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八爪与线人,新尸体与新警员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汉克已经下车,双手趴在车窗上笑道:“你能带给我好心情。”
他转向后座看戏的马丁:“马丁,跟我来。”
艾琳瞪大眼睛,不满地嘟囔著摇头,马丁临下车前调侃道:“哇哦,白雪公主被老爸关在家里了。”
……
汉克带著马丁走向莫里斯和他的三个小弟。
这个年轻的帮派头目是汉克的长期线人,而马丁与他也打过不少交道——事实上,莫里斯对马丁的畏惧甚至超过了对汉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恐惧往往比尊重更有效。
当汉克打招呼时,莫里斯还隨意地瘫在废弃沙发上,像个慵懒的鬣狗。
但看到汉克身后的马丁,他立刻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是被电击:“嗨,马丁,你回来了?”
马丁点头,从口袋里取出烟盒,优雅地弹出一根烟,扔给莫里斯。
莫里斯恭敬地接过,拿在手上没敢点燃,这才转向汉克:
“让我猜猜,雷夫,那个妄想当老大的人?这些蠢货还没学会走路,就想先学会跑。”
汉克点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和哪个贩毒团伙合作?”
“哥伦比亚人。”莫里斯答道,手指不自觉地转动著那根未点燃的香菸。
“八爪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莫里斯摇头,眼神真诚:“没有。”
“雷夫的手下有谁可能了解情况?”
莫里斯想了想,瞥了眼马丁后老实回答:“有个替他分销毒品的,叫库伯的白佬。”
“这是姓还是名?”
“姓,全名是埃里克·库珀。”
莫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用橡皮筋捆好的现金,“另外,过几周我需要你帮我解决一些交通问题。”
汉克回头看了眼被马丁挡住视线的艾琳,接过现金,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进行日常交易:“你要做的是等我的消息,莫里斯,你得搞清楚状况。”
他轻轻捶了下莫里斯的胸口,对方脸色难看却没敢说什么。
马丁转身前与莫里斯碰拳,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没有人找加拉格的麻烦吧,莫里斯?”
“我保证绝对没有,马丁。”
莫里斯连忙保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前任老大可是被眼前这个魔鬼凌迟处死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知道“凌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时的那种心情——就在马丁离开芝加哥前往巴尔的摩前,用枪顶著他的太阳穴告知了老大已被“凌迟”的事实,並交给了他看护加拉格一家的“委託”。
对马丁的恐惧就像刻在他骨头里的印记,时间也无法抹去。
……
在南区一栋斑驳的公寓楼前,马丁、艾琳、安东尼奥、朱莉和汉克全部身著便装下车。
这栋建筑墙皮剥落,窗户脏污,散发著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奥林斯基去警校挑选新人了,而安东尼奥原本推荐的霍斯特德,在马丁的建议下要过几天才会调来——汉克之前坚持把那张空桌子留给了马丁。
马丁与安东尼奥上前敲门。
在安东尼奥喊了几声无人应答的同时,马丁早已启动“人形雷达”,感知到屋內只有一个失去生命跡象的蓝色光点。
“门锁有撬痕。”马丁敏锐地注意到异常,他的眼睛像扫描仪般捕捉到了门框上细微的划痕。
汉克立刻下令,声音斩钉截铁:“衝进去!”
马丁取出加装消音器的格洛克17,一枪精准地击毁门锁,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表演艺术。
安东尼奥踹门而入,双手持枪大喊:“警察!安全!”
马丁、朱莉、艾琳紧隨其后,汉克在最后压阵。
眾人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厨房岛台上的头颅——库珀的头颅,那双无神的眼睛仿佛还在诉说著临终前的恐惧。
汉克悻悻地关上保险,盯著那颗头颅冷冷地说:“我下次看到的头,最好是八爪的。”
在这片被罪恶浸透的街区,每个破获的案件都像是从黑暗之墙上撬下的砖块,新的战斗,永远在下一个转角等待著。
马丁凝视著那颗头颅,知道这场猫鼠游戏又多了一条死去的老鼠。
……
另一边,当伯吉斯赶到阴冷的法医办公室时,发现戴夫·博海克果然不在,只有一位言辞尖刻、私下称呼普拉特警长为“老巫婆”的女验尸官当值。
她心中不由地一凛,庆幸马丁的提醒让她免於陷入不知所措的尷尬境地。
女验尸官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著她,伯吉斯隨机应变,隨口编了个“死者没有合法身份证明,需要照相拿到资料库比对”的藉口,果断放弃了索取戒指的任务。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即使在表面秩序森严的21分局里,也有些潜规则比明面上的条例更需要小心应对。
与此同时,第21分局情报组办公大厅迎来了新的动静。
奥林斯基带著一个看起来就有些莽撞的年轻面孔走上二楼。
新人眼神中带著警校生特有的青涩与急切,不安分地打量著这个传说中的情报组核心区域。
“在这等著。”奥林斯基对新人说完,向远处的汉克招手,“嘿,过来一下。”
汉克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新人。
奥林斯基介绍道:“亚当·鲁塞克,这位是博伊特警长。”
鲁塞克立即挺直腰板,恭敬地伸出右手:“很高兴认识您,长官。”
汉克与他握手,力道恰到好处:“鲁塞克!我听过这个名字。”
他的语气中带著若有所思的意味。
確实,奥林斯基选择鲁塞克离开警校,一部分是因为鲁塞克的父亲鲍勃是他在26区时的巡警搭档,另一部分则是他確实在这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成为一名好警察的潜质——那种隱藏在莽撞外表下的敏锐直觉和不屈韧性。
“是的,我父亲鲍勃曾经是巡警,在26区干了一辈子。”鲁塞克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自豪。
汉克点头:“我记得他。”
奥林斯基压低声音对汉克说:“是我把他带出警校的,不是因为他父亲的关係。”
鲁塞克捕捉到这句话,好奇地问:“什么?你和我父亲一起工作过?”
奥林斯基瞥了年轻人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是的,我们之前曾经在同一支……”
“在同一支棒球队。”汉克自然地接话,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