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易中海认错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可不就是,我也得挣钱餬口啊!”另一个声音跟著附和。
刘光齐晃著大脑袋嚷嚷:“我今晚还得和对象约会呢,抬棺的事可別算我头上!方才我压根没应承这事儿!”
许大茂瞧著这热闹场景,心里直乐得冒泡——易中海啊易中海,这回你可算栽了!
“我们明儿还得上班呢,哪能请假回来?”
“我家七口人全指著我这三十七块工资活著呢!”
“可別跟易大爷比,人家两口子月工资九十九块,请半个月假也扛得住啊!”
“要帮贾家也別拉上我们当冤大头啊!”
……
眾人越说越激动,满屋子都是对易中海的不满声。
易中海见势不妙,生怕多年攒下的好名声崩了,赶紧使出“断尾求生”的招数。
他满脸诚恳道:“各位,方才是我考虑不周,没顾上大伙儿的具体难处。我在这儿给大家赔个不是!”
“明儿大家该忙啥忙啥,晚上回来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
人群这才“哄”地散了,许大茂得意洋洋正要溜,一扭头就瞅见傻柱冲他举拳头比划。
“舔狗!”
许大茂小声嘀咕。
方才程宇说的“舔狗”二字,大伙儿虽是头回听说,可一下都琢磨出味儿来了——这词儿把傻柱跪舔秦淮茹的劲儿,刻画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
程宇关上房门后,笔走龙蛇直到后半夜。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想著明儿晚上王主编该来取稿了。昨日报纸上《亮剑》的连载序幕已经拉开,反响正热乎著呢。
次日晨,程宇骑车上班时,车筐里装著几块木板——那是要做收音机木盒子的。
粗胚已经成型,今儿个只需细细雕琢打磨。
这些木板可大有来头——是程宇从一只清末的花梨木旧箱上拆下来的。
箱子早朽了,倒成了绝好的木料。用刨子轻轻一推,木纹便显出温润的色泽来。程宇在浅浮雕上细细刻著梅花青松,间或缀上伟人的诗句和语录。
这手雕工,原是穿越而来的灵魂自带的本事。
虽说是后世来的,手艺不算顶尖,但架不住如今这身子骨带著股子精妙劲儿——肌肉纤维都能丝丝分明地掌控,硬是把雕工练到了大师水准。
收工时,程宇望著成品直咂嘴:“等今儿晚上回去一组装,这收音机盒子就算成了!”
他摩挲著榫卯结构的稜角,眼里满是得意——这手艺,可不就是穿越给他的“金手指”么?
昨晚程宇连夜用泡桐木雕琢出四个精致的小音箱,比起从前那光禿禿的喇叭,如今这配置可讲究多了,连音腔都透著股匠气。
正琢磨著调试音质呢,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程宇应了声“请进”,门开处竟是李怀德厂长。
他忙不迭起身迎客:“李厂长怎的亲自跑一趟?有事打个电话便是,我这就去给您沏茶……”
“程科长太客气了。”李怀德笑著落座,话锋一转,“倒是有桩事想问问你,你心里该有数。”说著便自顾自坐在了会客椅上。
程宇边倒水边挠头:“我这儿只有白水,没备茶叶……”
“白水就挺好。”
李怀德接过搪瓷杯,神色微凝,“刚才易中海带著秦淮茹来找我,说是贾东旭走了,要领丧葬补助金,还央我多关照些。”
他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贾东旭这事儿蹊蹺得很,你心里可有盘算?”
程宇心头雪亮,立刻接话:“他们家的情况明面上都看得见——易师傅帮衬著,傻柱也常送吃食。厂里该给的补助一分不少,您若想额外照应遗属,谁又能挑理?”
李怀德闻言目光骤亮,暗自惊嘆这年轻人竟一语道破他此行目的,还隱晦点明了秦淮茹身边如今只有易中海和傻柱两人。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咱们当领导的,既要守规矩,也得念著职工疾苦。”说著便起身告辞,可刚站直身子就扶著腰直抽冷气,脸上闪过痛色。
“腰扭著了?”程宇眼疾手快扶他坐下,“趴好,我给您扎两针,保管立竿见影。”
李怀德这才想起救贾东旭时,正是程宇几针止住了血,顿时又惊又喜:“难怪都说程科长针灸功夫了得!”
银针落下片刻,李怀德便觉后腰酸胀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暖意,连带著某处都隱隱有了久违的活力。
他心知肚明程宇看破了他的隱疾,却只字未提,当下老脸微红:“昨晚……和內人闹得有些过了。”
“虎狼之药不可多用。”程宇收针时淡淡道,“那玩意儿就像往油灯里猛添灯芯,烧得越快,油尽得越早。等会我开个温和的滋补方子,您按方调理便是。”
他这般殷勤自有深意——李怀德是即將乘风而起的人物,虽不必站队,但维繫好关係总无坏处。况且医术传开,日后来求诊的人定然不少,既能多挣些钱票,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也能多换些精细吃食。
毕竟他一个穿越者,可没金手指傍身,想吃口好的还得自己盘算。
李怀德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特意交代:“蒋医生在岗,有事儘管找他,实在处理不了再麻烦你。”
程宇应下后,瞅准上午十一点的空档,骑车直奔百货大楼,咬牙花了两百块买了块梅花表。
他知道这表若爱惜著用,几十年后便是古董,这钱花得值当。
刚把自行车支在四合院门口,就见傻柱蹦跳著凑过来:“程科长回来帮忙啦?有您在,秦姐接待客人定能体面许多……”
“少贫嘴!”程宇脸色一沉,“哪凉快哪待著去。”
“柱子!”
易中海在贾家门口喊人,“赶紧回来搭把手,中午饭还等著你掌勺呢。”
今日贾家格外热闹,秦淮茹的娘家人並著贾张氏的兄弟张大奎一家,浩浩荡荡来了二十几口。
院里哭声、吵嚷声混作一团,倒比寻常弔唁多了几分市井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