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五臟圆源丹到手(求追读!) 我在梦境捡属性
……
时间匆匆流逝,
第三天,
苏歧將一头双尾豹子打死之后,便是在旁边看著黎文渊:“將你的功勋先借我如何?”
黎文渊:“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的真名是什么!不然我可不敢借!”
苏歧愕然,却也没有再多说。
三天时间下来,他赚到了五千六百功勋,加上之前的两千三百功勋,已经有了七千九百功勋了。
只是距离兑换五臟圆源丹都还差著一百功勋。
更別说那千年雷击木还需要整整一万点功勋!
且外围的凶兽数量忽然出现了衰减。
“要不……去第三山看看?”
昭山绵延数百里,並不是一座完整的山,而是一座山连著一座山,一群山连绵在一起便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昭山山脉。
这些山以前的名字已经不可考据了,如今则是被镇山军定义为外山第一山、第二山、第三山到第十二山,然后便是內山的第一山到第九山。
也就是要总共翻过二十一个山头,才真正是到了昭山山脉的中心范围。
黎文渊:“还是別了吧!听说第三山里面现在到处都是入境级別的异兽,极端凶险,且这两天凶兽暴动更加剧烈了,都已经有四个入境武者重伤残废了!甚至有两个死了的!”
“我们虽然不弱,可去那种地方,也太危险了一些。”
苏歧也沉默了下来。
“那你多给我一百点功勋。”
黎文渊这次没有废话,直接取出了一枚功勋玉牌丟给了苏歧。
“今天就到这里吧。”
苏歧话音落下,直接跳上树干,在树梢之间跳跃著朝著据点返回。
黎文渊:“天都没黑啊!”
“罢了罢了!”
他也迅速跟上。
夜色渐渐降临,有镇山军將营地周围点上了火把。而各个房间之中则是以奇特的阵法释放出比之一百度灯泡还要明亮的光芒。
苏歧迅速將今日的收货兑换为了功勋玉牌,快步朝著兑换房走了进去。
柔和的白亮光芒將整个屋子照耀得秋毫必现。
苏歧直接兑换了五臟圆源丹,而后直接转身离开,与黎文渊一起飞速朝著山下而去。
有黎文渊在,旁人就算再如何起贪心,有著那肖家之人的前车之鑑,还是能免去不少麻烦的。
这或许是这三天来苏歧都没有遭遇截杀的原因。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走到了山脚下,黎文渊开口道:“代兄,接下来的三天我便不来了,我约莫是要叩生死关入境了,入境之后需要在家里以秘药泡澡三日。”
苏歧轻笑:“我也准备入境了。”
黎文渊眼中一亮:“不愧是代兄!要不……三日后都內城东门外见,届时,去第三山看看?”
苏歧点头。
两人一路並行到了县城,苏歧朝著泰春楼的方向而去,黎文渊则自顾自的朝著內城而去。
他跟踪过苏歧,想跟著看看苏歧最后进了哪家的宅院,进而猜出苏歧的真实身份。
昨天晚上他就是这么干的,结果被苏歧假装不知道是他把他揍了一顿……
在泰春楼吃了饭,苏歧这才朝著院子返回。
回到院子的时候,也才酉时三刻。
他让老狗戌时来找他,还有五刻钟时间,苏歧指点了一下吴坤黑熊覆地拳的修炼,便是转身进了屋子。
掏出玉瓶。
打开瓶子的剎那,浓烈的药香瀰漫出来,只是闻到这药香,舌下就有著浓郁如泉水的津液生出。
將丹药丟入嘴中,入口即化,如琼浆玉液滚入腹中。
冰凉之中带著一丝暖意的感觉迅速游走全身上下,而后回卷到肝心脾肺肾五臟之中。
隨即,苏歧便感觉到自己的五臟似乎变成了气体,而这气体的五臟此刻正如同沾了水了毛巾一般,自行的拧转起来。
好似五臟真的如同湿毛巾一般,隨著那气体的拧转,有著脏水从其中被拧出来,而隨著拧转鬆开,又有满满当当的五臟圆源丹的药力如最乾净的水灌入其中。
整个过程就好似在一遍一遍的清洗衣服一般。
而每一次拧转之后,都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和清洗之感从五臟之中浮现出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刻钟有余,五臟圆源丹的药效才开始转变成缓释形態,缓缓的涌入五臟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以此强化著五臟。
苏歧睁开了眼睛,一口浊气喷吐而出,只觉得此刻真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遍布全身上下。
真正的气脉畅通到了极致的感觉!
他试著催动玄腑之力的秘法,五臟不再是如之前一般骤然空扁下去而后吸满,而是五臟之上骤然涌出完整的气感,开始拧转乾净,然后鬆开之时,吸得满满当当的。
“五成以上的提升!”
苏歧眼中精光闪烁。
“维持时间也从一个呼吸增加到了约莫三个呼吸的时间……看来这秘法是真的有变成常態化状態的可能性的。”
只不过这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已。
一天一万三千六百息,从三个呼吸提升到一万三千六百息……简直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这还只是將这秘法的持续时间提升到一天而已,真要將其变成常態化,那就更是难如登天了。
“但,路虽远,行则必至!”
如此想著,苏歧也不耽误时间,就这么在屋子里开始了蹲马步修炼桩功。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苏歧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有脚步声从外边巷子靠近过来。
约莫三个呼吸后,吴坤的声音响起:“歧哥儿,大前天早上来过的那个人又来了,说是你让他这时候来的。”
苏歧睁开眼睛,推开房门。
老狗也迅速走了进来:“拜见苏爷!小的准时来了!”
苏歧点头,摸出两枚药丸递给了老狗。
这一次真的是一枚解药外加一枚毒药了。
老狗迅速吞下,只觉得心口一直存在的燥热火辣和想要狂呕的感觉消退了下去。
標已经治好了,可他却觉得在本之上,似乎却是加重了几分。
苏歧:“带我去你们夜叉帮总部,找你们帮主。”
老狗微微一惊:“苏爷,您这是?”
苏歧:“就是你想的那样,杀了他,未来夜叉帮大小事你以他的名义发號施令。”
老狗拼命摇头:“万万不能啊!”
感受到苏歧眸光中升腾的冷意,老狗迅速开口道:“南山寺主持给陈宏岸做了一个魂牌,若是他死了,南山寺那边立马就会知道,南山寺立马就会有人过来处理相关事情。”
苏歧微微沉默。
魂牌?
又是一种玄幻至极的手段。
他是越发觉得这个世界不简单了。
大概也只有底层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会觉得这个世界很简单,简单到了要么练武翻身,要么老老实实的挣扎谋生。
但只要从底层跳出来一点点,就会逐渐接触到一些超乎想像的事情。
“那就不杀他,废了他,囚禁起来,依然由你代行帮主之职!”
老狗眼中微微有著一丝激动浮现。
显然,这位跟著陈宏岸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的老狗堂堂主也並非真的对帮主感恩戴德的。
“苏爷!小的这就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