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没钱的窘迫 武道长生从碰瓷开始
陆麟內心疯狂腹誹,脸上却堆起激动与荣耀之色,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恩宠,立刻顺杆爬:“大人厚爱,属下感激不尽!”
这一幕看得周围眾人神色各异。
士绅们瞭然羡慕,陈老三目瞪口呆咧嘴傻笑,罗海也抬眼深深看了陆麟一眼。
唯有王通,脸色铁青,眼看陆麟借两首破诗傍上县尊,还成了“共酌”,妒火中烧,几乎憋炸肺。
他完全不懂诗,只觉得陆麟走狗屎运嘴皮子利索,忍不住阴阳怪气低声嘟囔,声音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哼!溜须拍马,歪门邪道!两句酸词还能当饭吃?武者终究要靠拳头……”
话才一出口,就瞬间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坏了!自己怒火攻心下居然口不择言犯了大忌!一股凉意沿脊椎爬上。
果然,周文渊脸上和煦笑容瞬间冻结,目光如冷电射向王通,带著威严:“王捕头!”声音不高,却让偏厅温度骤降。
“你刚才,说什么?本官竟不知,大夏皇朝何时规定武者不能通晓文事?还是说,在你王通眼中,本官喜好诗文便是昏聵,便是只喜『諂媚之术』?”
王通顿时被这嚇得魂飞魄散,怨气瞬间被恐惧取代,“腾”地站起身,差点带倒椅子,连忙朝周文渊深深躬身几乎九十度,声音惶恐颤抖:“属下失言!属下该死!县尊大人明鑑!属下绝无此意!属下是粗人,不懂诗词精妙,只是……只是见陆捕快年轻有为,一时口快胡言乱语,衝撞了大人雅兴,请大人重重治罪!”
他姿態放得极低,认错乾脆,將原因归咎自己“粗人”、“口快”,绝口不提针对陆麟。
“甩锅给我?年轻有为是这么用的?”陆麟內心冷笑,面上依旧平静,等著周文渊自己处理。
周文渊冷冷看著他:“粗人不是藉口!心术不正,口出恶言才是根源!罚你三月俸禄以儆效尤!若再听到此类言论,你这捕头之位换人来坐!”
“是是是!谢大人开恩!属下知错!再也不敢了!”王通连连应声,头不敢抬,后背被冷汗浸透。
周文渊不再看他,转而温和对陆麟道:“陆贤侄,不必理会某些人狭隘之见,文武兼修方是正道。”
“谨遵大人教诲。”陆麟躬身回应,自始至终脸上无愤无得,平静得看不出深浅。
『呼,搞定!虽然过程有点不要脸,但大腿初步抱上了!』
周文渊对陆麟讚赏维护与对王通厉声呵斥,陆麟沉稳有度与王通失態惶恐,这番鲜明对比,清晰落在所有宾客眼中。
王通灰头土脸坐下,感受四周投来怜悯、讥讽、幸灾乐祸目光,脸上阵青阵白,心中对陆麟怨恨如同野草疯狂滋长。
『陆麟!小畜生!今日之辱老子记下了!咱们走著瞧!』他死死攥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將所有屈辱愤懣都算在陆麟头上。
周文渊显然对那两首诗极为喜爱,兴致极高,当即命人於正厅备下文房四宝。
在眾多士绅名流的簇拥与注视下,下人拿来文房四宝,他亲自挥毫,笔走龙蛇,將《寿诗》与那首讚颂官德的《述怀》诗一併誊写於上好的宣纸之上。
一时间,讚誉之声不绝於耳,將方才王通引发的不快彻底淹没。
周文渊满面红光,捻须欣赏著自己的墨宝与“共酌”之诗,显然满意至极。
而陆麟,作为这场“佳话”的另一位主角,虽安静地立於一旁,却已然成为全场无法忽视的存在,收穫了无数或探究、或结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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