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易中海的安排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本想再拉傻柱一把,如今看来是白费心机了。贾东旭一走,秦淮茹成了小寡妇,在傻柱眼里竟比啥都招人疼。
“程科长,我得去贾家瞧瞧了。”傻柱咧嘴一笑,又凑近些说:“今儿许大茂那事儿您听说了没?特逗!”
“打住!”程宇忙摆手,“我还惦记著晚上吃饭呢。”
“倒也是。”傻柱眯眼应著。
正巧许大茂拎著酱油瓶从外头进来,准是刚从供销社打酱油回来。
“许大茂,有件事我琢磨不明白,想问问你。”傻柱突然开口。
“你能憋什么好屁?闪远点!”许大茂沉著脸。
“哟呵,这是找揍呢?”傻柱眼一瞪,倒把许大茂唬得心里发毛,“我就想问问,你掉粪坑那会儿,是不是趁机尝了两口?”
许大茂气得眼珠子通红,一眼瞥见娄晓娥正站在程宇家门口,满脸嫌弃地盯著这边。院里院外的人几乎都凑过来了。
“傻柱!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攥著酱油瓶跟抓手榴弹似的,猛地举过头顶要砸傻柱。可他忘了瓶里刚打的酱油,连塞子都没盖。
酱油“哗啦”一声从头浇到脚,许大茂顿时成了个“酱油人”。
傻柱捂著肚子笑弯了腰,满院子的人也跟著鬨笑起来,空气里都是快活劲儿。可这笑声里却混著点怪味——贾家两个寡妇的哭声。
“柱子!你消停会儿!许大茂赶紧回去洗洗换衣服,马上要开全院大会了!”易中海铁青著脸吼道,说完捂著脑袋下了床。
许大茂咬著牙走了,傻柱揉揉脸收住笑,转身往贾家去——他得去安抚他的“秦姐”。
程宇摇头进了厨房,娄晓娥拉著小萱站在边上。她本想搭把手,却被程宇轻轻推开:“可捨不得让你的纤纤玉手碰家务,我心里疼得慌。”
娄晓娥甜得心里直冒泡,脸却烧得通红:“小宇你……你学坏了!小萱还在这儿呢!”
小萱哪顾得上他们,正拿根细竹枝戳水桶里的大头鱼呢。
“小萱別捣蛋!我要杀鱼了!”程宇抓起鱼开始刮鳞。
“哥哥,鱼泡留给我玩!”小萱眼巴巴等著,“我看棒梗都踩鱼泡……”
这年月哪有什么新鲜玩意儿,连鱼泡都能当玩具。
“那可不行,鱼泡烧熟了才香,等会儿给你吃。”程宇边说边把鱼泡收进碗,“你跟小娥去门口玩会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程宇做了鲜鱼烧咸肉,特意挑了块肥得流油的咸肉。咸肉的油香混著咸味渗进鱼肉里,鲜得眉毛都要掉了。锅边还贴了白面锅贴,焦香脆口。
那条鱖鱼可是稀罕物,程宇没捨得吃,打算等会给娄弘毅送过去。
锅里的鱼鲜裹挟著咸肉的醇厚,再混上白面的穀物清香,三种香气拧成一股霸道劲儿,直往院子里每个角落钻。
贾张氏正扯著破锣嗓子乾嚎,突然吸了吸鼻子,猛地剎住哭声,恶狠狠地开骂:“哪个天杀的在吃香喝辣?我东旭才刚走,他们倒先享起福来了!”
“咋不撑死那混帐玩意儿?也不知道给我们家匀点吃的,没良心的……”
“贾张氏你给老子闭嘴!”易中海双眼布满血丝,拳头攥得咯咯响。他养了半辈子的养老人就这么没了,心口像被人剜了块肉似的疼。
贾张氏嚇得缩起脖子,赶忙低头闭嘴,可嘴唇还在翕动——不用猜,准是在心里头咒骂易中海。
傻柱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只觉著今日的秦姐比往日更添几分风情。
秦淮茹穿著素白粗布孝衣,头上也裹著孝布。都说“女要俏,一身孝”,这话在她身上应验得恰到好处。尤其那腰间束著的麻绳,將她的身形衬得愈发凹凸有致,胸前两团更是显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跪坐起身时,臀线在腿上投下优美的弧度,那浑圆的轮廓看得傻柱直咽口水。
秦淮茹心里头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贾张氏作妖,贾东旭怎会落得这般田地?就算在厂里出了事,至少还有抚恤金可拿。如今倒好,他的死跟厂里半点关係都扯不上!
听到易中海低声呵斥贾张氏,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忍不住抬眼去看。
“我饿得慌啊!”贾张氏还在嘟囔,“棒梗肯定也饿了,小孩子可经不住饿。”
至於边上正发懵的小当,她连提都懒得提。
“柱子,你家有吃的没?给姐拿点来。”秦淮茹转向傻柱,声音里带著几分柔弱。
“有!有!”傻柱傻笑著应道,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还热乎著。秦淮茹那双桃花眼一瞥过来,他整颗心都软成了春水。
秦淮茹心里头暗自得意。前些天贾东旭还在时,这傻柱就敢跟她耍性子,饭盒都不肯给。如今倒好,一个眼神就让他服服帖帖。
“你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开大会商量东旭的身后事。”易中海捂著脑门,声音里透著疲惫,“如今这年月,和尚道士看风水的都不能请。你们俩商量商量,东旭是火化还是土葬?”
火化虽已提倡,但能接受的还不多,土葬的也不少。
“土葬!必须土葬!”贾张氏想都没想就喊起来,“怎么能把我东旭送去烧成灰!”
“那得买棺材。”易中海沉声道,“明天就得把棺材备好,后天就下葬。再拖下去,街道办该说閒话了。土葬本就不合规矩。”
“买棺材的钱……一大爷你先垫上唄?”贾张氏咧著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等明天收了帛金再还你!”
“你疯了吧?”易中海气得直拍大腿,“你们家那些亲戚谁不知道?来吃席的能出两毛钱帛金就算大方,一大家子人坐那儿吃,钱都不够塞牙缝的!”
“再说这棺材钱,我怎么可能先垫?你说的还是人话?赶紧把你那点积蓄掏出来!”
“我没钱!真没钱!”贾张氏梗著脖子喊,“秦淮茹你手里有钱,拿出来吧!”
“厂里给的一百块,这两天花了三十。”秦淮茹苦著脸,只得如实交代,“还剩七十,应该够用了。”
她心里清楚这钱瞒不住,只能苦巴巴地认下。
“啥?三十块就这么没了?你不会送回娘家了吧?”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哭嚎,“老贾啊,你睁眼看看……东旭啊,你瞅瞅你媳妇……”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恨不能衝上去给贾张氏两个大耳刮子。
为了维持人设和留在城里的机会,秦淮茹只能放软声音解释:“妈,那钱全花在东旭治病上了。两副药就掏了二十多块,还买了只鸡和蹄髈,您可都尝过了呀。”
“哪能少了您的份?”她接著说,“那顿鸡和蹄髈,您独吞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还是东旭和我分著吃的呢。”
贾张氏那油光鋥亮的嘴脸顿时阴沉下来,秦淮茹心里却已暗暗盘算——该用什么法子除掉这个老虔婆,又绝不连累自己半分。
“东旭啊,你睁眼瞧瞧!”贾张氏突然扯开嗓子嚎起来,肥硕的身子一颤一颤,“我就说了儿媳妇两句,她就摆脸子给我看!嫌我多吃了两口肉!”她仰著那张猪脸似的面孔,闭眼张嘴,嚎得地动山摇。
贾东旭的尸体就躺在旁边木板上,听得秦淮茹和易中海后颈直冒凉气。恰在这时,傻柱拎著三个饭盒进门:“秦姐,今儿有油渣烧白菜、土豆烧肉,还有炒土豆丝,都是刚出锅的热乎菜,绝不是剩的!”
话音未落,贾张氏猛地剎住哭声,伸手夺过土豆烧肉的盒子。掀开盖子便用手指头扒拉,三四块麻將牌大的肉块全被塞进嘴里。
“奶奶!我的肉呢?”棒梗这才反应过来,一头撞向贾张氏。
木板上的贾东旭盖著破棉被,脸上蒙著张草纸,头前摆著碟菜籽油和棉绳点著的长明灯——那是给亡魂照路到阴曹地府的,出殯前绝不能灭。
他袖子里还揣著打狗饼,白面掺著头髮丝揉成牛眼大的小团,路上遇著野狗就扔一个,够野狗撕扯半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