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史蒂夫挨揍,走私房车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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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维罗妮卡说,“不是为了弗兰克,是为了她。”

她指了指门外,指向那个在弟弟怀里痛哭的女孩。

厨房里,史蒂夫刚刚用手机打完电话。

他联繫了一个“专业人士”老卡尔,那人声称只要钱到位,可以把任何人从任何地方弄回来,只要那人还活著。

费用是五千美元,现金,预付一半。

史蒂夫答应了,他不在乎钱,只在乎时间,越快越好。

掛断电话后,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向门廊。

他看到菲奥娜在马丁怀里哭泣,看到马丁轻轻拍著她的背,看到其他人沉默的表情。

他转身走回厨房,从水龙头接了杯水,漱口。血水吐在水槽里,染红了不锈钢表面。

凯文走进来,递给他一包冰。

“敷一下,”凯文说,“不然明天会更肿。”

史蒂夫接过,按在脸上。冰冷的感觉缓解了疼痛,但缓解不了其他东西。

“她会原谅你吗?”凯文问。

史蒂夫摇头:“不知道。”

凯文看著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门廊上,菲奥娜的哭声渐渐平息。她从马丁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动作粗鲁但真实。

“对不起。”她说,声音沙哑。

“不用你来说这句话。”马丁说。

菲奥娜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她看向门內,看向那些等待她的弟弟妹妹,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屋里。

经过厨房时,她看了史蒂夫一眼。

然后她走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渐行渐远。

史蒂夫站在原地,冰袋按在脸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零九分。

……

一个多小时后,老卡尔开著他的那辆房车来到了加拉格家门前。

那玩意儿停在路边,像一头搁浅的金属鯨鱼。

史蒂夫与凯文率先走出门。

史蒂夫看到车,点了点头。凯文一边拉紧外套拉链抵挡寒风,一边瞪大了眼睛。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凯文的声音在冷空气里格外响亮,他指著那辆破旧的美式復古房车,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

史蒂夫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耸了耸,试图显得轻鬆,但左脸颊的肿胀和破了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们的座驾,凯文。”他走到车厢门边,那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被拉开。

凯文跟著爬上车,嘴里依旧没停:“休想让我一路开著这破玩意儿到多伦多去!”

房车里面,座椅的绒布磨损得露出底下发黄的海绵,但好歹空间宽敞,中间甚至有个小桌板,对面墙上掛著一台小小的、边框厚得能当武器的液晶电视。

史蒂夫第二个完全登上房车,他拍了拍凯文的胳膊:

“我们轮著开,而且,”他指了指那台电视,“有液晶电视,能看片儿。路上再搞几杯莫吉托,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就能把弗兰克接回来了。轻鬆得像次公路旅行。”

“公路旅行?”凯文哼了一声,“带著个麻烦精弗兰克偷越国境的公路旅行?还莫吉托……

我们怎么让他越境?那老混蛋连张护照都没有,!”

这时,马丁也踩著伸缩踏板走了进来。

他听到了凯文的疑问,没看史蒂夫,而是將目光投向后面那个矮胖、头髮花白、戴著副花头巾的男人。

“卡尔,”马丁开口,声音平静,“你还是以前那一套吗?”

老卡尔看向马丁,笑了笑,露出几颗金牙,点了点头。

凯文看看马丁,又看看老卡尔,问道:“卡尔,你以前就靠这车……过关?”

老卡尔瞥了马丁一眼,见后者没什么表示,便老实回答道:“几百次了。”

“是吗?”凯文来了点兴趣,“都带过什么?走私酒?”

“一般带大麻,”老卡尔语气平常得像在说运送西红柿,“有时候是处方药,止痛药之类的,俄亥俄和加拿大那边价格差挺多。也带过人。”

“非法移民?”凯文追问。

老卡尔又笑了笑,这次没回答,算是默认。

马丁这时已经走到车厢中部,停在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板前。

他伸出指关节,在木板上不同位置敲了敲,声音有实有空。

然后,他在某个特定位置用力一按,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噠”,一块大约两英尺宽、四英尺高的木板像小门一样向內弹开了一道缝。

马丁抓住边缘,把它完全拉开。

后面露出一个极其狭窄的垂直空间,宽度仅容一个成年人勉强站直,深度不过一尺有余,像是个给幽灵准备的衣柜。

內壁贴著粗糙的灰色隔音棉,底部有个小小的透气孔。

凯文凑过去,探头看了看那逼仄的空间,倒吸一口凉气。他首先转向马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马丁,你怎么对这玩意儿这么清楚?!”

马丁关上那扇隱秘的小门,木板严丝合缝地恢復了原状。“老卡尔和我打过交道。”

他简单地解释,走到车厢尾部,透过沾满污渍的后窗看向外面:

“他不是惹事的那种黑帮分子,只是……提供特定运输服务。信誉还行。”

凯文又看向老卡尔,眼神里多了点敬畏,或者说,是对某种地下行当的直观认识。

“非法移民没少带吧?”他压低声音问。

老卡尔只是笑著点头,点燃一支没有过滤嘴的香菸,深吸一口,烟雾在浑浊的车內空气里盘旋。

“准备好就出发?晚上车少,边境那边我熟。”

这时,菲奥娜也来到了车上,抱著胳膊,看了一眼那个被马丁打开又关上的“幽灵柜”,什么也没问。

她和马丁一起下了车,站在路边,目送这辆喘著粗气的破旧房车启动、掉头,然后晃晃悠悠地驶离南区街道,融入芝加哥夜晚的车流,朝著北方,朝著加拿大边境的方向而去。

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街角,像被寒冷吞噬的余烬。

……

几个小时之后,晚上八点左右。

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带著点公事公办的礼貌。

马丁刚洗完澡从二楼下来,头髮还湿著,穿著一件简单的灰色长袖t恤和运动裤。

他与凯伦的“瑜伽切磋”有助於消耗过剩的精力,也让头脑暂时从加拉格家的烂摊子里脱离片刻。

此刻凯伦已经回了地下室,她对那里马丁的床情有独钟。

利普坐在餐桌旁,面前摊著微积分课本和草稿纸,眉头紧锁,铅笔在指尖飞快转动。

菲奥娜在厨房水槽边,用力擦洗著一个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平底锅,金属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

她的动作带著一股狠劲,仿佛锅底粘著的是弗兰克的脸,是那些信用卡帐单上的数字,是她怎么也洗不乾净的生活。

心烦意乱,写在她每一个紧绷的关节上。

马丁过去开了门,门外是托尼,穿著笔挺的警察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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