘶嚎著从他身侧窜出,又奔出十余米才轰然倒地。斧刃深深嵌入野猪头骨,野猪四蹄朝天,死得彻底。
“这能力绝了!”程宇拔出斧头,嘴角扬起笑意,“得好好琢磨琢磨。”他將野猪拖上自行车后架,又从农户家取了野鸡鷓鴣各一只,这才往山下赶去。农户老头摇头咂舌:“好险哟!好些年没见著野猪了。前两年闹饥荒,山里都快被翻个底朝天,竟还有漏网之鱼!”
程宇一路疾驰,野猪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总算在四点半赶到幼儿园门口,小萱早已蹦蹦跳跳迎过来:“猪猪!猪猪!这是哥哥打的吗?”“那可不!”程宇抱起小萱放在自行车大槓上,骄傲道,“走,回家吃肉去!”“吃肉肉嘍!”小萱拍手欢叫,稚嫩童声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刚进大院屏门,正打理花草的閆埠贵便瞥见了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以及车后那头硕大的野猪。他立刻蹦跳著拦住去路:“哟,小宇!这车是易叔给你买的?这野猪……哪弄的?”程宇冷冷扫他一眼:“你是公安员吗?”閆埠贵一愣:“额……不是。”“那问这么多作甚?跟你有半毛钱关係?”程宇语气里带著鄙夷。
閆埠贵脸皮厚如城墙:“咱都是邻居嘛,那啥……你把这野鸡送我成不?”程宇冷笑一声:“咱两家可没这么亲。你当年算计我家房子的事还没完呢,在我这儿占不著便宜!”说罢一掌拍开閆埠贵伸来的手。“哎呦喂!”閆埠贵捂著手直跳脚,望著程宇的背影直摇头:“嘖,大男人心眼咋比针尖还小!”
“我心眼就是小!”程宇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们当年对我家的算计,我桩桩件件都记著。咱们慢!慢!算!”这寒气逼人的话语,让閆埠贵后颈一凉——当年程宇母亲在世时,他从程家抠搜走的东西可不少啊!
穿过垂花门,程宇抱下小萱支好自行车,推开家门。院內,他指著两只鷓鴣笑道:“小萱,咱把这两只鷓鴣红烧了如何?野鸡先养著,吃完饭我来收拾野猪。”
工人们刚下班归来,孩子们也放学了,一群人围在这里,眼睛都亮得像点灯的火苗子。这两年粮食紧缺,肉更是难见,如今竟有头肥硕的大猪杵在眼前,易中海心头直跳——这要是分下去,他这“四合院话事人”的威望不得更上一层楼?自然得由他来主持分肉大事!
贾张氏在旁盯著猪直咽口水,那眼神活像要扑上去生啃猪腿似的,连嘴角都险些淌下涎水。她扯著嗓门喊:“这么肥的猪肉,就该分给大家!”那副鲶鱼似的阔嘴张得老大,恨不得把“分肉”二字刻进人脑子里。
程宇压根儿不接她的话茬。
“程宇,你这野猪打哪儿来的?”易中海板著国字脸,眉宇间透著股“公事公办”的劲儿,偏生额角还沾著没擦净的指头印子,倒添了几分滑稽。
“少在这儿摆官架子!”程宇可不吃他这套,“你易中海就是普通工人、普通居民,难不成还当自己是土皇帝?”
“你、你怎么说话呢……”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就这么说话!”程宇冷笑一声,“调解员?那玩意儿比永定河的王八还多!你算哪根葱?”
这话可戳了刘海中的肺管子——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个“官”字,拼死拼活混了半辈子,到头来只捞著个四合院“二大爷”的虚衔,心里憋著火没处撒,倒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成天拿孩子出气。
“程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活像猴屁股,“我是你长辈,得……”
“屁的长辈!”
程宇嗤之以鼻,“我姓程,你姓刘,你跟我论什么长辈?找抽呢是吧?”
“我非得去街道办告你们!”易中海急了,“这大院的协调员净是些牛鬼蛇神!”
三人听了直发怵,程宇这顶“帽子”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少给我扣帽子!”程宇破口大骂,“我猪肉多就该分?那你工资高怎么不拿出来分?存款最多怎么不散財?跟这些个禽兽讲道理,得用拳头!”
易中海脸都青了,哑口无言,扭头就往家走。
程宇懒得理他,转头对旁边看热闹的壮汉喊:“大张,把这猪剥皮洗净,猪肝、小肠、胰子都归你!”
“得嘞!”大张乐得直搓手,“半小时准给你拾掇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