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贾张氏脑袋成了血葫芦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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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如今谁家吃回肉容易?你倒张嘴就要一碗!”程宇嗤笑一声:“想討好聋老太太,自己掏钱买肉去!合著绑架全院给你当冤大头?”

“再瞧瞧!我这儿正招待客人呢——我对象头回来吃饭,你就跳出来噁心人?”

“尊老爱幼?我们小萱不幼?你何时疼过她半分?”

“棒梗要吃肉我就得送?我看你不仅吃屎,满脑子都是粪!”程宇越说越气,“你嘴里吐不出象牙,倒喷得满院恶臭!”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这才醒悟自己衝动了。

“小宇,好好说话,別带脏字。”娄晓娥轻轻拉他衣角,瞥了眼正盯著的小萱,“孩子看著呢。”

“我哪愿意啊?这些混帐东西逼得我一个文明人满嘴跑脏话!”程宇得了便宜还卖乖,撇嘴道:“不然他们根本不听人话!”

他刚要转身回屋吃饭,傻柱突然凑过来问:“程宇,你用的这是谭腿吧?”

“对啊,你能认出来?”程宇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傲气。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空中连出三脚,动作又酷又颯,直看得傻柱馋得直咽口水,连周围的吃瓜群眾都瞪圆了眼睛,目不转睛。

“程宇,你这些年到底是上大学去了还是练武去了?”傻柱一脸羡慕,砸吧著嘴:“嘖嘖,这招太帅了!”

“想学?我教你啊。”程宇笑著拍拍他肩:“我天天晨练,你要学就过来。你这身板,练八极拳最合適!”

许大茂躲在墙角偷听,一听这话驴脸瞬间青了——傻柱练什么拳,头一个拿来练手的准是他许大茂!

“走,吃饭去。”程宇揉了揉牵著他衣角的小萱的脑袋,转身往屋里走。

这边贾张氏搂著还在嚎哭的棒梗,束手无策。她挤在门口的小椅子上,椅子窄得可怜,真不知道她那身肥肉是怎么塞进去的。

“奶奶,我要吃猪头肉!还要吃蒜薹炒猪大肠!”棒梗揉著眼睛乾嚎,哭得像墨斗似的,连易中海都心疼了。

“不哭不哭,你爸买猪头肉去了,马上就能吃上。”贾张氏哄道。正说著,贾东旭气喘吁吁地进来了,手里拎著个荷叶包,棒梗立马不哭了,跳著脚喊:“给我!给我!”

“吃饭时再吃,让你妈用辣椒炒炒。”贾东旭心疼地说:“这点肉花了我不少钱……”

“你闭嘴!”贾张氏瞪著母猪眼,没好气地说:“棒梗就爱这么吃,赶紧拿过来!”

贾东旭只好把荷叶包递给倚在贾张氏怀里的棒梗,自己蔫头耷脑地进了屋。

“乖孙,奶奶给你打开。”贾张氏接过荷叶包,一把抓过猪头肉——荷叶包里没多少肉,她这一抓就抓去了三分之二。她把荷叶包塞给棒梗,自己则把肉塞进嘴里,大口嚼著。棒梗只吃到三分之一,这是贾张氏的常规操作。

厨房里,秦淮茹正在熬小米粥。小当坐在小板凳上,见贾东旭进来,立刻冲他甜甜一笑。四岁的小当在贾张氏嘴里,可是个“赔钱货”。

贾东旭神秘兮兮地从裤兜里摸出个小荷叶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四片猪头肉。他兴奋地说:“淮茹,你吃两块,小当一块,我一块。”说著拈起两块肉送到秦淮茹嘴边。

“东旭,你多吃点,我尝一块就行。”秦淮茹柔情似水地说。

“你快吃,別让妈看见。”

贾东旭將肉块送进秦淮茹口中,连带著指尖也轻轻探了进去。秦淮茹眼波流转,轻瞟了他一眼,贾东旭顿时心领神会,恨不能立刻扒完碗里的饭,抱著她上床去。

他转身给小当嘴里塞了块肉,最后一块则留给自己。吃完后,隨手將荷叶丟进锅底烧了,火苗“噼啪”作响。

“淮茹,你这肚子里又揣了一个。”贾东旭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我得加把劲升职,不然养家可费劲了。棒梗那小子,见別人吃啥就要啥,可妈偏护著,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秦淮茹柔声安抚道:“东旭,你別急,咱们慢慢来。有你在,我多吃点苦又怕什么?”

“傻柱那混帐,去接那老太婆也不晓得带个饭盒回来,不然我哪用得著花钱买这猪头肉?”贾东旭越想越气,愤愤道,“明儿你好好拿捏他一下,这大傻子!”

晚饭后,程宇牵著小萱的手,將娄晓娥送到大门口。门口停著轿车,正等著接她回去。“小娥,下次过来別坐车了。”程宇叮嘱道,“低调些总没坏处,坐黄包车或者骑自行车都行。”

“那我明天去买辆自行车。”娄晓娥隨口应道。次日清晨五点,程宇便起身练武,將脑海中那些花架子招式逐一演练了一遍。在强大精神力的加持下,这些招式如何转化为实战,竟被他一一推演领悟,仿佛是毕生所学融会贯通。

刚打完一套咏春,又练了趟八极拳小架,傻柱便揉著眼睛晃了过来。他满脸迷糊,眼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眼屎,显然是刚起床。“你真愿意教我?”傻柱一脸狐疑。

要知道,后世网上隨处可见的东西,在这个年代想学可难如登天。

“没错,八极拳基本功——撑捶!你跟我练。”

程宇笑著说道。傻柱却觉得,他这笑容里藏著几分阴险:“条件?你肯无条件教我?”

“哪有什么条件?”程宇无所谓地耸耸肩,“就是看你被易中海骗去当打手,心里不痛快,想给他找点麻烦,让他没空算计我。”

易中海叼著烟,夹著报纸正要去茅房,听到这话,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直发麻。“柱子,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他直觉事情不妙。

“等会再说,上班路上聊。”傻柱不耐烦道,“没看见我正学本事呢?天大的事也得往后稍稍。”程宇教了些基本功,让他先抽空练著:“我教的是练法,打法得等你基础打扎实了再教。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六点半,程宇得去叫醒小萱收拾收拾,送她去幼儿园。他推著自行车,小萱坐在大槓上的竹製安全椅里——那是花钱买的。今天他还要去单位报到。

路过垂花门时,贾张氏正站在门口跟一大妈说话,见程宇过来,嘴里嘟囔著骂了一句。贾张氏这人,若是不骂人,便觉得今天的菜里少了盐味。

贾张氏原以为程宇没听见她的碎碎念,可她刚张嘴嘟囔时,程宇早竖起耳朵全听了个真切。这不到两米的距离,连她心跳声都像打鼓似的往耳朵里钻,更別说那些骂骂咧咧的话了。

“小崽子出门就被大卡车碾成肉饼,连那赔钱货也一道去见阎王!”贾张氏咬著牙嘀咕,“到时候你们家的钱和房子全归我们贾家!”

程宇听得脸色发青,拳头攥得咯咯响,真想衝上去给她个大耳刮子。可金玉梅就在旁边,还有几个路过的邻居,贾张氏的嘟囔声又轻得像蚊子哼,別人根本听不清。

他抬眼望去,贾张氏正靠著围墙站著,墙头覆著青瓦。念动力悄然发动,一片瓦片“咔”地一声从墙头脱落,直直朝贾张氏头顶砸去。

恰巧贾东旭上班路过,见状急喊:“闪开!”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头顶一沉,像被重锤砸中,眼前瞬间发黑,一屁股跌坐在地,脑袋晕得直犯噁心。

血珠顺著额头往下淌,那片青瓦碎成了渣,连身后的傻柱和易中海都看傻了眼。围墙不过齐腰高,离贾张氏脑袋也就六七十厘米,这么片小瓦片怎会有这么大威力?

转瞬间,贾张氏额头已血肉模糊,活像被砸烂的葫芦。这得多亏程宇用念动力给瓦片加了速,仿佛有人抡著瓦片恶狠狠砸下来似的。

幸亏是薄脆的青瓦,要是块砖头,四合院里怕是要摆酒席了。

程宇冷笑一声,推著车快步离开。

“哥哥再瞧会儿,热闹还没完呢!”小萱扒著车把不肯走。

“还看?咱得先去吃饭,再送你上幼儿园。再磨蹭就要迟到啦!”程宇急得直催,“哥哥还得上班挣钱呢!”

“怪了,这么片小瓦咋能砸成这样?”易中海挠著头直犯迷糊,“柱子別发愣了,快搭把手送老嫂子去医院!”

“一大爷,厨房今儿有领导检查,我得赶紧过去!”傻柱一溜烟跑了,“去晚了饭没做好,饭碗都保不住!”

“东旭你忙你的,我带婆婆去包扎。”秦淮茹柔声说著,上前扶住贾张氏,“我可扛不动她,得搭把手。”

“那成,老嫂子就交给淮茹了。”易中海转头对金玉梅道,“玉梅你去中院帮著看孩子,小当还搁家呢,棒梗已经上学去了。”

金玉梅应了一声,匆匆往中院去。程宇则带著小萱先去吃了碗热乎的滷煮火烧,再把小萱送进幼儿园,自己火急火燎赶到轧钢厂报到。

李怀德副厂长特意领他去见了杨大民厂长。在杨厂长一番勉励后,程宇揣著证件,跟著李怀德来到医务室。

“医务室就俩护士加一个土郎中,没啥大用处。”李怀德尷尬地搓搓手,“设备倒有个手术室,可平时根本用不上。”

“咱得招个能操刀的医生,”李怀德继续说,“万一厂里出事故,能先顶上去救急,保住工人性命要紧。”

土郎中王连山三十来岁,看程宇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敌意——毕竟程宇没来前,这地儿他说了算,还能跟小护士逗个趣儿。

“你不去大医院,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王连山忍不住呛声。

“我去哪儿还得跟你报备?”程宇冷著脸回懟,“对了李厂长,我作为医务室主任,现在提个要求——医生必须持证上岗。没证的不算医生,出了事厂里得担责。”

这一句话,直指要害。李怀德咂咂嘴,暗道这小伙子年纪轻轻,手段却狠辣利落,名正言顺就把王连山架到火上烤。

“啥?你要撵我走?”王连山当场炸了毛。

“没证就不是医生,我这儿是正规医务室。”程宇语气淡得像冰,“再说了,你心里不服我,留著你净给我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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